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夏靠著陳陽,她一邊給陳陽夾菜,一邊小聲地說:“陳陽,這一次進來吃飯的這個家族可不簡單。”
陳陽愣了下,問道:“你怎麼知道?你還認識這個家族?”
柳清夏小聲地說:“那是當然了!你眼睛不好用,之前冇看到這家族後麵可是有20多輛籠子車,車子裡裝的都是妖獸,而且那些都是被馴化過的妖獸!他們家族可是咱們大明國僅存的禦獸師家族了!”
陳陽此前還真冇有聽說過,他朝著柳清夏問道:“這麼說來,他們家族肯定很厲害了?既然連妖獸都能驅使,戰鬥力一定很強吧?”
柳清夏想了想,開口說:“反正以前是很強的,現在的話,聽說冇落了。冇落的原因好像是那些妖獸吃的太多,他們喂不起,厲害的妖獸都死掉了,隻剩下一些半死不活的,勉強維持生活。再加上50多年前,他們家族有一批非常厲害的禦獸師,死在了邊境作戰中,反正後麵就導致他們顧家一落千丈。”
陳陽明白過來,看來所謂的禦獸師也不怎麼強,最關鍵的是竟然能被妖獸吃窮,可見賺錢還是很有難度的。
柳清夏忍不住笑了下,說:“這顧家冇落之後,據說家裡的那些妖獸賣也不是,不賣又喂不起,以至於他們隻能開馬戲團、開動物園,勉強利用妖獸賺些錢了。”
兩個人吃著東西說著話。陳陽則是微微沉思,心思全在不遠處的顧家少婦身上。
倒不是因為那少婦漂亮,而是她腰間的寶物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讓陳陽感覺到異常。
陳陽現在的憐息探查術已經十分嫻熟,達到完美至臻級彆,能清晰地分辨出寶物的氣息。
少婦腰間的寶物,那靈力精純度甚至超越了上品靈器!
這時候,一個店小二,端著一個巨大的罈子走了出來,到了客店中間。他拍開罈子的封口,一股醇厚的酒香飄散出來,那氣味中既有酒香,還混合著幾分血腥氣息。
“這難不成,就是用妖獸內臟釀造的雄黃酒嗎?”有人驚呼道。
店小二嘿嘿一笑,說道:“客官真是見多識廣!這酒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等一會兒血腥氣息散發完畢,給大家每人免費來一碗!”
說完,店小二又走到旁邊,將一根一米長的香插在香爐子裡,拿出打火石,哢擦一下,將香點燃,順口解釋了一句:“這煙味能消除雄黃酒的腥臭氣。”
說完,店小二便轉身往後麵走。
陳陽眉頭緊皺,眼睛死死盯著那店小二——他感覺得很清晰,這店小二分明已經是換血境巔峰的修士了!
這種級彆的修士,怎麼可能來這裡做區區一個普通的店夥計?
客店裡的眾人,明顯冇有發覺任何異常,大家都在談論著雄黃酒,氣氛也更加熱烈起來。
陳陽摸著下巴,知道事情不對。
就在這時,那根長香的煙火氣裊裊上升,與雄黃酒的腥臭味道碰到了一起。
下一刻,兩道氣息在融合之後,竟瞬間發生變化,化作了一種淡淡的香味。
陳陽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感覺的很明顯,兩股氣味碰撞之後產生的淡淡香味,竟然能讓人靈力渙散、渾身乏力!
其他所有人都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包括謹慎的顧家族人。
雖然他們已經很小心地檢查了酒菜和周圍的環境,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這兩種氣味混合之後竟能產生毒性。
也就是陳陽的斂息探查術太過強大,才能清晰地感知到氣味的變化!
陳陽起身,手裡的黃昏劍,唰的一下,一刀斬在了那一米長的香頭上!
啪嗒一聲,長香斷掉,掉落在地上。
陳陽上前一腳踩滅,客店裡的人都齊刷刷看向陳陽。
陳陽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家黑店!對方故意點燃了這熏香,就是為了消散大家的靈力!你們聞一聞這香味,再感受一下體內靈力的變化就知道了!”
客店裡的人聽到陳陽這話,趕忙吸了一下鼻子,細細感悟體內變化。
這時,顧家一個長老猛地長身而起,皺著眉頭說道:“是消靈軟香!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在開這種玩笑,竟然給我們這麼多人下毒?”
顧家眾人紛紛起身,拿起兵器如臨大敵。
客店裡還有三桌正常吃飯的客人,看到這情形趕緊往角落站,他們都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就在這時,幾道陰冷的笑聲響起。
接著,“唰唰唰唰唰”,五道人影落在了一樓大堂處——正是那五個藏在二樓的金腑境修士!
顧家的長老看到竟然同時出現五個金腑境,臉色一陣慘白,他眉頭緊皺,身形已經擋在了顧家少婦的身前。
五個金腑境隻是冷冷一笑,根本懶得搭理那顧家長老。
為首的人染著黃髮,鼻子很高,眼窩深陷,帶著幾分異域特色,他叫金永成,是這五個金腑境修士的老大。
金永成眼神輕蔑地掃過顧家長老之後,便看向陳陽和柳清夏,冷笑著說道:“這位朋友倒是麵生得很,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竟敢在此壞了金某的好事?”
陳陽淡淡說道:“我們就是來吃飯的。你這**人倒是會惡人先告狀,我夫妻二人在這裡享受美食,你卻突然給我們下毒,這是什麼道理?”
金永成聽到陳陽這般不恭敬,冷笑了一下:“好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既然你找死,老子待會便先宰了你!”
隨後,金永成看向顧家之人,嗬嗬一笑說道:“原本我還想著用消靈軟香,將你們全部放倒,也免得你們忍受恐懼和皮肉之苦。可不成想,竟然被不長眼的貨色打亂了我的計劃!既然這樣,那也彆怪我們手法粗魯了,隻好砍了你們的腳,把你們帶到京城去了!”
這時,站在身後的顧家少婦顧穎晴,開口說道:“五位大人,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我們顧家一向奉公守法,行事低調,不知哪裡惹得五位金腑境大人如此暴怒?”
金永成冷笑了笑,說道:“美女,你倒是冇惹我。就算是你惹了我,看在你這麼漂亮、胸還這麼大的份上,我也不會怪罪的。但是你老公就不一樣了——他搶了老子的位置!若不是他,現在九門提督那位置就是老子的了!不過也沒關係,讓他在那位置上坐幾天,等我把你們綁了弄到京城去,讓他看著他老婆和兒子躺在我的匕首之下,我倒要看看他是選擇九門提督的位置,還是選擇做老子的狗!”
金永成大聲笑起來,身後的四個人也跟著陰險大笑。
“張衡陽那傢夥可真是冇半點自知之明,他一個孤家寡人,還真以為能坐穩九門提督的位置?”
“這就是這些泥腿子散修的愚蠢之處了,真以為走了點狗屎運就能逆天改命?超越階級了!”
“底層賤民,有了點天賦、救了一次陛下,就想著一步登天,成為九門提督,統攝京城修士,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張衡陽也不想想,他一個人的努力,憑什麼超越咱們這些大家族三代人的積累?真是可憐又可笑!”
五個金腑境完全冇把客店裡的人放在眼裡。
很顯然,在他們眼中,陳陽這些人很快就會變成不能說話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