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人,攔住他!”楚天帆眼睛一斜。
侍衛茫然,不知道王爺指的哪個,陳清已經幾步竄出,將一個包著黑布頭巾的人按翻在地。
“主子,人帶來了。”
“好好搜搜。”楚天帆冷冷地說。
幾個侍衛立刻上手。那人掙紮著怒吼,“你們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搶奪民財,我要到官老爺那裏告你們去!”
陳清上去一個大嘴巴,那人的牙被打掉了一顆,滿嘴的血,兀自掙紮著含混不清地罵。
侍衛搜到一個極細的竹管,正要開啟,一絲破空之聲,侍衛急忙偏頭,箭矢擦著他耳邊過去,他手中的竹管掉在地上。
“護衛!”陳清大喝一聲。
那黑頭巾的人迅速地撲向竹管,卻隻覺黑影一閃,竹管已經在那個“主子”手裏了。
侍衛們要向箭矢射來的方向追擊,楚天帆沉喝一聲,“不用追了。”
見楚天帆拿到那竹管,黑頭巾的男子突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身子抽搐了幾下,整個人卸落下來,不再動了。
陳清上前一探鼻息,“主子,死了。”
楚天帆移開口鼻,慢慢開啟竹管,裏麵是個小小的紙卷,抻開,一串奇怪的文字顯露出來。
“這是什麼呀?”陳清不解。
楚天帆擰眉看看,又看看地上的死人,“走,回京!”
因著前些日子的耽誤,“紅顏一笑樓”的開張時間不得不推遲了半個月。
柳青青身體緩過來立刻投入到開業籌備工作中。大體已經沒有問題了,一些細節還需要再捋一遍。
掌管紅顏一笑樓的是一個叫千紫的姑娘,其父之前也是開珠寶樓的,後來父親病死,家產被堂兄霸佔,千紫和母親被逐出流落街頭,玉兒在給王妃買首飾時瞭解到千紫母女遭遇,回來當閑話說給柳青青,柳青青派人幫助母女倆奪回財產,千紫願為奴為婢報答王妃,柳青青發現千紫頗有才能,加以培養,準備讓她擔大任。
“能到這裏購物、娛樂的,非富即貴,一定要做好服務,熟記每一位顧客的性情、購物偏好,來即是客,不論身份高低,一定要讓顧客感受到尊重,還要讓她們愉快、放鬆。”
“奴婢記住了。”千紫頷首。
楚天帆回來得隱秘又突然,柳青青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使勁揉揉眼睛。
“別揉了,保真的,不信你來抱抱?”楚天帆笑。
柳青青真的上去抱抱他,又伸手摸摸他的臉,踮腳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別了這麼久,想本王沒有?”
“想了。”
“有多想?”
“山河遠闊,人間星河,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花言巧語......”楚天帆低頭吻她,再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小別勝新婚,好一番翻江倒海、恩愛癡纏!
雲消雨歇,兩人相擁而眠。
“你怎麼敢幹那麼大事?伴君如伴虎,以後再不可冒險了。”楚天帆擁著懷裏嬌軟的人兒。
“嗯。還好那皇上還沒算喪失理智,我都沒準備活著回來的。”柳青青心有餘悸。
楚天帆擁緊她,親親她的頭髮,“怎麼會想到演一場舞劇?又怎麼會想到讓若羽來主演?”
柳青青笑,“《詩》能興、觀、群、怨,舞劇也能啊,還更直觀。至於若羽嗎?她會跳舞啊,這裏麵得個會跳舞的。”
“你自己不會跳?”
柳青青翻了個身,趴到楚天帆身上,嬉皮笑臉,“我不行,我已名花有主,此身隻為夫君舞。”
柳青青翻臉起來冷漠無情,說起甜言蜜語來也是哄死人不償命,楚天帆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青青......你真的幹了件大事......”楚天帆的聲音像是嘆息。想到那張紙條,他就心頭髮緊。
“那王爺怎麼賞我?”
“你說呢?”
“嗯……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你。記住啊,你欠著我的。”
楚天帆笑,“好,記著呢。”
“你這麼偷偷地回來沒問題嗎?”柳青青還是擔心。
“有什麼問題?誰又沒說不許我回來。妻兒都在這裏,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那邊的事都安排好了嗎?”
“沒有,所以楚方留在那兒。”
“你會幹事兒,人家楚方不想妻兒?”柳青青忍著笑。
“那我不管。”
柳青青把臉貼在他胸脯上,“是不是聽說《華萃宴》的事才急著回來的?”
楚天帆沒有說話,隻輕輕地撫摸她光滑的背脊。
柳青青輕嘆一聲,“你這樣,如果有一天有人拿我和孩子拿捏你怎麼辦?”
黑暗中楚天帆的心思飄忽。曾經,他多麼怕自己會有軟肋,可現在,有軟肋也是一種美好。
“我不會讓你和孩子陷入危險的。”
柳青青輕笑一聲,“嗯,我困了,睡覺吧。我也還沒進宮謝恩,明天好好琢磨琢磨怎麼進宮吧。”
楚天帆回來,自然也是得進宮麵聖的,柳青青一直拖延著不想獨自進宮,剛好兩人一起。
有他在身邊,她還是踏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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