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抓著柳青青一個翻身,險險躲過來人的襲擊。
正當他要把柳青青推出去阻擋襲擊時,手臂突然一麻,被他控製的柳青青隨即被一個長鞭捲走。
他立刻一刀追刺過去。
“噗”一聲悶響,刀沒入了一個老人的身體,但同時,老人的掌刀也也劈斷了他的右臂。
好厲害!
他全身一顫,忙撒手後撤,可那老人竟然變掌為抓,硬生生將他頸間筋脈皮肉一起扯了下來。
完不成任務了!
他絕望地擊向老人,這邊城,何時來了這樣厲害的人......
兵士蜂擁而上,將間諜按在了地上。
“師叔,師叔......”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跪在倒地的老人麵前哭喊著,手忙腳亂去捂他的傷口。
餘風驚魂未定地去看剛緩過神的柳青青,柳青青卻沒有理他,聲嘶力竭地大喊,“快找郎中!”
用長鞭卷她脫困的老人快速封住中刀老人的穴道,“老龐,你要撐住!”
老人迅速地取了隨身攜帶的金瘡葯,柳青青立刻把自己的手帕遞上。
“謝謝。”老人低聲道謝,快速將金瘡葯倒在手帕上,對著跪著的一個男人說,“老十,準備拔刀。”
男子應一聲,抹了一把眼淚,“是!”
手帕隨著拔刀立刻按在了傷口上。
老人悶哼一聲,勉強睜眼,他看看為他敷藥的老人,又看向柳青青。
老人會意,眼裏湧滿了痛楚,回頭對身後的人說,“你們退開一些,他需要新鮮空氣。”
抓捕間諜的軍官吩咐人退開了一些,對著這幾位幫著他們抓住逃犯的人滿是敬意。
“林老伯......”柳青青看向老人。
這是一路跟著他們從內地過來的那幾個人,被卡在關隘口後她就沒再見到他們。
鐵伯都已經回內地了,他們在這裏待了半年嗎?
老人示意她聽地上的老人說話。
“龐伯伯......”柳青青的眼淚往下掉。這個人,生生擋下了刺向她的短刀。
地上的老人眼光渙散,他努力聚起一點力氣,聲音低得隻有他們幾個才能聽見,“公主,老臣盡忠了......”
柳青青驚詫地看著他,又看看姓林的老人,他糊塗了嗎?
林老伯麵色沒有變化,前麵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含淚低下頭去。
“快讓開,郎中來了。”餘風把郎中推過來。
郎中檢視老人的傷口,把了一下脈,又翻開老人的眼睛看看,無奈地搖搖頭。
“你救他,我給你找最好的藥材,你要多少銀子都可以。”柳青青急切地抓住郎中。
郎中站起身,“準備後事吧。”
柳青青呆在原地。
餘風擠過來,“我是將軍府的,你先保住他的命,我們有最好的軍醫,一定會治好他的。”
郎中一臉為難,倒是那林老伯開口了,“沒用了,讓他安靜地走吧。”
他扭頭看著柳青青,“公子,你能不能一起送送他?”
柳青青早已是淚眼模糊,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來的時候是六人,此時隻剩下五人了。
柳青青愧疚難當。俞墨岩站在她身邊輕輕擁了擁她的肩。
“老英雄,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本將軍一定辦到。”俞墨岩抱拳。
那林老伯扭頭看看墳塋,又看看柳青青。緩緩開口,“老龐死而無憾,將軍不必太掛心。如果有要求,老夫想追隨這位公子,不知將軍可願意?”
柳青青驚訝地看著林老頭,俞墨岩也滿是疑惑。
老人繼續說,“將軍放心,我們沒有惡意。老夫門下這幾個弟子都是有些功夫的,這位公子有些文弱,我等也就是跟隨公子予以保護,將軍付平常的傭金就好。”
俞墨岩看向柳青青,又看看幾人,正要拒絕,柳青青開口了,“可以,傭金不會虧待你們。”
“木公子?”俞墨岩沉喝。
柳青青看著他,“他們是我和鐵伯在路上遇到的人,我們一路同行,他們幫了我們不少。若是他們想害我,早就害了,現在龐老伯又為我喪命......將軍,我相信他們。”
俞墨岩想了想,看看衣衫襤褸的幾人,顯然,這些人在這裏過得很是窘迫。
“好吧,公子有近身保護的人,你們在外圍即可。”
“是。多謝將軍。”
可是俞墨岩並沒讓他們進將軍府,但是把他們安置在將軍府背街的一個衚衕。
“餘風,讓人去查查這幾個人的來歷。”俞墨岩寒著臉。
“是,少主。”餘風大氣都不敢出。領了命令,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柳青青躺在床上睡不著。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林老伯不是來害她的,但他們這樣極力想向她靠攏是什麼意思?
她忽然想到龐老伯臨終的那句話,難不成這個身體的原主是個公主?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普通人家的女兒哪能有如此的姿容?她得問問林老伯。
可是林老伯在她問為何會選擇追隨她時,告訴她,“老夫乃鄒小五的師傅,鄒家對我有恩,想報答一二。”
“祖父知道我還活著?”柳青青嚇了一跳。
林老伯搖頭,“應該不知道。公子不要多想,老夫也是無意得知的,並沒有告訴鄒家。老夫願率弟子追隨公子,護公子周全,隻是求得心安,並不想向鄒家邀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