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轆轆,柳青青和吉娜爾罕各自昏睡。
穆東心神不定地頻頻看向車子。殿下,你可坑死我了,你這不也是下三濫的招數嗎?
吉娜爾罕首先醒來,車輛的顛簸讓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趕路。她忙爬起來,掀開簾子。
“停車!”
前麵的車夫猶豫了一下,把車停了。
“公子呢?”吉娜爾罕慌了。她就喝了一盞茶,後來感到頭腦昏沉就歪在小榻上睡著了。現在為什麼在車上,這是要去哪?
馬夫回答得很是恭敬,“公子在後麵車上。”
“讓我下車!”吉娜爾罕不等車停穩便跳下馬車。
看到旁邊騎在馬上的穆東,吉娜爾罕瞪他一眼,然後匆匆到後麵車上。
“公子。”她扶起昏睡的柳青青。
接連喚了好幾聲柳青青才醒過來,“吉娜爾罕?”
吉娜爾罕見她沒事才長出了一口氣。扭頭對著外麵,“穆統領,請解釋一下。”
穆東走過來,向著車廂行了一禮,“公子,匪徒未完全清除,主子為保護公子安全,命屬下帶公子回京。”
柳青青冷笑,“我可以保護自己,不勞你家公子費心。把我們迷暈,這是慕容軒的主意?”
穆東哪敢應承,隻能自己扛起來,“屬下失禮,請公子原諒。”
柳青青看一眼吉娜爾罕,吉娜爾罕開啟簾子下車,然後扶柳青青下來。
穆東一臉緊張地看著她,頭皮開始發麻。
“你們走吧,謝謝你家公子的好意,告訴他我不用。”柳青青站到一旁,給馬車讓開道路。她把“好意”咬得很重,讓穆東心裏一緊。
穆東單腿跪下,“公子,我等奉命護送公子,不能完成任務,怕是性命不保,求公子體恤。”
護衛的一眾人等全部跪下,“求公子體恤!”
整這死出?
“還是去求你家主子體恤吧。”柳青青帶著吉娜爾罕就走。
奸詐多端忘恩負義的慕容軒!
“公子,不能走啊。”穆東趕緊起來擋住柳青青去路。
其他人也迅速移動跪在她麵前。
“穆東!”柳青青冷了臉。
穆東低頭,“公子請看後麵。”
柳青青向後麵望去,幾輛囚車。
穆東一臉“凝重”,“這都是重要的證人,所以我們的車隊很可能從出發就被人盯上了,公子如果現在離開隊伍,走不了多遠就可能落入賊人之手。”
柳青青一刀劈了穆東的心都有了。
她不知道是慕容軒的主意還是穆東的主意,反正她現在想把這兩人都剁了。
“公子......”吉娜爾罕看看四周。
這裏也不知是哪裏,林木蒼莽,路上就他們這一隊人。就她一個是護不了公子的,不知道林伯他們在哪裏?
一群人就這麼跪在柳青青麵前靜靜地等著她的答案。
“上......車!”柳青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見柳青青和吉娜爾罕上車了,穆東暗自撥出一口氣。
暫時過關了,不過柳姑娘一定會再找機會逃跑的。唉,任重而道遠啊!
慕容軒知道前麵的情況時也舒了一口氣,她肯定更恨他了。管不了了,先把她拐到京中再說。
林傅等人日夜兼程,終於追上了車隊。
“隻有慕容軒,公子不在這裏。”十一探查後很肯定地說。
“老二你說呢?”林傅問林永。
林永想了想,問:“他身邊的近衛可在?”
十一搖搖頭,露出一絲疑惑,“沒見那個穆東,他身邊是姓石的兄弟倆。”
“師傅,讓老九往前再追一段,看看穆東在哪裏?”
“嗯。”林傅點頭同意。
“這樣我們的人不更分散了。”餘風很是憂心。
林永看他一眼,“餘公子,慕容軒不會傷害主子的,就怕他會扣押主子。我們先得知道主子在哪裏。”
林永不知道柳青青和慕容軒有怎樣的關聯,但他看得出,慕容軒什麼都讓著主子,也隻有主子敢當麵懟他、諷刺他。慕容軒在楚靖國做過質子,估計那時兩人已認識吧。
“我跟林玖公子一起去。”丁二說。
林傅點頭,“好。”
丁二纔是真正深藏不露的人,他和林玖一起去他更放心。
“我也去。”餘風急著找到柳青青。將軍讓他來送信,姑娘卻丟了,他怎麼向將軍交代啊?
又走了兩天了,柳青青沒有找到任何逃脫的機會,穆東看她看得比那囚車裏的證人還緊。
飲食都是穆東親自送的。
也不知道穆東走的都是什麼路,好遠連一個人家都沒有,更別說城鎮街市了。他們的補給都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
吉娜爾罕寸步不離地跟著柳青青,姑娘要有個什麼閃失她得以死向將軍謝罪。那幫侍衛看得那麼緊,憑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救不走姑娘。
走了幾天了,離雨縣越來越遠了。
“主子,林伯他們會來救我們嗎?”
“會。隻是慕容軒奸詐,他們怕不容易找到我們。”
“你是說他們會用疑兵誤導林伯他們?”
“說不上疑兵吧,可能是兵分幾路。咱們雖沒到過京城,但往京城那個方向走過,吉兒,你看看,這路哪有一點熟悉的東西?還有,後麵囚車上的那幾個人,注意到沒有,他們被抹得麵目全非,但吃的和那些護衛一樣。”
吉娜爾罕有些明白了,“主子,你是說那些人不是真的囚犯?”
“是否是真的囚犯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主要證人。”
“用囚車載著,又由主人最親近的侍衛帶隊,任誰都會把他們當重犯.....天啊,主子,我們好最危險......”
“所以,慕容軒就利用這嚇唬我不讓我逃跑。”柳青青往車壁上一靠,把腿也翹到坐凳上,有點弔兒郎當痞壞又無奈的樣子。
“姑娘......”吉娜爾罕試探著問,“你和那個慕容軒有仇嗎?”
“有仇我還幫他呀?”
“那他為什麼恩將仇報要將你帶走呢?”
柳青青瞪了眼,“你想說什麼?”
“我......我想說那慕容軒是不是見你美貌看上你了?將軍可還在努力地爭取和你在一起呢!”吉娜爾罕說得心虛又堅定。
“他見我的是個醜八怪樣子......”柳青青也有點心虛了。
她發燒昏睡了一天多,雖然當時她化了燒傷妝,而且醒來時那麵具還戴著,但誰知道期間慕容軒有沒有揭開她的麵具偷看過。因為經水浸汗泡,她解下麵具時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如果慕容軒看過一定會起疑的。
見她出神,吉娜爾罕也沒再問什麼,隻幫她理了理衣衫。
柳青青這才注意到腰間的一塊佩玉。慕容軒最終還是把這塊佩玉掛到她身上了。這個人的執唸到底是什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