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玲瓏探究的眼神,柳青青立刻轉了話頭,“本宮怎麼說偌大一個王府,為何是個空殼子呢?”
杜玲瓏抱歉地起身一禮,“怨玲瓏多嘴了,王妃千萬別在王爺麵前提起,否則玲瓏受責備事小,影響了你們夫妻感情,玲瓏可是大罪呢。”
她柔柔弱弱,滿臉愧疚,讓柳青青一陣心塞。到底也是丞相嫡女,怎麼是這副嘴臉?
一個將軍糙漢子能教出諸清歡那樣的女兒,一個丞相就養了個這樣胸襟的孩子?
齊王府書房裏,楚天啟一張白皙的臉上滿是陰鷙,“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到?一個地方出了位公主,那該是多轟動的大事,怎麼可能什麼都查不到?”
來人單膝跪地,“屬下們唯一能查到的就是公主是真公主,隻是算命的說她命硬,在宮中怕是對皇上不利,就被送外麵養了。後來被明王發現,一心求娶,皇上才認回去,以義公主名義出嫁。”
楚天啟眉頭皺了皺,憑直覺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還查到什麼?”
“公主所在的地方太子慕容軒也待過。”
楚天啟雙眼微紅,“定然是那慕容軒做了什麼手腳,這個人,處處阻礙本王,這仇,我早晚得報了。”
他勢單力弱,在燕安國好不容易培養那一點勢力,幾乎被慕容軒全盤端了,此恨何極?
“你先藏起來,接下來的幾個月,你不要再出現。”
“是。”他知道王爺一定是又安排其他什麼人了。
來人退下,楚天啟眼睛微眯,姓杜的,該你出場了,一定不要讓本王失望啊。
宮燈下,銀月公主勉力支撐著,斜眼看向池中的歌舞,她有些醉了,眼神迷離,嫵媚動人。
明王扭頭看看她,不動聲色地將身子向她那邊移一點,讓她靠住。
上位,帝後並排坐著,評點著今日菜色。
楚天航一人獨坐一席,跟明王夫婦對麵。他沒多少話,就忙著吃菜喝酒。
“老九,你看看剛才說那幾個,哪一個你比較中意?”
“都行,皇兄看哪個合適就行。”楚天航有些敷衍。
“婚姻是大事,自然得選永王自己可心的。”皇後笑道,“十七辦宮宴,這幾家的女子到時都會來,永王要好好相看相看。”
“多謝皇嫂,就聽皇嫂的。”
今天是談論永王婚事的,永王卻一點也不熱心,專心對付那一席珍饈,好像他今天就是來吃飯的。
“明王妃這是了醉嗎?要不明王你們今晚就住在宮裏吧,老九也住下。”楚天揚看一眼有點嬌無力的明王妃。也不待幾人拒絕,立刻吩咐連公公去安排寢處。
這連推辭的機會都沒有了。楚天帆看一眼身邊的王妃,王妃一個激靈,酒意倒醒了不少,立馬坐直身子。
他們住的是楚天帆以前住過的宮院。
“怎麼樣了,頭還暈嗎?”走進院子楚天帆便擁住王妃。
“暈。”銀月撒嬌。她怎麼感覺今晚的帝後有些不懷好意呢,一個勁兒地讓她喝酒。
“那早點歇著。”
侍女服侍王妃睡下,楚天帆正要上床,外麵有小太監稟報,“王爺,皇上來了。”
這個時候?
楚天帆眉頭擰緊。
“看好王妃。”他吩咐夏荷。
說實話,這個丫頭他並不放心,在王府還行,到皇宮她可差遠了。
走到門口,他對著落離吩咐,“守著!”
“是!”落離回答。
落離戴了人皮麵具,與之前形貌大不相同。
楚天帆出來才發現皇上還帶了羽美人來。
“羽美人說見王妃甚感親切,帶了禮物給王妃,王妃呢?”
楚天帆一拱手,“王妃不勝酒力,已經睡了。”
“王妃酒量不行。”楚天揚笑,扭頭吩咐若羽,“你過去看看,安排人煮點醒酒湯。”
楚天帆眉眼不動,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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