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是杜紀公子。”廚師踢了小二一腳。
“哦對對,杜紀公子。”小二忙改口。
她說嘛,杜昀在巡防司任職的怎麼可能跑來開店?
“既然掌櫃不在,那就算了,我們不吃了。”柳青青放下筷子起身。她並不想和杜家人直接對上。
走出店鋪柳青青問:“這個片區誰在負責?”
辟芷回答:“楊掌櫃。”
“告訴他,這個店得整頓,不然就撤了。”
“是。”
陳清護送柳青青到一品軒。
一品軒的水準還是很高的,菜品也多。柳青青讓辟芷點好菜,從二樓到“百態劇場”看演出。
今日演出的是新劇“一飯之緣”。
柳青青招募了一些寫手專門寫故事,再排演成舞台劇。有一些是說書人,雖不會寫字,但若能提供故事,都有賞。所以在劇場人們既能看到經典的說書作品編成的劇目,也能看到百姓生活演繹的故事。
劇場一樓大廳座無虛席。
二樓是弧形排列的十二個包廂。正中的兩個基本不開放,是柳青青留出的兩個專廂。不過她今天沒有進,隻是扮作一般客人在特殊包廂西邊的一間。東邊那一間已經有人訂了。
劇目講的是一個公子幼時落難,被一個小姑娘救助,給他一餐飯食。後來這位公子飛黃騰達,身居高位,在審案時遇到一個女子替父告狀。公子認出這是當年救助他的那個姑娘。幫助女子父親洗雪冤屈。兩人也在交往中產生情愫,終於修成正果。
這本是一個俗氣而老套的故事,但因為獨特的形式而吸引了眾多人。
“那個主角舞蹈基礎差點,若讓憐兒上更好。”柳青青說。
劇場這邊是嬌奴在負責,她回來後還是第一次來看呢。
辟芷欲言又止。
憐兒的事玉兒告訴了辟芷,但兩人都覺得先不報告王妃。王爺王妃別後初逢,兩人如膠似漆的,還是別掃王妃的興了。
可是,這明顯是瞞不住的。
辟芷等柳青青吃完飯,才告訴她王爺已經把憐兒發賣了的事。
柳青青這才意識到她那個尊貴優秀的男人時刻有人在惦記著。
外有杜玲瓏等諸多貴女覬覦,內有俏伎美婢蠢蠢欲動,楚天帆但凡有一點放縱,身邊一定會撲上來一大群。
辟芷看她微蹙蛾眉沒有說話,忙說:“王爺愛寵王妃,自然什麼人都看不上眼。王爺將憐兒直接發賣,想來也不會再有人不知死活地起不該有的心思。”
柳青青突然說:“辟芷,你和玉兒等人都是在若霞院伺候的,和王爺接觸也多,如果王爺要納你們,你可願意?”
辟芷嚇得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低賤,萬不會起那樣的心思。奴婢隻想追隨王妃,伺候好王妃。”
柳青青掃她一眼,“起來吧,不過一句玩笑。”
王府的丫鬟婢女都伶伶俐俐,很是俊俏的,若霞院的自然是挑的最好的。
辟芷等人在若霞院貼身伺候,連閨房私事備水、洗浴都是她們服侍,雖然楚天帆從來不讓這些丫鬟近身,但天長日久,誰知道會不會生出些什麼事情?
柳青青想想都頭大。她總不能日日防賊一樣防著所有人吧。楚天帆如果不潔身自好,就她那心眼,她也是根本防不住的。而且一輩子若都耗在這些內帷的防範算計上,她柳青青這一輩子白活了。
她們準備離開,經過東邊的那間包廂時,突然聽到裏麵的聲音,“王爺,你別喝了,奴才知道你心裏苦悶,可也不能借酒澆愁啊,再喝會傷身體的。”
“走,滾開。你不知道她多好......在沒有一個人關心我,把我當回事的時候,她給我送糕點,還告訴我要好好的,人窮不能損其誌......”人明顯是喝醉了,說話都不清楚。
柳青青疑惑,這是哪個王爺?聲音好陌生。
等他們走過去了,陳清才說,“是七王爺。”
楚天啟?
柳青青對他確實瞭解得不多。他這是喜歡上哪家姑娘了,愛而不得?
晚上,柳青青屏退侍女,著了輕紗的衣衫等著楚天帆。
楚天帆看著紅燭光影裡的柳青青,喉頭滾動,“青青久等了。”
柳青青起身,拿過毛巾,“我幫你把頭髮擦乾。”
她如玉般的手指穿過楚天帆墨緞似的黑髮,身體時有時無地碰觸他,讓楚天帆渾身戰慄。
“青青......差不多就行了,一會兒就幹了。”楚天帆喉嚨暗啞。他怎麼覺得她在撩撥他呢?
楚天帆拿走她手裏的梳子,一把抱起柳青青。
等他解開她的紗衣,呼吸都停滯了,他幾乎聽到血管爆裂的聲音。
柳青青看著他嬌媚一笑,修長的玉臂纏上他的脖頸。她貼著他的身體,伏在他耳邊,用酥軟又魅惑的聲音悄聲問他:“為答謝你潔身自好,為妻特地為你調整閨房情趣,夫君,你可喜歡?”
“你知道了?”楚天帆呼吸急促。
他把柳青青拉開一些,死死地盯著她,眼中燃出一片火海......這迷人的妖精,讓他怎麼放過她?
......柳青青很快就後悔了。答謝也不該這樣答謝呀,命都快弄丟了。
他瘋狂地索取,貪婪地看她,吻她,咬她,恨不得把她吞噬了......
極致的歡愉後是渾身的痠痛,清早的晨練自然又泡湯了,柳青青走路腿都有些抖。楚天帆卻吃飽饜足,愜意至極,整個早上嘴角都掛著笑意。
體力差距有點大啊,這副身板顯然太弱,還是得多多養,多鍛煉。
半上午,外麵來了人,辟芷去見的。回來告訴柳青青,“王妃,楊掌櫃相見你。”
柳青青想了想,“好,我也準備見見他。”
一品軒的一個房間裏,柳青青見到了楊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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