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經中雖然有八級符籙圖案,可奈何眼下冇有材料,連沈孟春的納戒中也冇有這些東西,畢竟八階星獸本就難尋,論實力,沈孟春也絕非對手。
“看來想要煉製八級符籙,還要以後再說了”。
如今煉製符籙也算告一段落,缸勢也不急於一時,隨著實力的提升,以後畫缸勢會越來越容易,而且他現在所能畫出的小缸勢有所不同,之所以會有那麼大的威力,是因為在其中夾雜了內勁,並且什麼時候爆炸,全憑心念引動。
這還得益於造化金剛掌的鳳天指,所以每次出招習慣性加上內勁,如今放在缸勢上麵,更加錦上添花,普通的靈器根本抵禦不了這個傷害。
但寶兵就不一樣了,也不知乾坤造化缸什麼時候能達到寶兵的程度,到時候金九在他手下,更加冇有抗衡的資格。
這些他並不擔心,唯一苦惱的就是如何讓頭頂的這三朵金花開放,直到現在也冇有個修煉的思路。
但有一點可以認定,所謂的三劫,無非就是三個道,也就是三朵金花所對應的情道、命道、財道。
“那為什麼叫三劫呢?”
想到這裡,心頭一緊,既然是劫,難道就是要斬情、斬命、斬財?
要是這樣的話,感覺還不如金九呢,起碼他一點都做不到。
有家人有親人有朋友,無不帶個情字,出去闖蕩,也要講究情理之中,那麼這個情字,如何斬?
受命於父母,受恩於爺爺,受愛於妻兒,這些履不完的責任,還不完的恩情,豈能捨命死去?
還有那些資源,都是通過精心計算,捨命爭奪回來的,冇有那些東西,如何修煉,如何變強?
“這是什麼狗屁的道?簡直就是把人往死裡逼”。
想著想著忽然來了脾氣,抬頭望天表示抗議,在他的腦海中,仙人應該是拯救蒼生,除魔衛道,和善且心存大愛,要是用這種方式超脫的話,這個仙不成也罷。
而且仙人也可以結髮生子,就比如他和父母,事實證明三劫並非如此,隻是大多數人理解錯誤罷了。
“難道所謂的情劫就是大愛?”
這麼一分析,反而被他悟出了端倪,所謂的超脫,就是應該超越自我,脫離束縛,不僅不能絕愛,還要大愛,要廣愛,愛三界漂亮女子,愛世間每一個善良的人。
想到這立馬來了精神,已然忘記剛逃出來冇多久,腳下就像踩了風火輪,直接飛到她們當中,抱著額頭,每人狠啵了一口。
可就在蘇瑤她們還冇緩過神,缸子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剛剛那是夫君嗎?這是又鬨的哪一齣?”
“除了他,誰還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真是莫名其妙,之前上趕著他不乾,現在反過來這麼主動,難道之前感覺丟麵子了?”
咯咯咯......
“姐妹們還是彆瞎猜了,估計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就這麼一下,還是跑了”。
“算啦!夫君還是很辛苦的,整天一個人躲著修煉,偶爾發發瘋也屬正常,姐妹們還是多多理解”。
桂菲還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從來不說缸子一句不好,哪怕有什麼過激行為,也隻是順從。
而缸子現在可不在乎她們說什麼,嘲笑也好,誇獎也罷,知道了大愛,讓他有了修煉方向。
過過嘴癮,又回到了那座山峰上,屏氣凝神,將靈力引入腦海,嘗試觸動第一朵金花。
他知道,光領悟意境冇用,想要提升境界,讓一朵花開放,還是需要靈力做支撐,可試了半天,含苞待放的金花就像純金的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每次提升境界時都是通過引入靈力,可現在一點反應冇有,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冇辦法與金花建立聯絡,也就無從下手,讓其綻放更是不可能,總不能用靈力撬開吧?但有一點可以確認,想要提升境界,是絕對和靈力有關。
不過令他不是很為難,立馬浮出八陣圖進行演化,隻要是道,就i不怕無處可尋,按照道生一,一生二的規律一層一層剖析。
可是推理了幾天,跟之前一樣毫無頭緒,“難道是八陣圖不行?”
此刻確實有些懷疑八陣圖,要麼是個假貨,要麼就是等級太低,根本推演不出想要的結果,甚至冇有結果。
不過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之前也用過,這東西假不了,那就一定是他哪裡操作失誤。
又琢磨了一會,忽然眼前一亮,“道生萬物,難道萬物不能生道嗎?如若不然,怎麼做到道法自然?”
再次確定自己的想法冇錯,而是方式錯了,這一次,他將精神力湧入了進去,剛一觸碰,立馬起了反應,爆閃藍光。
原來如此,雖不知具體原因,好在這樣做是對的,有機會還是要向渡過劫的修士請教一下。
就在要進入意境時,忽然將精神力收了回來,閃身回到缸內,缸外修煉實在浪費時間,光是參悟就要半月,這還得是他資質過人的情況下,普通修士就算想個幾年也未必琢磨的出來。
剛一坐那,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按理說沈孟春冇有精神力,那他怎樣渡劫開花的呢?
答案隻有一個,就是他們用的神識,怪不得一觸碰就有了反應,原來是得益於精神力的強大,可見用精神力突破反而會更容易一些。
於是再次將精神力湧入,當完全充斥進那朵花中時,忽然腦海中一片空白,給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已經與情劫建立了聯絡。
不過這個想法隻停留片刻,整個人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片灰霧濛濛,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就是再也想不起來剛剛發生的事。
隨即意識一片模糊,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迷霧已經散去,“梅兒?你怎麼在這?”
林梅兒冇有說話,隻是衝他微微一笑,轉身便上了一輛馬車。
缸子的心咯噔一下,這還是他的夫人林梅兒嗎?一身大紅色喜袍,帶著水晶般的白色發冠,而且上的馬車也不是普通的馬車,而是四隻半人半馬星獸拉著的花轎......
這是要改嫁嗎?
再也來不及多想,扯著哽咽的嗓子大聲高喝,“不!梅兒回來,你怎麼可以嫁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