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追到門口,包圍了園子。
“開門!”穆東吩咐。
侍衛飛身上牆翻進院內,開啟了院門。
“記住,不可傷了銀月公子!”穆東的聲音裡透著緊張。
值夜的侍女被外麵的聲音驚醒了,急忙喚醒吉娜爾罕,“木吉,木吉,外麵好多人。”
吉娜爾罕跑到柳青青床邊,柳青青已經坐起來了。
“公子快起來,外麵很多人,說是在抓刺客。”
柳青青忙裹好裹胸,穿好衣服,拿了麵具戴上。
門上著閂,刺客應該進不來,讓柳青青擔心的是“刺客”會不會是林伯他們。
侍衛們開始翻找,住在耳房的另外三個侍女也被叫了起來。
“這院子被圍得這樣嚴實,刺客一定還在這院裏。”穆東看著正房。
這是銀月公子住的地方,隻有這房裏沒有找了。
慕容軒也趕來了。
“殿下,刺客進了綺輝堂,屬下已翻遍了各處,並沒有找到人。現在隻有銀月公子住的地方沒有找了。”
慕容軒微抬下巴。
穆東會意,高聲喊道:“木吉,公子還好嗎?”
吉娜爾罕在房內應了一聲,“穆統領,發生了什麼事?”
“有刺客進來了,你們可聽到什麼動靜?”
“沒有。”吉娜爾罕說。
“你把門開啟。”
吉娜爾罕扭頭看著柳青青,“我們要開門嗎?”
柳青青想了想,“開吧。”
不然慕容軒該懷疑她勾結賊人了。
蘭姨娘“害怕”地縮在慕容軒身邊,眼睛四下亂瞟。
柳青青走了出來。她頭髮隨意一束,風一吹,萬般風情。
就那一刻,蘭姨娘恍然覺得“他”是個絕代的佳人。
柳青青走下台階,卻在她經過簷下那口栽種著蓮花的那口大缸裡一個黑影躍起。
“公子!”吉娜爾罕驚呼一聲一柄匕首已抵在了柳青青脖頸上。
“大膽!”慕容軒急撲過來。穆東等人兵力亮刃一下把二人圍住。
“誰過來,她先死。”刺客的刀又壓重了一分。
局勢一下僵在那裏。
“殿下......”蘭姨娘嬌滴滴地跟過來躲在慕容軒身後。
“滾!”慕容軒一腳把她踢開。
蘭姨娘沒有防備,在地上翻滾了兩下才停住,腰膝鑽心地疼。
她從沒見過這樣失態的殿下!
“放了他,放你走!”慕容軒好容易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有力。
刺客盯著他,沒有動。
“讓出一條路!”慕容軒沉聲吩咐。
穆東等人讓出一條道來。
柳青青個頭不低,在高大的刺客麵前卻顯得異常嬌小。刺客挾持著她走,在退到院外時一下拎著她快速奔逃。
那媽個巴子滴,把你姑奶奶拎好難受啊。柳青青心裏罵著,頭好暈好噁心,她伸手往頭上摸去。
慕容軒等人緊緊追著,卻也不敢把刺客逼得太緊。
就在刺客翻上牆頭,馬上就要逃走時,他突然手一鬆,柳青青直接從牆頭上墜落,與此同時,他自己也一頭栽下來。
“啊——”慕容軒慘叫一聲,如離弦的箭直射向牆根。
侍衛們一鬨而上按住了刺客——他竟然昏迷了?
慕容軒跌倒在地,但好歹接住了柳青青。他顧不上自己手上、頭上撞的傷,急切地問,“你怎麼樣?銀月,你怎麼樣?”
“公子!”吉娜爾罕哭著撲過來,“啊?血,公子流血了?!”
“宣府醫!”慕容軒大聲吼道。
柳青青被吵得頭疼,剛在她被拎著顛得頭暈眼花,五內翻滾,這會兒又被慕容軒摟得喘不過氣兒來,真是遭老罪了。
她使勁推開慕容軒,伸手摸了一把脖子,黏糊糊的,估計被賊人給弄破皮了。奶奶那個腳,讓姑奶奶留疤非剁死你!
“我帶你回去,府醫馬上來了。”慕容軒慌忙抱起她,這才注意到她手裏握著自己的簪子,這樣,她的頭髮全披散下來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柳青青趕緊推開他。一個太子抱著個“大男人”算什麼?
“殿下,我來。”吉娜爾罕接過柳青青,準備揹她回去。
“先幫我把頭髮弄好。”柳青青手上沾了點血,沒辦法,隻好讓吉娜爾罕幫著束好頭髮。
“我沒事了,你們趕緊去審問那個龜孫。記著,先用涼水把他潑醒。”
慕容軒這才意識到那刺客怎會無緣無故掉下來。他看看柳青青的簪子,又看看她,沒有說話。
穆東把人拉去審問了。
慕容軒帶柳青青回到綺輝堂,府醫已經趕過來了,太子妃聽到動靜也過來了。本該在綺輝堂的蘭姨娘卻不見了。
慕容軒牽掛著柳青青的傷勢,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公子沒事,隻是擦破點皮。上點葯,沒幾天就好了。”府醫看後拿出一盒塗抹的葯。
“讓我來。”吉娜爾罕急忙上前。
“殿下,你的手......”太子妃這才發現慕容軒的手全是擦傷,衣服也扯破了。
慕容軒看看自己,估計是借柳青青時沖的太急撞到牆上擦傷的,也在這時,他才感到肩膀生疼。當時是撞到肩膀了的。
“把那葯給我也擦一點吧。”慕容軒沒當回事。抬頭看向柳青青的眼裏有了一絲笑意。
太子妃忽然心裏一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