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他是誰?
那不是幻覺!他是誰?
柳青青微微發怔。
被劫走時,她在極端難受和昏沉中感到自己被人從馬上搶過去抱在懷裏,那個人應該還在廝殺,他將她抱得很緊。
後來她被放下了,似乎是靠在石頭上,又似乎是靠在他懷裏。
恍惚中,他好像吻了她的頭髮,她的眼睛,在猶豫之後還輕輕觸碰了她的嘴唇。
那麼溫柔的吻,除了楚天帆不會有誰了。可楚天帆遠在京中,所以一定是她的幻覺,她中了迷藥,會出幻覺的。
一個輕柔到模糊的聲音彷彿又耳邊響起,“他都保護不好你嗎,怎麼你不是在逃命就是受到襲擊?”
他還說,“.......帶著這個,有困難可找門匾上有這個圖案的人家幫忙。”
如果都是幻覺,那荷包中的這個東西又算什麼?
“王妃,王妃?”秋蘭見她發愣,喚了兩聲。
柳青青不留痕跡地把荷包收起來。
她的胯上有幾點淤痕,應該是被俘時撞傷的,其他地方沒有受傷。
侍女都離開後,柳青青從荷包中拿出那個東西,不大,卵圓形,青色的,像是塊玉,上麵幾道墨線勾勒出山形的圖案。
這東西應該是鑲嵌在哪裏被摳下來的,四邊還有壓痕。柳青青伸手抹了抹,那壓痕抹不掉。
他是誰?
認識她嗎?她認識嗎?他怎麼會有那麼輕薄又憐惜的行為?
不管怎麼,這都該是個秘密。柳青青藏好玉,沉沉睡去。
遇險的地方叫蒿崖灣,屬於牡縣地界。
被抓獲的人口中問不出什麼,隻是說他們是山上的流民,以前當過土匪,後來山寨被拔了就四處遊盪混飯吃。前幾日以前的一個兄弟找到他們說有個發財的機會,讓他們幫忙截一個人,事成之後每人有一百兩的報酬。
大家一聽,這麼多銀子,冒險也得乾啊,有發財的機會傻子纔不去抓呢。
但那些人都表示他們隻是湊人手,幫著拖住護衛的,至於搶人的人他們都不認識。
楚方根本不信,就算是以前的土匪也不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此地不宜久留,楚方派人把這些人送入官府,要求牡縣縣令緝兇。他得趕緊把王妃和永王安全送回京城,其他的事隨後說。
楚天航愧疚不該鼓動他們走這條道,反倒是柳青青安慰他走這裏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一場變故,大家也沒心情玩了,路程自然加快了些。
楚天帆親自出城迎接。
柳青青戴著輕紗的籬帽,對著楚天帆伸來的手,沒有去牽,卻探身把他也罩進籬帽裏麵,吻上了他的唇。
楚天帆所有等待的焦慮和怨言被這柔軟的一吻給安撫了,他伸手把她抱下車,牽著她把她帶進自己的車裏。
楚天航縮著腦袋不敢伸頭。他這般膽大妄為,差事都不管了,留下陪青青玩,六哥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他呢?皇兄那兒好糊弄,六哥那一關可不好過。
馬車中,楚天帆將柳青青抱在懷裏,看著她靈動的眉眼,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玩瘋了吧,都不想著早點回來?”
柳青青摟著他的脖子,嬉皮笑臉,“哪有,我天天想你,想得睡不著覺,辟芷都說我費了好多蠟燭。”
到現在柳青青一個人睡覺還是要點蠟燭的,隻有在楚天帆懷裏她才會熄燈安睡。
男人也是需要哄的,柳青青的依戀和嬌媚讓楚天帆的心變得柔軟。他抱著她繾綣纏綿,捨不得鬆開。
楚天航沒敢跟到明王府,托楚方向楚天帆告辭一聲悄悄溜回自己王府。六哥肯定是要算賬的,能躲一時是一時,他先回去想想對策。
若霞院的紗帳搖了半夜。
雖然愛惜她車馬勞頓,楚天帆還是沒忍住自己的渴望,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柳青青癱軟在他身下連連求饒他才抱著她愜意地睡去。
一連幾天,王爺也不早起練劍,隻摟著王妃抵死纏綿。若霞院的嬌吟低喘把明月都染成了粉色。
侍女們一次次默默地把冰加滿,再把風扇的發條上足。
從王妃回來,王爺就住在若霞院,且由小遠伺候了,怡心堂的小廝想,王爺的痘應該好了吧!
合歡樹下,柳青青坐在凳子上看楚天帆練劍,她滿眼的星辰——如此俊美瀟灑的男人可以抵禦這個落後世界所有的不完美。
一片寒光收斂,楚天帆提了劍走向柳青青。他的王妃美麗的眼中閃著光華,那樣的孺慕與欣賞讓他滿心的歡喜——有她,每一個日出日落纔有意義。
柳青青拿起絲帕給他擦汗,又斟了一盞茶水給他,楚天帆沒接,就著她的手喝了。
他把劍放在石桌上,順手接住一朵合歡的粉蕊,插在柳青青鬢邊。“今天不去活動?”
柳青青嗔怪,“還說,哪有力氣?”
腰痠腿軟的,她連那些單杠都上不去,後來真是太懈怠了,以後得注意鍛煉。健康、能力和身材管理是女人終身的事業,什麼時候都不能放鬆自己,
楚天帆擁著她坐下,鼻息噴在她耳畔,“昨晚不是就兩次嗎?”
柳青青給他一拳,“我回來到現在就沒有好好歇著好嗎?”
楚天帆正要說話,小遠跑過來,“王爺,王妃,太妃回府了。”
太妃輕易是不能出宮的,這時候回府?
怕是為薛姑姑的事找她柳青青算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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