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
在楚天帆轉身離開的時候,柳青青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楚天帆轉過身。
柳青青走到他麵前,“你知道,我不喜歡打啞謎,也不善於猜人心。所以,有什麼,你最好直白地告訴我。而且,我認為,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溝通。不管你遇到了什麼,我都願意陪你一起扛著。可是,你若沒有緣由地把我囚於這牢籠,我,不答應的。”
“你別多想,現在形勢不好,你待在若霞院是最安全的。”楚天帆看著她。
“我連府內都不能去嗎?王府都不安全,就這個院子安全?”
楚天帆想了想,“好吧,但你不能出府。你悶了可以去花園逛逛,每次記著帶著落離。”
她每天要運動、跑步的,而且,她那性子,受不了囚禁。落離武功失了,但他依然信任她。
楚天帆大步離開。柳青青望著他的背影有些發獃,是她多想了嗎?他表現得那麼異常,讓她怎麼不多想?
這會兒忙活起來的還有慈壽堂。嗅到異常氣氛的太妃一下子精神起來,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激情歲月”。
她就說嘛,哪裏有天長地久的愛情,不過都是利益苟合或見色起意。看看這對兒,出問題了吧?
她也發現,異常是從去周家喝周歲酒後開始的。聽蘇嬤嬤的彙報,準確來說是從晚亭街回來後開始的。
是見到人家的孩子開始嫌棄王妃不能生育,還是在晚亭街發生了什麼?
不管因為什麼,對她都是有利的。
太妃派宋嬤嬤帶著禮物去看望了丞相,慰問了丞相夫人和杜小姐。並試探了杜家的意思。
杜玲瓏還是表示,她心悅王爺這麼多年,即便為妾她也願意嫁給王爺。
真是太好了。隻要王爺能同意玲瓏嫁過來,她自然有辦法把她扶上王妃寶座。至於那個以色侍人的柳青青,王爺會對她棄如敝履的。孩子,是女人的江山,可是她柳青青打不下這座江山。
辟芷到慈壽堂去了,飯菜隻好由秋蘭做。
秋蘭的廚藝到辟芷那兒還是差一截的,但也沒辦法。
楚天帆回來還是會來看看她,但找各種理由不在這裏留宿。
“夫妻分房,分久必亡。”何況他們成婚並不久,他這麼快就對她厭棄了?
柳青青那天在冷風中坐了許久,感到有些不舒服,她又不想回到若霞院,就進到假山裏的那個山洞裏避風。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走近,她沒吭聲,落離更是無話。
“這王府開銷這麼大,卻沒多少進賬,花得本宮都有些吃不消了。眼看又快放月例了,到處都要銀子。本宮管賬倆月,自己連一件貴重的物品都沒買過。”是太妃的聲音。
“娘娘您沒買,王妃可沒少添置衣物。且都是錦緞紋綉,精工製作,一件就得不少銀子呢。奴婢聽說王妃房裏的衣物首飾裝了好幾個櫃子,若霞院都快放不下了。”一聽就是宋嬤嬤。
“可是她並沒從王府賬上支銀子。”
“那定是王爺私庫的銀子......對了,太妃,奴婢聽說了一點訊息,但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什麼訊息,有話就說!”太妃對其閃爍其詞顯然不太滿意。
“奴婢聽說......”宋嬤嬤聲音小下去。但因為這裏極為安靜,二人就站在洞口,柳青青還是聽到隻言片語。
王妃是昏迷時被王爺抱上馬車的,還鬢髮淩亂?後來同一座樓裡還出來了永王,似乎是被人打了?
柳青青心裏“咯噔”一下,想起自己醒來時未帶簪環,簪環被楚天帆用一個汗巾包著。而且她在府外那小屋整理衣裝時發現衣服也沒繫好......
楚天航?到她昏迷她也未等到楚天航,怎麼他會從同一棟樓裡出來,還好像捱了打?
她不敢想下去。
外麵太妃厲喝道,“少聽那些閑言碎語毀壞王爺名聲,再聽到有人這樣說,本宮非撕爛她的嘴!”
“是是是,奴婢不該道聽途說,慌亂猜疑,奴婢該死,奴婢這就掌嘴。”
然後外麵真聽到了巴掌的聲音。
“好了,一把年紀了,做事也不長點腦子。”
“杜小姐也提醒奴婢在太妃跟前要細心些。太妃,您得早點把杜小姐接進王府,這樣,太妃能早點抱孫子,王府也多個掌事的人。杜小姐冰雪聰明,一定能把太妃伺候得舒舒服服,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王爺不鬆口,本宮也怕委屈了玲瓏。”太妃有些憂心。
“哪有男人嫌妻妾多的?怕是王妃心胸狹窄不容妾妃吧。不過奴婢瞧著王爺對王妃好像淡了些,聽說許多天都不留宿若霞院了。”
“但那王妃實在是美麗,本宮就怕王爺割捨不下,人家一鬨又回過去了,再跟本宮鬧彆扭。”
“管她呢,隻要杜小姐進門,有了子嗣,王爺的心總會轉過來的,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終究隻是個玩物,有厭倦的一天。而且,奴婢瞧著,王妃是個性傲的,王爺召幸他人,她必是不能忍的,她若要鬧起來,就更顯得不懂事。太妃可以‘嫉妒’‘不敬丈夫、公婆’之名收拾她,就是鄒家人來了也沒話說。”
“王府若辦喜事,又是一大筆開支,本宮得讓張管家準備起來。”
“聽說王妃有很多財物,她若能拿出一點......”
“她怎麼可能拿?”太妃直接打斷。
“若王爺要她拿呢?就算是她的嫁妝,不也是王爺的嗎?再說,正妃為夫君納妾,天經地義。”
“還是別想太多了,用她的嫁妝?萬一她不同意,傳出去不嫌丟人?”
兩人聊著慢慢遠去了。
柳青青麵如寒冰。落離看她一眼,想不出安慰的話,隻說了一句,“王爺待王妃是真心的。”
真心?她怎麼看不到呢?
不過她確實要弄明白他的真心,她要看看,這樣汙濁噁心的後宅,她值不值得為他鬥一場?
她叫來了展進,追問當天的情況。
“王妃上當被迷暈,賊人想要抓住王妃要挾王爺,剛好永王來了,為救王妃,永王受了傷,危機關頭,王爺趕到,賊人就逃跑了。”王妃既然已經知道永王在場,他自然不能再完全照著王爺的話編了。
柳青青將信將疑。如果真是這樣,她受了驚嚇,楚天帆應該極盡溫柔安撫她才對,如何會這般冷著她?
展進見柳青青懷疑,補充說,“王爺這兩天確實忙,不但要追查賊人下落,皇上還把丞相遇刺的事也交給了王爺。姚汝清也失蹤了,楚統領懷疑姚汝清失蹤也與這件事有關聯。”
“姚汝清也失蹤了?”柳青青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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