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女眷,皇上自然沒有陪著用膳,他和永王到別的地方去了。
可是等宴會結束,眾賓散去,皇上又出現了。
柳青青和齊王妃、永王妃正和皇後告別,楚天揚來到鳳儀宮。
“銀月公主,你想要的東西想好了嗎?”
前番還說讓人好好想想,現在又急著來追問?永王妃看柳青青一眼,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知道為什麼明王提出明王妃入宮一定要她陪著,根本不是王妃異國公主不懂禮數的問題。
柳青青沉吟一下,抬起眼眸,“皇上,銀月想求一次免罪的機會。”
“免罪的機會?”楚天揚低頭看她。
她微仰著臉,美麗極了,一雙水眸,讓人想要溺斃其中。
“銀月行事莽撞,難免任性犯錯,萬一哪一天魯莽做了錯事,還請皇上給銀月一次恕罪的機會。”
“行事魯莽......”楚天揚意味深長。
確實魯莽,敢給他這個皇帝一耳光,這世間怕沒有第二人了。可是,對著這個美麗無雙的妙人兒,他竟然連一點責怪報復的念想都沒有。
柳青青垂首,楚天揚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頸。“為報答皇上,銀月願以一台《華萃宴》相贈。”
“《華萃宴》是什麼?”
“銀月別無長技,唯在排演舞劇上有點小心得,近日聽前人故事,編了一部舞劇,自以為還算精妙,如果皇上有興趣,銀月便將此劇獻給皇上。”
楚天揚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半天才開口,“好。”
“那皇上先把免罪的承諾給我。”柳青青眼角微挑,露出一絲嬌媚的風情。
一旁的皇後臉色寒了下來。
“哈哈哈......好,朕承諾給你一次免罪的機會。”楚天揚哈哈大笑。
柳青青轉向皇後,“請皇後娘娘借臣妾筆墨。”
楚天揚訝然,“你信不過朕?”
柳青青淺笑,“皇上隨便寫個手諭就行。”
楚天揚哭笑不得,又覺得別有意趣,遂笑道,“好,朕給你寫。”
“謝皇上!”柳青青恭敬行禮。
皇上把寫好的手諭給柳青青,“看好了,朕不會食言的。”
柳青青滿意地收好手諭,美眸盈盈,“皇上,再向您借個人可好?”
“什麼人?”
“臣妾聽說羽嬪娘娘最是善舞,能不能請娘娘助我完成此劇?”
“明王妃,妃嬪不得離宮。”皇後微抬鳳目。
“哦......”柳青青的眼光暗淡下去。
“朕準了。”楚天揚開口,“得多少天呢?”
皇後動動嘴想說什麼,終於還是嚥了下去。
“十天。”柳青青給出準確的天數。
“好,朕便準羽嬪出宮十日。”
“謝皇上!”柳青青眉開眼笑。
楚天揚隻覺得天一下子亮了。
柳青青帶走了羽嬪。
鳳儀宮裏,侍女給皇後卸妝。
“娘娘,今日一舉收拾了祺美人,真是解氣......不過,皇上也真是捨得。”
誰都知道這祺美人前些日子有多得寵。
“一個祺美人算什麼,不過一個自以為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跳樑小醜,真正的厲害角色並不是她。”皇後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煩悶。
“祺美人恃寵而驕,也是囂張夠了,真沒想到皇上會因為明王妃給她這麼重的處罰。不過說實話,祺美人跟明王妃頗有幾分相似呢。”
何止相似,那就是照著明王妃選來的,皇後冷笑。
侍女繼續說:“今天皇上對明王妃的態度也太奇怪了,奴婢總覺得有些彆扭。還有那個王妃,奴婢總覺得有些......”
“有些什麼?”
“奴婢不敢說。”
“本宮又不怪你。”
“有些......輕佻,她怎麼能那樣跟皇上說話呀?”
皇後沉默許久,半天冒出一句極突兀的話,“張貴妃是不是三週年了?”
回到王府的柳青青安排羽嬪住下。
隻有十天時間,一刻都不能耽誤。
柳青青很快就修改好劇本,準備排演。
《華萃宴》是她之前就編排好的一台戲,現在隻需要對其中敏感的地方做些改動。皇上操縱著生殺大權,觸犯忌諱惹來殺身之禍她可得不償失——雖然這齣戲本身就帶著危險。
若羽和藏藝樓的姑娘們再次相見,都是感慨萬千。
“在這裏,沒有娘娘,我隻是若羽,我隻想做若羽。”若羽拉著嬌奴的手淚光瑩瑩。
知道姑娘們可以到外麵演出,可以有自己的立身門路,若羽滿是羨慕。
“我們都賺夠了自己贖身的錢,可是誰也不願出去,跟著王爺王妃,心裏覺得踏實。在王府,我們雖然身份低微,但也是受到尊重的。”
若羽輕笑著,“那就好,踏實的地方纔是值得停留的地方。”
排演是非常緊張的,從早到晚。但姑娘們都知道這部戲的份量,誰也不敢鬆懈。若羽找回藝術的價值和激情,訓練得更是賣力。
因為前麵有武戲,又沒辦法找侍衛來演,柳青青拉來海雲、海星指導、助演。
十天很快就到了。
柳青青看向若羽,“如果這次翻車,我們可能都完了,你害怕嗎?”
若羽笑,“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那好,我們就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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