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有弱點就好。”皇上很是滿意。
傳聞中的明王太厲害,是楚靖國的柱石,一個可敬又可怕的存在。
隻要有弱點,這個人就不那麼讓人恐懼。
“送那銀月去見他。”皇上心中大快。
數日的疑竇頓消,銀月的美色給他們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皇後看到柳青青真容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一個偏遠的小鎮能出這麼美麗的女子?難怪她要以麵具遮掩。
以紗遮麵,恢復女裝的柳青青出現在楚天帆麵前時,他的眼眶幾乎濕潤了。
他勉強控製住情緒,冷冷地吩咐眾人退下,他有話單獨對柳青青說。
“楚天帆,你好沒意思。”柳青青先開了口。
“怎麼沒意思?”
“你繞這麼大圈,這麼興師動眾到底想做什麼?”
“贖回自己的王妃。”
柳青青白他一眼,“以你的手段,搶著不是更方便,為何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楚天帆輕笑一聲,語氣溫柔了下來,“想讓天下人知道,本王的王妃很是珍貴。”
“毛病。”柳青青別過臉去。她真的不能理解他的腦迴路。
楚天帆走到她麵前,垂眸看她,“也想徹底絕了慕容軒的念頭。”
這纔是他的目的吧,柳青青瞪他,“奸詐。”
“還有一件事。”楚天帆隔著麵紗摩挲了一下她的臉蛋,“你需給俞墨岩去封信。”
柳青青猛地一驚。
楚天帆嘴角勾起冷笑,“皇上給他賜了婚,他現在在抗旨。”
他一雙眼睛微帶寒意地看著她,等著看她的反應。
果然,柳青青的臉色變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纔有些憤怒地質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邊境的煙花,草原的侍女,山形的圖案,對了,你可能不知道吧,飛燕是軍馬。”
他都知道了?柳青青有些發抖。這個楚天帆,太可怕了。
“冷嗎?”楚天帆用手摟住她,湊近她耳邊,“柳青青,我有沒有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隻能是本王的。”
她咬緊了唇。
“那你這一輩子能隻是我的嗎?”柳青青忍著淚水看他。
楚天帆認真想了想,“可以。”
他答應了,她卻還是無法信任。
柳青青知道自己被太多負心的故事和現代社會居高不下的離婚率給弄毀了。她渴望忠貞不二的愛情,卻從來不相信現實中會有。
“青青,你要學著相信我。”楚天帆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的閃躲。
她是愛他的,要不然他偷偷潛入紫藤山莊的那兩夜她不會那麼安靜。可她也是不信任他的,她對他的躲避更像是自我保護。
柳青青心頭好亂。
她知道自己愛楚天帆,可是俞墨岩怎麼辦?她自己招惹上他的......
楚天帆放開她,“俞墨岩抗旨不遵是大罪,這信你寫還是不寫?”
那個說願意放棄一切跟她天涯雙飛的人,明明知道不可能她終究還是投注了期待,現在,要背棄他嗎?
“抗旨會怎麼樣?”
“丟官棄爵,死!”楚天帆冷冷地。
柳青青隻覺得身體的發抖她怎麼也控製不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俞墨岩的父親是否真有冤情?”
楚天帆看著她,“那是舊事,你不該管的。”
“我寫信,你幫忙查清他父親的冤情。”柳青青語氣生硬起來。
“我沒那個義務。”
“俞墨岩一腔忠勇,是塞上長城,因私情損失一員虎將,是楚靖國的損失。”
楚天帆看著眼神堅定起來的柳青青,“他私自幫你逃離的罪本王還沒有追究呢。”
“與他無關。”柳青青懟了回去。
楚天帆目光沉沉看著她。
他讓她寫信,何嘗不是愛惜俞墨岩勇武。人纔是人才,但要敢跟他明王搶女人,他一樣讓他去死!
柳青青心中忐忑,麵上卻努力保持著鎮定。
“好,我答應你。不過不是為了你說的塞上長城,缺了他,自有人頂上去。隻是你也得答應我,將他從心裏剔除,不留一點影跡。”
“......好,我答應你。”
握著筆,柳青青手都是顫抖的。
俞墨岩,對不起......
“字還是這麼醜。”楚天帆拿起絲帕幫柳青青擦去手上的墨跡。
她的字還是他教的,她老是偷懶不好好練。
柳青青看著書信發獃。
楚天帆堵上了她所有退路,那種逼仄壓迫的感覺又來了。
楚天帆伸手摟住她,吻落在她鬢間,“俞墨岩碰過你沒有?”
柳青青別過臉,“人家是君子,不會像你這麼無恥。”
楚天帆一把把她拉過來按在懷裏,“本王怎麼無恥了?第一次見麵,你不穿衣服躲本王懷裏又怎麼說?”
又來了。
柳青青的臉飛上紅霞,“我不知道,你別仗著我沒有那時的記憶便胡說八道。”
楚天帆輕笑,“好,我胡說八道。你現在會穿衣服了嗎?”
柳青青掙紮著站起來,“放開我,我得回去了。”
楚天帆也沒勉強,“嗯,好好聽話。記著,慕容軒要見你你就大耳光呼過去。”
柳青青懶得理他,逃也似地跑了。
楚天帆看著她的背影眼色幽深。
他明王的女人,誰也別想覬覦!
慕容軒在這關鍵時候被人絆住了。禦史彈劾他徇私舞弊,濫用職權。
一樁樁一件件,公權私德,瑣瑣碎碎。
明明知道這是有人在陰他,卻不得不分出精力去辯解自證。慕容軒憤意難平。
國公府一邊幫他又一邊敲打他。
他想讓母妃幫忙,母妃隻作他為美色所惑,反而更急於將銀月嫁出。
慕容軒求見皇上,皇上卻因那禦史彈劾不願單獨召見。
為表對明王誠意和尊重,在婚禮前,皇室舉行了盛大的認親儀式。
慕容軒作為兄長出席。
他得見一見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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