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問,他們怎麼了?”柳青青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個半躺在樹下的人被擋住了,看不清麵容。
一個侍衛上前,很快又回來了,“應該是中毒了,他們不是本地人,估計不知道這裏的有些草木有毒。”
柳青青渾身冷寒,“下馬,救人!”
他知道像石立這樣的人身上經常帶有各種傷葯、解藥。
林伯看她臉色有異,也下馬上去檢視。回來和柳青青對視一眼,柳青青差點跌下馬來,木吉一把抓住她。
柳青青定了定神才走過去。
石立和幾個便衣侍衛已經開始去檢視那些人的情況了。
“是棘沐香的毒。”石立去馬車上找解藥。
柳青青終於看清了那張闊別兩年多的臉。他英武如常,卻瘦削了不少,整個臉多了種刀劈斧鑿的剛硬之感。
此刻他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額頭滲出汗珠。
她蹲下身去,展進疑惑而戒備地看著她。
石立拿來了葯。
“給我。”展進伸手。
他自己先吃了下去。
稍停了一下,感覺沒有問題了,纔拿過想給地上的人吃。
展進顯然也中毒了,手都在顫抖。
“我來。”柳青青壓低聲音說。
旁邊的人是陳清,都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人,所以她連看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柳青青跪在地上,托起楚天帆的頭,讓吉娜爾罕將楚天帆的嘴掰開,將藥丸塞在他口中。
“水!”
吉娜爾罕趕緊遞上水壺。
“一粒藥丸咋樣?”柳青青不放心。
石立也過來了,“沒問題,這個藥丸專解這種毒。”
“青青......”楚天帆青青發出一聲呼喚。
柳青青身子一僵,再看楚天帆,他依然閉著眼,但麵色好很多。
柳青青抽身出來,對著展進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隨行都不帶醫生嗎?”
這一喝問問得有點莫名,展進一愣,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回答,“已經去請太......郎中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好奇怪,讓他有種不得不聽命的威嚴。
“為什麼他格外嚴重?”柳青青語氣依然嚴厲。
“主子剛生了一場病並未痊癒……”展進都疑惑自己會那麼乖。
王爺在女媧神廟獨坐一夜,第二天就有些頭腦昏沉,又一路奔忙回明地,赴異國。不得休息,葯也沒好好吃。
“照顧好你們主子,好好地走官道,不明道路別亂走。”柳青青訓斥道。轉身走向自己的馬匹。
石立等人向展進一抱拳也回去翻身上馬。
林傅看看柳青青,她的眼還在看楚天帆。
“石公子,再留一些解藥給他們吧。”林傅開口。
石立把腰間的一個瓷瓶拿出來扔給展進,“半個時辰,他不醒,就再喂一粒。但千萬別多吃,還有這個,度瘴丸,治瘴氣的。”他又拿出一個油紙包,扔了過去。
楚天帆醒來隻看到一隊人離開的背影。
而展進和陳清正獃獃地望著一個背影。
楚天帆一動,二人才驚醒過來,趕緊過來過來扶起楚天帆。
“王爺,剛纔有一隊人經過這裏救了我們。”展進扶楚天帆坐好。
柳青青帶隊過去後躲在暗處,直到看見兩個侍衛帶著太醫匆匆趕來他們才離開。
“公子......”林伯看向她的眼光有些心疼。
柳青青勉強笑笑轉過臉去。
石立看出銀月公子的不對勁但也沒有多問。
他的恐慌、他的心疼那麼明顯,應該是舊識吧?可他隻是奉命送公子回鄉,也沒資格去打聽。
太醫來檢視後說解藥是對的,大家都沒多大問題了。
“這毒會讓人產生幻覺嗎?”楚天帆擰著眉。
太醫搖頭,“醫書上講應該是不會的,但頭痛厲害產生幻覺也有可能。”
楚天帆不說話了。那就可能是幻覺吧,那獨特的香味,那柔軟的懷抱,都是一場虛幻罷了。
楚天帆坐進馬車,展進和陳清騎馬並排走著。
“陳清,你剛纔有沒有覺得那個戴麵具的人很奇怪?”
“怎麼奇怪?”
“說不上來......感覺他很緊張王爺,還有他說話一直是訓斥的口吻,我卻覺得很正常,很順耳。”
“你有被虐癖。”
“你纔有被虐癖。那你說說,你最後一直盯著人家的背影幹什麼?”
“我覺得他像一個人。”
“誰?”
“不知道,就一種感覺。”
“滾一邊去,說了等於沒說。”
“你們在說誰?”楚天帆掀開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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