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到這個數字,氣的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這不是擺明瞭玩我嗎?僅僅隻是修複就要三萬靈石,係統你瘋了?!”
不過,陳陽把黑鱗甲拿出來再一看,的確是傷得太嚴重了!
能修複已經算是不錯。
三萬靈石僅僅是修複,後續要是升級的話,估計至少也要五萬了。
陳陽長歎了一口氣,很鬱悶地把黑鱗甲放回了儲物戒指。
他仔細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把這有限的靈石先用來提升自己,升級斂息探查術。
畢竟這門功法在實戰中實在太有用了!
【叮!消耗四千靈石,斂息探查術升級到完美至臻!】
下一刻,陳陽感覺自己腦袋一陣清明,對於斂息探查術的應用也更上一層樓。
他睜開眼睛,驚喜地發現,達到完美至臻級之後,自己不僅能夠完美收斂自身氣息,還能利用靈力波動掩藏身邊隊友的氣息!
不管是在黑夜中偷襲,還是在交談中隱藏自己身份,這門功法都堪稱逆天。
最關鍵的是,升級之後,自己能夠探測出不高於自己三個大境界的敵人的氣息和底牌,而且對方若是使用了靈寶一類的法器,自己也能探測出那些靈寶的威力和弱點!
這東西簡直就是一個戰鬥預測器!
在同等級彆的對戰中,有了這斂息探查術,自己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除非敵人實力遠遠強過自己,否則總能料敵於先,完美躲避和強攻!
雖然花了四千靈石,但陳陽對這個效果太滿意了。
陳陽又看向自己的物品欄,喪魂鐘已經損毀,他心中還是有些可惜。
那喪魂鐘雖然隻是中品法器,但使用起來的確很好用,而且還能用異度元碎片升級。現在喪魂鐘完全碎了,根本冇辦法修補。
惋惜過後,他將萬物籠拿了出來。
萬物籠也已損壞。
陳陽對這件法器也很有興趣——畢竟萬物籠現在隻是上品法器,卻能夠禁錮住比它高一個等級的存在,像血滴子、青玄劍等都能被它困住,也算是價效比很高了。
【叮!是否消耗五百靈石,修補上品法器萬物籠?】
陳陽立馬選擇了“是”。
陳陽看了眼係統麵板。
【剩餘靈石:2400】
陳陽想了想,覺得還是先留著,不再繼續亂花靈石了。
等到了京城見到皇帝,一定得向他多要點補償!畢竟自己和柳清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青鐵礦給他送過去,多要點補償不算過分。
陳陽關閉係統麵板,躺回柳清夏身邊。
看著眼前嘴角微翹、肌膚賽雪的老婆,心中湧起陣陣溫柔。他輕輕摟住柳清夏的腰,和她一同閉目休息。
一個時辰之後。
天色大亮。
陳陽和柳清夏同時睜開了眼。
兩個人都是換血境的修士,雖然昨天經曆過廝殺,後半夜又激情糾纏了好幾個時辰,但短暫休息之後,身上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
柳清夏睜開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陽。
陳陽冇有戴墨鏡,他閉著眼睛,完全看不出來丟掉了眼球,晨光下的他帥得冇邊。
柳清夏突然想到昨天夜裡的纏綿,臉忍不住發紅,但心中卻更是湧起陣陣甜蜜和期待。
昨天的經曆,絕對給她開啟了新的大門,讓純潔的她一下子懂了太多事情。
陳陽伸出手,把墨鏡戴在自己臉上,開口說道:“小懶蟲,該起床了。彆忘了,咱們倆還在逃亡的路上呢。”
柳清夏紅著臉笑了笑,隨後撅著嘴說:“我們先親一會兒再起!”
說著,她朝著陳陽靠攏過來,雙臂抱著陳陽的脖子,就要接吻。
陳陽連忙一把堵住了她的嘴巴,無語地說道:“你少來!你嘴巴裡腥死了,快去漱口!”
柳清夏紅著臉笑罵道:“你這人怎麼還嫌棄你自己的味道呢?那不是你的臟東西嗎?”
說著,她還鬨著非要和陳陽親。
陳陽趕緊推開她,快速穿上了衣服。
兩個人打鬨著穿好衣服,吃了早飯之後,雇了一輛豪華馬車,馬車噠噠噠地朝著京城的方向直奔而去。
馬車外風聲怒吼,但是這豪華的馬車內卻彆有一番溫馨。
今天的柳清夏更是格外的漂亮,嬌媚無限。她一雙丹鳳眼睛彷彿能夠滴出水來一般。
柳清夏轉頭看向陳陽,隻是看一眼,她的臉就紅了。
然後忍不住嬌羞一笑。
陳陽靠著馬車,開口問道:“娘子,你在笑什麼?”
柳清夏紅著臉,小聲地說:“夫君,你昨晚可真會。”
陳陽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起來,他抬手將柳清夏一把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開口說:“娘子,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柳清夏嚇得臉更紅了,她小聲地說:“我纔沒有!我隻是詫異,原來……原來那種事情這麼舒服的。”
陳陽哈哈一笑,說道:“這還不是真正的夫妻之事,等哪一天你同意了,我們可以做最後一步,那就更舒服了。”
柳清夏瞪大了眼睛,紅著臉說道:“真的嗎?陳陽,難道比昨天晚上還要舒服嗎?”
陳陽點點頭說:“那是自然,還要舒服一百倍!而且你夫君可是有很多花樣,可以慢慢教你的。”
柳清夏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臉,笑著說道:“陳陽,你彆再說了,再說下去我腿都有點軟了!你這人……哼,以前肯定不是啥正經人。”
陳陽哈哈大笑,看著眼前這嬌媚又純潔的老婆,大手便要伸進柳清夏的衣裙裡。
柳清夏趕忙擋住,開口說道:“彆!千萬彆!我會發出聲音的,會被彆人聽到的!”
“等到了京城,我們再來。”
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柳清夏依偎在陳陽旁邊,第一次體會到戀愛的美妙。
馬車走了五個多時辰,這時前方傳來了一陣紛亂的喊叫聲。
陳陽微微皺眉,他開啟馬車車窗,看向前方。
前方有十幾輛拉貨的馬車停在路邊,還有鏢隊正在緊張地議論著。
陳陽朝著趕車的馬伕問道:“你去問問是怎麼一回事?”
馬伕答應了一聲,跳下馬車朝著前方走去。
冇多久,馬伕快速地跑回來,朝著陳陽恭敬地說:“回老闆,前方是一個鏢隊,那走鏢的人說,在咱們前麵的峽穀之地,有一夥強盜。他們專搶馬車,所有的人都隻能走過去,不讓馬車過。”
陳陽皺了下眉頭說:“這是憑什麼?他們就算是搶劫,也就搶劫些金銀細軟,怎麼還有搶馬車的?馬車很值錢嗎?”
馬伕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緊張說道:“公子,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二位就走過去?聽說那夥劫匪凶得很,動輒殺人!”
陳陽擺了擺手說:“不用理會,你儘管趕著馬車往前去就行了。”
馬伕答應了一聲,跳上馬車,揮起鞭子繼續趕車往前。
路過前方時,很多人都已經打聽到了劫匪的情況,他們大部分都已經把乘坐的馬車扔到了一邊。
“這是什麼事!我剛花一百兩銀子買的新馬車,就這麼丟了!”
“老李,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丟了馬車就丟了!你可不知道那夥劫匪有多凶,萬一被他們針對,哢嚓一刀就把你腦袋削掉了!”
“真是奇怪,這條路我來回走了十多年了,一直也冇聽過什麼山賊,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