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抬眼看楚天帆,楚天帆過來擁住她,扭頭吩咐碧兒,“帶三位姑娘去找朱姑姑,讓她給安排個住處。”
“是。”
幾人行禮離開。
未等柳青青開口詢問,楚天帆已上前擁了她,“進屋我告訴你。”
燈影下,楚天帆說了今日情形。
“所以,這是皇上賜的美人兒?”柳青青目光冷冷。
“對。”
柳青青心上泛起一陣厭惡,她伸手摘了一片花瓣,撕碎了,丟到瓶子裏去。
“我,齊王、永王,寧王,都有,不容推脫。”
柳青青點頭,勾起一抹笑,“那是,君恩難卻。說吧,王爺更喜歡哪個?我安排一下次序。”
楚天帆注視著她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睛裏又泛起了他好不容易纔驅散的疏離。
“成親那日,我就說過,今生唯月兒一人。”
柳青青冷笑。人都帶回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月兒。”楚天帆扳過她的身子,“我向皇兄說過我們的誓言,所以,皇兄讓我把人帶走,為奴為妾由我做主。”
柳青青依然不說話。
“這些人是暗探,我是不會放她們在身邊的。可皇兄都說到那份上,我又無法推辭,所以,我挑了這三個。一個是前禮部尚書的孫女,頗通詩書,你不是辦有女學嗎?讓她去教習詩書;一個是靈州太守之女,讓她跟隨商隊去靈州一帶販賣絲綢,會有許多便利;還有一個,能歌善舞,放到劇場中,很快會成台柱子。”
柳青青驚愕,他這是給她招員工來了?
楚天帆看著她,眼中有著深情,“月兒,我答應你的,不會改變。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
柳青青哼哼,“因一朵花錯過整個春天,你不遺憾嗎?皇上所賜,無法推脫,這是多好的理由,你可別後悔。”
楚天帆把她拉坐在懷裏,“低階的男人才濫情、放縱,月兒,你的眼光沒有那麼差。”
柳青青看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才輕聲說:“楚天帆,別讓我輸。”
“不會。”楚天帆摟緊她的腰身,把臉埋進她懷裏。
她的愛珍貴而脆弱,他豈敢大意!
皇上對他們這些兄弟王侯終是不放心的,又出了齊王妃一事,更加重了皇上的憂心。誰都知道君王賜的這些美人不簡單,但誰也不敢拒絕。尤其明王、齊王、寧王,娶的還是異國公主,防內還得防外。
羅帳內,兩人共枕眠,“月兒,齊王妃的事不要插手。烏葉國現在不敢妄動,兩國沒有撕破臉,齊王妃就是安全的,你若插手,皇上會更加的恐慌,不但你,一切燕安國來往的商路都會被堵截。楚靖國和燕安國,雖然邊境處有些小摩擦,但短時間內不會有大的戰爭,兩國都需要一段和平發展的時期。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
“你是說女人不得過問政事嗎,還說那麼多?”柳青青輕語。
楚天帆嘆了口氣,“可是你所處的位置,註定了你不能當個政治瞎子,我是想讓你分清輕重。”
“知道了,多謝楚老師指點。”柳青青調皮地勾住他的脖子。
“嗯,怎麼謝?”
“......哎呀,今晚不許......”帳中聲音沉了下去。
烏蘭寶格沒想到齊王會來看她。
楚天啟是知道天牢裏的情況的,所以當烏蘭寶格卓然立於他麵前時他吃了一驚。
她衣衫有些褶皺、破爛,卻依然背脊挺直一臉倔強,這個高傲的公主倒是比她做齊王妃時還有氣勢。
“他們對你用刑了?”
“能受了。”烏蘭寶格淡淡地。
“我去求過皇兄,他說隻要你供出秘密接頭的人,就放你一條生路。”
烏蘭寶格嗤笑,“我還以為齊王是來責怪我牽連王府呢?原來是當說客的。”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詩音這兩天一直哭著找母妃。”楚天啟沉著臉。
烏蘭寶格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轉而側過頭,聲音有些顫抖,“無論如何,她也是王爺的孩子,王爺應該不會虧待她。”
“你既知她是本王的孩子,為什麼你的侍女會求到明王府?”
“你讓人跟蹤我?”
“就算沒有人跟蹤,明王妃好好地派人到王府要見郡主幹什麼?”楚天啟冷嗤。
“她派人去了?”
“是不是在你眼裏,你的丈夫還沒有一個外人可靠?”
烏蘭寶格猛地扭過頭,“你說呢?”
她目光冷冷,讓楚天啟被冰了一下。回想過來,他似乎真沒有給過她依靠和關愛。
“我們的事先不說了,隻要你說出聯絡線人,本王保證接你回王府,讓你和郡主團聚。”
楚天啟這話不是胡說的,他看得出來,皇上沒打算跟烏葉國撕破臉,但皇上也不允許自己的國家被間諜滲入。
“線人已死,你們不是看到了嗎?”
烏蘭寶格被抓後,一個人跟那些官差對打很久,寡不敵眾後吞毒自盡。
“那你到底傳了哪些情報給烏葉國。”
“我一個困於深宅庭院的女人能傳出什麼情報?我說了,隻是對親人的問候。”
楚天啟沉默了一會兒,忽而走近她,低聲說:“邊境佈防圖,可是你傳出去的?”
“齊王真是高看我了,不過,邊境佈防圖丟了嗎?”烏蘭寶格愕然。
“別裝傻。”
烏蘭寶格愣怔了一會兒,忽然笑得淒慘,“下輩子,讓我做草原的一隻雁吧。”
她頹然地坐下去,手碰到渾身是血昏迷著的娜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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