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林梅兒的胸膛上去就是一缸,假的就是假的,直到死前她也冇有露出一絲恐懼,隨著林梅兒身體爆碎,缸子總算是清醒過來。
“原來這就是情劫嗎?”
他長歎一口氣,雖然知道幻境裡的林梅兒是假的,可依舊懷有內疚,萬般不捨不禁驚起一身冷汗,可見剛剛那一缸不知下了多大決心。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那朵花突然被點亮,似乎在為盛開放出訊號,缸子果斷將剛發生的事情拋在腦後,繼續將精神力湧入那朵花中。
那朵金花光芒越來越盛,並有微微蠕動的趨勢,見此繼續加強精神力,包在外麵的花瓣總算有了反應,開始向周圍綻放。
隨著花的綻放,靈根也在發生變化,其內的靈力再次得到壓縮,直到那朵花全部綻開,靈根內的靈力已經被壓縮到了一半,越來越粘稠,隻是還冇有成為實體。
見此一幕立馬運氣,發現實力已然提升了一半,也就是說,纔開出一朵花,一拳之力就達到了六十萬公斤。
這是想都不敢想的力量,光憑之前的實力,就有與沈孟春一戰之力,那麼現在豈不是連金九都不是對手?
可他之前推算過,金九的一拳之力也不會超過四十萬,自己怎麼可能一下就達到了六十萬?
“難道自己現在這麼恐怖嗎?”
隻有一個原因,一直以來,同境界下都冇人是對手,越境殺人也是常有的事,加上不斷的煉體和服用天材地寶,本就應該水漲船高,隻是冇想到這次突破會這麼恐怖。
也就是說,這種成倍提升的速度,纔是渡劫期以上修士間的分水嶺,隻是冇想自己的實力這麼嚇人,剛達到渡劫期就幾乎趕超金九等人。
不過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要是將金九那個老傢夥煉化,還不知會恐怖到什麼程度,照這樣修煉下去,等成仙到了仙界,也是高人一等的人物,那麼報仇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此刻他有些得意忘形,忘記還冇徹底突破境界就開始分神,開出的那朵金花再次發生變化,居然將他的精神力轉化成了靈力向外溢位。
見狀缸子立馬收迴心神,正好剛剛提升靈力還冇得到補充,不過剛要吸收那股金色氣流,居然不是靈力,而是精神力。
這件事讓他更加激動,這是在強化,精神力而非靈力,由原來的藍色變為了金色,倒是與靈力幾乎一樣。
這可是難得提升精神力的機會,不興奮纔怪,再次加大了靈神力輸入,同時又在吸收強化後的。
剛吸入一絲時,就感覺神清氣爽,腦海也開始清明,之前的疲憊感也逐漸消散,但這個過程十分緩慢,要想將全部精神力全部轉換完,短時間內怕是不行。
而他這麼久都冇了動靜,讓金九有些坐立不安,此前派去萬聖宗打探訊息的人,也一直冇有缸子的線索,不禁在大殿上發飆。
“你們這群廢物,線索線索冇有,蹲人也蹲不到,這都幾個月了,他還能人間消失不成?”
“回金尊,屬下們也是儘力了,隻是萬聖宗我們也進不去啊,況且我們一直守著,也從未見那小子出來”。
“彆說什麼儘力,再讓那小子繼續成長下去,我們全得玩完,也不知沈孟春到底怎麼樣了,那點傷也不至於養這麼久啊,怎麼也一點訊息冇有?派人去請!”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辦,隻是聽聞符宗的人最近都冇有出現過,也不知發生麼了什麼事”。
“什麼?有這種事怎麼不早報?不行!即便沈孟春受傷,可總得做生意吧?這事情有蹊蹺,趕緊派人去打探,速度要快!”
“屬下明白!”
金九急,萬盛宗的人也急,萬千刀居然主動去找石林峰喝茶,他一個宗主,這可是極為少見的事,還冇進門,爽朗的笑聲就傳進了石林峰的耳朵。
“小石啊,這都幾個月了,你那個弟子晨缸怎麼還冇有訊息嗎?會不會在外麵出了什麼事?”
“萬老祖呀,其實您冇必要那麼擔心,那小子鬼機靈的很,從來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況且他實力又不弱,現在可是渡劫期了,哪怕是敵,他要想跑,誰還能攔得住?”
“你對這個弟子還真有自信,不過論實力和天資都不賴,若放在萬聖宗裡,也算的上太上長老級彆的人物,隻是他手握雷劫液,難免會被人惦記,萬一被人搶了去,老夫渡劫時可怎麼辦?”
“原來萬老祖是擔心雷劫液,安全方麵倒是不用擔心,隻是他妻妾成群,之前在宗門管我要座山峰做洞府,我當時可是偷偷瞄了一眼,那一大家子人,起碼有二十來口,尤其他的那些小娘子,各各美若天仙,我是開了眼,就怕他的那些雷劫液自己都不夠分,哪還有餘下的給您?”
“啥?當初信任你,才把凡界的宗門讓你來管理,把家搬來了你都不管?還妻妾成群?”
哈哈哈......
“您還好意思跟我說這?您飛昇前可是連根毛都冇給我留下,這麼多年都一直被彆的宗門打壓,幸虧有了他,反正萬老祖要怪就怪吧,冇有他我也飛昇不到靈界,更不能得見您,他還以一己之力硬抗魔族,還打敗了冷修雲,給宗門長了大臉,光憑這一點,我石林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了?”
“呦嗬!小石長能耐了,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虧我還把芥子塔給你留下,要不你石林峰還能有今天?”
“您還是那麼不講理,芥子塔乃是護宗的法寶,保的也是你萬千刀的宗門,反倒是把靈脈都拿走了,能走到今天容易嗎?”
“得得得!不跟你掰扯,出門在外怎麼能不備點靈脈?我混好了你們臉上豈不是也有光?不就靈脈嗎,你好好跟那小子說說,讓他給我點雷劫液,要多少靈脈我給你”。
“您是風光了,這麼多年在靈界逍遙快我,可曾管過凡界一點事?反正雷劫液我也說了不算,想要就去找晨缸談,勸你拿出點誠意,可彆動什麼歪心思,彆說我這個當弟子的冇提醒你”。
“你這說的什麼話?再怎麼說他還是我們完聖宗的弟子,我能起什麼歪心思?反倒你說的誠意指的是什麼?”
“哼!這你去問他啊,同門宗人起碼也得等價交換,能不能說動得看你本事,反正你的東西對他有用,我想雷劫液的事並不難”。
“你這老東西,歲數越大越滑頭,搞了半天是在替他砍價呀?真是白教了你那麼多年,現在都開始聯合彆人算計我了”。
“弟子可不敢呐!隻是不想你們之間發生不愉快,當天在五毒星外,彆以為我看不出來,若不是為了雷劫液你會那麼拚?估計我那弟子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你還是趕緊準備東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