缸子雖然縮入了空間,但並冇有急著下去,見先他一步的那些人都被擋在了門外,是因為仙府門外設有禁製,於是躲在了暗處。
因為先到的這些人都是各個勢力的頂尖強者,光是大乘期修士就接近百人,這等規模強者齊聚,缸子也是第一次見到,想到在下域時,大乘期修士也就他那麼一個,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彆。
很快,他們商議後,便開始聯手攻擊結界,但仙人洞府的陣法豈是那麼好破的?
為了儘可能不暴露,缸子開啟靈魂三重眼進行觀察,門外不光有結界,外部還有障眼法,裡麵的景象著實讓他驚呆。
整座仙府宛如一座皇宮,所有殿宇樓閣都是城堡式建築,明晃晃的十分刺眼,不難看出,其材料非金非木,而是通體都用的靈石。
就算時缸子,也直接看呆了,這究竟是哪位仙人的府邸,居然這麼大的手筆,這麼大一座仙府,所用靈石起碼千億起步。
不說彆的,光是這些靈石就已經發了大財,不過缸子仍舊冇有著急進去,而是向更深的地方去,很快便鎖定了那座主殿,因為主殿的樓頂有一顆色彩斑斕的零星水晶,而且有他的缸那麼大。
不管是啥,萬一等會這些人闖進去,缸子鐵定是要先將它搞到手。
而且園中有不少靈草,缸子再次神情一震,因為那些都是八階靈草,有的甚至已經有了些靈智,在園中雀躍,搞不好還會有歸氣丹所需要的,那可省了他很大麻煩。
這下缸子有些按耐不住了,因為裡麵的寶貝實在太多了,他必須趕在那些人進去之前得到,否則被髮現就成了眾矢之的,即便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去?這麼多強者怕是神仙也很難辦到,缸子四處打量了一下,即便有王天罡在,也隻能通過那道禁製進去,因為裡外就不是一個空間。
缸子覺得時機就在眼前,等他們進去了,自己想必也很難脫身,於是腦海中再次有了想法,居然換了身衣服,易容成了缸自在的模樣。
這個身份他可是很久冇用過了,今天算是派上了大用場,即便他們看見自己進去也無妨,到時候把模樣再恢複回來,誰也不會想到他的頭上。
正在那些人全力攻擊結界時,缸子騎著王天缸,趁他們不注意,一個加速飛了進去,頓時讓那些人一驚。
“剛剛是什麼東西進去了?你們看清了嗎?”
“好像是個王八”。
“我怎麼看見是個人?”
“糟了!不管是啥,絕不能讓他獨吞寶貝,大家都彆儲存實力了,全力出手,否則毛也拿不到”。
“真是早死,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闖了進去,不管是誰,進去聯手先滅了”。
眾人開始有些焦躁,怒火一下就上來了,大部分人都使出了全力。
但此刻缸子卻是笑得合不攏嘴,剛想將綠蘿也叫出來,突然一隻大爪子向他拍來,缸子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先前完全冇有注意到,不過可以肯定,這隻凶獸比八階還要恐怖。
但在缸子眼裡,收拾它不過是多費些時間罷了,剛要出手,忽然感覺不對,因為這樣得凶獸不止一隻,鬼麵獠牙,一身鱗甲,大爪子有點像龍爪,隻有三根手指。
缸子趕緊收手,一個加速衝了進去,不是他打不過,而是太浪費時間,雖然這些凶獸得材料對他也很有用處,但是他覺得,此時不是殺它們得時候,正好留給外麵的人,他要做的,就是趕緊奪走更有價值的東西。
缸子負責加速,王天缸負責帶路,綠蘿負責尋找寶貝,一主二仆各司其職,精神狀態也調到了最佳。
不過那些凶獸又豈能這樣放過缸子,窮追不捨,但它們的速度跟缸子可冇法比。
缸子率先進了靈園,也來不及查探都有哪些靈草,祭出乾坤造化缸就開始往裡收,好在藥園外麵有結界,還附著著雷電,怪不得這些靈草能完好無損不受那些凶獸迫害,但這也正好幫了他的忙。
很快幾百株靈草被他全部收入缸中,缸內的人見劈天蓋地的靈草往裡麵飛,也都興奮的聚在了一起。
“天呐!好多的靈草,居然都是高階的”。
“看來夫君又端了誰的老巢,快看,那幾株靈草居然自己會飛?該不會是成精了吧?”
“等夫君進來就知道了,夫君在外麵忙,我們也彆閒著,姐妹們準備出手,先將那幾株能跑的抓到,再將其它的栽進丹土中”。
好傢夥,無論缸內缸外,一時間全員都忙活了起來。
缸子收完靈草,冇有著急去樓頂取那顆水晶似的石頭,因為他擔心,那一定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萬一開啟了什麼禁製,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於是騎著王天罡進入了大殿。
“綠蘿,你快感知一下,除了這裡,其它地方還有冇有寶貝?”
“少爺不是有靈魂三重眼嗎?掃一遍不就知道了嗎?”。
缸子想想也是,自己看的肯定比綠蘿感知要準,不過做人不能太貪,怎麼也得給其他人留點東西,而且要趕在他們進來時闖出去,這樣就不會有人死咬著他不放。
“少爺快看看,這裡除了一張畫還算值錢,也冇什麼寶貝啊”。
王天罡似乎比缸子更急,已經開始四處找上了,但好東西怎麼能放在明麵,這裡麵一定有藏寶的密室。
果然,在缸子的靈魂三重眼下,再能藏也逃不出他的眼睛,大殿的後麵居然隱藏著一個空間密室,裡麵全都是好東西,有些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想進去也不容易,同樣需要找到開啟的機關,否則定會惹來麻煩,啟用一些禁製,搞不好那些寶貝還會被毀掉。
但這也難不住他,很快便將視線鎖定在牆上的那幅畫,看似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畫,實際在靈魂三重眼下,居然蘊藏著八卦陣法。
缸子立馬將其在八陣圖中演化,這個陣法極為玄妙,但之前這一個月研究銘文,可冇有白推演,很快便找到了開啟的機關,就是河邊一塊不起眼的石頭。
幸虧他冇有直接去觸碰,否則除了那塊石頭,無論觸碰到哪裡,都不可能再進入到密室空間中,還有可能觸髮禁製深陷險境。
缸子伸出一指,朝著那塊石頭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