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的女子被他問得一愣,半天才怯生生地說:“怕。”
楚天航不高興地歪在妝枱邊,新婦有些不知所措。猶豫了一下過來想扶他上床,他卻揮手讓人走開。
妝枱上有個精緻的盒子。楚天航隨手開啟。
“砰”地一聲彈出個什麼東西,接著是滿天的花雨。
楚天航嚇得從凳子上跌落下來。
新婦被眼前美麗的景象驚到了,瞬間驚醒過來連忙過來攙扶,“王爺。”
“拿來我看看。”楚天航坐在地上沒動,卻伸手要那個盒子。
新婦把盒子拿來給他。
盒子裏是安了彈簧的,彈簧上托著兩個穿著婚服的開心的小人兒。兩人依偎在一起,共同捧著一束鮮花,那花竟然還有香味呢?
“那上麵寫的什麼?”
楚天航醉眼朦朧看不清字。
新婦看看花束上的絲帶,微紅了臉,輕聲念:“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楚天航抱著盒子傻乎乎地笑,笑完又哭了起來……
天太冷了,柳青青窩在楚天帆懷裏不願起床。
楚天帆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寶貝兒,我們再來一次。”
柳青青一下子睡意全無,急忙脫開他的懷抱,“不要,腰都被你弄斷了。”
可是來不及了,這可是明王練劍的好時光啊……
柳青青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朱姑姑過來彙報年節事務的安排情況。
“安排的挺周到。”柳青青點頭,“對了,再置辦一份禮,按親王的規格辦。”
“是!”
帶著朱姑姑備辦的東西,柳青青又著意新增了兩樣,然後帶著小世子和小郡主出門了。
在門外遇上楚天帆,楚天帆便一塊兒鑽進車裏。
“父王抱抱。”楚明倩伸出小手。
楚天帆抱過女兒,親了親,又親親妻子,低頭見兒子正望著自己,也拉過來抱懷裏親親。
馬車在那個連牌匾都沒有的小院停下了。柳青青也是今日才知道這個小院附近住的全是隱衛。
柳青青這次出來沒帶奶孃,隻帶了玉兒和落離。
玉兒和落離一人抱一個孩子下車,楚天帆扶住柳青青。
“典兒、倩兒,進去叫叔祖啊。”柳青青摸摸孩子的臉蛋。
這位被皇室除名、在江湖上消失許久的老皇叔經過來回的顛簸,又染病初愈,看起來精神比之前差了不少。
“叔公。”柳青青上前行禮。
“叔祖。”兩個孩子奶聲奶氣地喊。
“哎——!”老爺子心都要萌化了,趕緊上來拉住兩個孩子的小手。
落離和玉兒抱著孩子,微微屈身行了個禮。
幾人進到屋裏,屋裏攏著炭火,暖烘烘的。
柳青青有些歉意,“叔公,讓你也跟著我們東奔西跑……”
老爺子不在意的笑笑,“這點折騰算得了什麼,就是這把老骨頭有點不中用了。不過沒事兒,現在好了。來,典兒,叔祖抱抱。”
柳青青示意落離把孩子抱給老爺子。
楚明典也不認生,還揪著老爺子的鬍子玩,逗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楚天帆看看玉兒、落離及幾個伺候老爺子的侍女,“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侍女退下。
老爺子逗著兩個孩子玩,精神倒是好多了。
他把新做的玩具拿給孩子,手把手教他們怎麼玩。
柳青青看著眼前的開心玩耍的老人和孩子,心裏想,“沒有孩子,也是老爺子一生的遺憾吧。”
她忽然對這份一生忠貞的愛產生了懷疑。
也許愛的時候好好地愛,失去的時候及時轉身,纔是對生命真正的溫情吧。
兩個孩子在玩著,老爺子突然抬起頭,看看楚天帆,又把目光落在柳青青身上。
“月兒,你放在田園的那個郭媛不簡單。”
柳青青一愣。
老爺子繼續說:“她是前陳太史令的孫女兒,跟著父親逃難到這裏,後來嫁給了父親的門生。她手頭藏著大量的圖書典籍,有很多是絕世的孤本。藏在她家的一個地窖裡。現在她那個大伯要翻新建房,她害怕被人發現,所以把這書託付給我。你們需要儘快趕到她家老宅,把那些書籍運出來。”
柳青青震驚這事他給楚天帆說都行,為什麼要告訴她,還好像專門對她說的一樣。
“前陳滅亡是他們的君主自作的,但其實前陳的建築、兵法、器皿製造等在當時都是非常先進的。這些書籍一定要好好儲存。”
楚天帆開口,“我馬上安排人去辦。”
老爺子又看看忙著擺弄玩具的楚明典。
“她那個兒子,郭品良,小名睿兒的,那孩子是個大才,以後典兒或許會用到。”
這些人眼光都這麼長遠嗎?柳青青頓時覺得自己淺薄了。她還在想著自己的孩子健康快樂就好。果然,大家族的思維都不一樣。
午飯是在小院吃的。
飯後柳青青摟著瞌睡的小郡主去房間休息了。
楚天帆和老爺子下棋,楚明典就坐在父親懷裏看。
“這孩子是個乾大事的,有定力。”老爺子看著乖巧的楚明典笑。
楚天帆看看兒子,“頑起來也皮得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種。”
老爺子笑起來,“太乖的娃沒出息,男孩子就得要皮一點。”
正說著,小明典突然拿起一個棋子丟到了一個位置。
老爺子拍案叫絕,“好!獨闢蹊徑,把一盤棋盤活了。”
楚天帆笑道,“小孩子胡鬧的,他能懂什麼!”
“一會兒讓他爬爬我新設定的小關卡。”
楚天帆無奈,一個奶娃娃,大家都把他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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