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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川已經出了洛城,花旗衝尤自不動,麵上的神色陰沉的厲害。周圍的諸將,也不敢詢問什麼,他們都知曉,今日,花旗衝的麵子,算是丟儘了。
可是,他們又不知該怎麼幫花旗衝挽回麵子。
良久,花旗衝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憤然說道:“莫小川,今日之辱,本統領記下了。”說罷,他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諸將,眾將急忙低下了頭。
但是,這一小小的動作,落在花旗衝的眼中,卻好似是在鄙視他一般,讓他心中極度的不好受,冷哼了一聲,花旗衝邁步前行,一切興致,在這一刻,都似乎冇有了。他隻想找一個地方,痛飲上幾杯。好讓自己忘記今日之事。隻可惜,心終愈是這般的想,卻愈發的無法忘卻。
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想起莫小川方纔之言,臉色,也是愈發的難看起來。
心中不斷地想著,今日之辱,必須要討回來,莫小川必須要付出代價,可是,怎麼討回來,怎麼讓莫小川付出代價,他卻是冇有想好。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日,花旗衝依舊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匆匆而來,高聲呼道:“統領大人,緊急軍情。”
花旗衝聽到此言,卻是冷哼了一聲,想都冇有想便大聲喝道:“滾出去。”
那士兵不敢多言,隻好退出了屋子。
不知過了多久,花旗衝的情緒終於好了一些,突然想起,似乎,之前有士兵對他說了一句緊急軍情,當即,便忙讓人將那士兵帶了進來。
士兵進來,花旗沖淡淡地看著士兵,道:“你之前說什麼?”
“回稟統領大人,有緊急軍情。”士兵回道。
“緊急軍情?”花旗衝一愣,他實在想不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麼緊急軍情,北疆大營的人,已經讓自己滅掉了,韓成還被哈日查蓋牽製著,即便韓成騰出了手,自己在路上也已經埋伏了人,韓成是不可能過來的。那麼,現在緊急軍情,便隻有一點了,那便是梅世昌突然帶軍回援洛城,想到此處,他忙道:“什麼緊急軍情?是不是梅世昌帶人回來了?”
士兵趕忙搖頭,道:“不是,是北疆統領韓成正率軍朝著洛城而來。”
“什麼?”花旗衝的麵色一變,道:“韓成要來?本統領派去埋伏的湯將軍呢?”
“湯將軍已經戰死,伏軍已經被殺饋,湯將軍的部將,派人向統領大人通稟訊息。”士兵說道。
“什麼”花旗衝猛地站起了身來,目光凜冽地瞪著士兵,道:“你何不早說?”
士兵一愣,滿臉詫異,自己是想要早說的,不是您不讓早說嗎?可是,他心中雖然如此想著,口中卻不敢直說,隻是說道:“之前統領大人似乎在忙公務,小的不敢打擾統領大人,故而,故而……”
“胡說!如此大事,你豈敢怠慢。”花旗衝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他也知曉,之前是自己延誤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如何能夠將責任承擔到自己的身上,當即,便大怒,猛地一拍桌麵,道:“來人呐,將這廝拖下去,斬了!”
“統領大人,饒命啊,冤枉啊……是您讓小的在外麵等著的……”
士兵高聲呼喊著,可是,一旁的人,豈會聽他的求饒之聲,不一會兒,外麵便傳來的一聲慘叫,那士兵已經被斬殺了。
聽到士兵的慘叫之聲,花旗衝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韓成居然將他五路大軍的其中一路擊潰,看來,之前還是小看韓成了。他的心中這般想著,突然,他麵上是神色一變,韓成既然已經攻破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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