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出,玄玉也隻是簡單易容罷了,丹藥可是第一次服用,當缸子幫她改換了相貌後,走到銅鏡旁,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看來是嚇得不輕。
一個天仙般嬌嫩的麵容,如今卻和缸子一模一樣,連身高都所差無幾,別說是她,任何人也會被驚呆成一根木頭,可見這易容丹的可怕。
“夫君,我該不會一直都是你這番模樣吧?”
“嘿嘿!玉兒不必擔心,等賜丹大會結束,就幫你恢復原貌,隻是說話的聲音,還需要你改一改”。
“嚇死我了,能恢復就好,我可不想一直都是這個死樣子,聲音沒問題,放粗一些就是了,以前,不是連你也沒發現嗎?”
“你說誰是死樣子?”
缸子一時興起,居然將玄玉撲倒,壓在了桌子上,抓住她的雙手,死死按在了桌麵上。
“你幹嘛?不是說好隻幫你做事,還動手動腳的?”
玄玉立馬嬌羞的將臉側在一旁,聲音壓的很低,不敢直視缸子。
“改換容貌隻是幫我做事的一部分,好多細節還沒教呢,急什麼?就不想仔細聽聽?”
“你這壞痞,瑤姐姐囑咐的對,你就是沒安好心,還不放開我,手都按疼了”。
“嘿嘿!瑤兒現在可幫不了你”。
“誒呀,你等等,看著跟你一番模樣,下的去手嗎?”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兩人即將貼上的臉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砰砰心跳聲的碰撞,立馬將他彈起。
直起身,一臉尷尬的吧唧幾下嘴,心中多少還是有點範膈應,眼下確實隻適合吃素。
“噗!我無所謂啊,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早晚都會如此,你倒是過來呀”。
看到缸子尷尬的一幕,逗笑了玄玉,緊張表情也瞬間消失,反倒調侃起了缸子。
“你這妮子,跟蘇瑤她們學壞了,女人多了聚在一起,果然研究不出什麼好事,隻是想幫你提升一下實力而已,想什麼呢?”
“呦呦呦!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按照梅兒姐姐的話,夫君就是悶騷”。
咯咯咯......
說的缸子有些無言以對,尷尬之下還想顯擺一下男子漢的氣概,抱起玄玉便坐到了床上。
“你還真下的去手啊?”
這一抱讓玄玉溫順了許多,輕聲細語。
“改天再收拾你也不遲,先幫你突破吧”。
本以為楚月是她們中境界最低的,誰知她後來居然,如今境界最低的竟然是玄玉,正好幫她突破至元嬰中期。
微微沉靜,兩人開始精神上的交融,一縷縷靈氣渡進了雨遲的體內,並將她的元嬰不斷上移。
好在玄玉隻是臨界突破的邊緣,在缸子的幫助下,整個過程隻持續了一天一夜,直到黃色元嬰端坐在兩點雪白之間,兩人這才微微睜開眼睛。
缸子抬起手,輕輕擦拭了一下雨遲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她那深邃的雙眸,彷彿看到了她如玉般高雅的麵容,不禁引起體內丹火一陣躁動。
天還沒有亮,點燃的蠟燭已經燃盡,昏暗的房間,沉重的氣氛讓兩人喘著粗氣,乾燥的似乎能擦起火花。
對視了片刻,彼此心中的那團火終於碰撞,彷彿即將破曉的驕陽,瘋狂的糾纏到了一起。
加上玄玉剛剛突破,氣息還不穩,這個時候,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上,都需要充足的靈力進行慰藉......
玄玉的實力再次得到提升,迸發出那股磅礴的氣息,令整個床板都在顫動,嘎吱的聲響打破了這份寧靜的夜晚。
一個時辰過後,天終於亮了,雨遲不光境界上得到了穩固,還又增進了不少,不過很快出晨的陽光慢慢滲透進來,原本模糊的畫麵變得清晰。
見到玄玉如自己般的麵容,這才緩過神,體內的丹火也冷靜了下來,不再躁動,看著床上那裂開的床板,兩人會視一笑,這才起身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可就在起身的那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向門外看去,嘎吱一聲,雨遲急匆匆推門闖了進來。
“你們?”
見到這一幕,雨遲不再上前,而是獃獃的望著兩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揉了揉眼睛。
“雨遲妹妹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下”。
“這還介紹什麼,明顯你們是同胞兄弟,天吶!若不細看,你們長得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隨後雨遲將視線挪移到一片狼藉的床榻,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就在進門之前,她還在好奇,為何缸子的房間內會傳出那麼大的聲響,不過大半夜的也不好去打擾,現在顯然明白了一切。
“原來昨晚你們是在打架啊,我說聲音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這下讓兩人更加尷尬,缸子隻能實話實說,“你誤會了,我們是在修鍊,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兄弟”。
缸子思慮再三,還是有必要將整個計劃告訴玉遲,這樣即便發生什麼變故,有雨遲父女掩護,也不怕擔心玄玉露餡。
經過一番交談,缸子將玄玉的身份告訴了她,本以為雨遲會因他有妻子的事而驚訝,誰曾想,當她聽了此事後,情緒就開始低落,心中也有些坦然。
她終於明白缸子為何不願意娶她,原來是早已有了家室,開始跟缸子有了距離,眼裏的光也漸漸淡去,無論他說什麼,張口隻是答應。
當然她聽到的隻是一部分,如果知道有九個老婆這件事,相信心裏會比現在好受一些。
缸子當然能看出她的心思,不過這種事,也沒有理由繼續解釋下去,畢竟跟雨遲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雨遲情緒低落,玄玉臉色也不好看,作為女人,更懂得她的心思,也能看清她的真心,反而對缸子的做法有些不滿,傳出意念打抱不平。
“瑤姐姐說的沒錯,這半年你果然沒閑著,惹了花,就要負責任,你這說一半藏一半算什麼?她肯定是因為你隻有我這麼一個夫人,才心灰意冷”。
“不是你想的那樣!”
缸子一臉苦逼,蘇瑤連這都能猜出來,玄玉也不簡單,居然能想到,雨遲生氣是因為他老婆說少了......
可現在真的沒有那個想法,而且也沒有想到雨遲會如此,也沒想過瞞著雨遲,隻是機會不合適而已。
玄玉瞪了他一眼,便拉著雨遲出了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