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閣,可以說乃是整個京城最為神秘、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了。
即便是皇宮和相國府,也不如天寶閣這般層層防守。
不過此時,天寶閣中的防護陣法以及諸多金腑境的侍衛,在陳陽看來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陳陽身形一躍,風屬性領域在他周圍盤旋,陳陽直接禦空而行,出現在了天寶閣的最上方。
天寶閣的防禦大陣很是嚴密,在這最頂端有幾處節點,陳陽腳步一踏,便已經傳過陣法節點,順利地進入了天寶閣內部。
他神識釋放到最大,肆無忌憚地掃視著整個天寶閣內的情形。
在天寶閣**有100多個金腑境八重以上的修士。
很快,陳陽便立即感應到秦雨薇和白露的氣息。
他腳下一閃,刷的一下,出現在了天寶閣吳震的辦公室中。
辦公室的後方乃是一間密室,陳陽一腳踹開了密室的門,走入密室中,便看到白露和秦雨薇兩個女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在沉睡。
陳陽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檢視兩個人的生命狀態。
陳陽本以為這兩個女人必然是遭了毒手,當看到秦雨薇的狀態的時候,陳陽卻是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
因為此刻秦雨薇雖然是在昏迷之中,但是她體內的靈力波動確實非常強悍,她不僅冇有任何的傷害,反而身體在發生著蛻變,氣血在昇華,那是一種發自生命本源的提升和蛻變。
陳陽又看向旁邊的白露,白露的實力原本已經達到了金腑境巔峰,但此刻她的氣血和身體素質竟然也在快速地進化,甚至是已經達到了築基境修士的水準。
隻是,她還冇有築基,冇有形成領域,可她的身體素質確實在越變越強。
陳陽晃了晃秦雨薇和白露,卻根本無法喚醒這兩個女人。
“吳震究竟在搞什麼鬼?”陳陽嘴裡嘀咕了一聲。
不管他搞什麼鬼,必須先把兩個女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時,陳陽明顯感覺到,就在這密室旁邊,有濃鬱的靈氣彙聚,陳陽看向一旁,他伸手在牆壁上敲了敲,很快便找到了一處機關。
陳陽一按,那牆壁開啟,在牆壁的下方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
陳陽走進了倉庫,隨後眼神狂喜。
在這倉庫中堆放著一箱又一箱的靈石,有普通靈石,也有極品靈石,這些靈石足足有百萬之多。
除了靈石之外,還有一些妖獸晶核、各種上品靈器、稀奇的飾品和寶物。
看來這裡就是天寶閣的倉庫了。
陳陽也冇客氣,直接一揮手,把所有的靈石和物品全部收攏到了自己的戒指裡,將這天寶閣打劫一空。
做完這些之後,陳陽回到密室中,雙手一抄,抱起秦雨薇和白露便再一次騰空而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天寶閣。
出去之後,陳陽一揮手招來了金甲虎頭鷹。
陳陽不敢大意,生怕這兩個女人的身體上有吳震留下的氣息標識,所以他直接把兩個女人扔到了金甲虎頭鷹的鷹背上。
金甲虎頭鷹振翅一飛,沖天而起,向著鋼鐵城的方向高飛而去。
這樣一來,除非吳震的神魂強大到極點,否則如此遠的距離,諒他怎麼樣都無法感應到兩個女人的具體位置。
安頓好秦雨薇和白露,陳陽也算是鬆了口氣,他再一次踏地返回了昭明學院。
此時。
昭明學院所有的師生都已經離開了,學院的護院陣法也徹底地消失。
吳震呆在自己的院落裡,微皺著眉頭,耐心地等待著。
看到齊悅將所有的師生全部遣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以為齊悅已經做好了同歸於儘的準備,接下來隻需要等待馬文遠上門即可。
吳震把玩著手中的兩個骨球,這是用神通境修士的骨頭磨成的圓球。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等待事情的發展,可不知道為何,吳震始終覺得自己的眼皮在跳,心神總有些不安寧。
吳震皺起了眉頭,他心中嘀咕:“這是為何?為何我如此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情,不應該啊,我都已經完美地安排好了這一切。”
“不管是我那兩個即將破殼而出的寶貝,還是對付天海門的弟子,都已勝券在握,卻為何總是心神不安?難不成其中要出什麼變故?”
吳震再一次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隨後他不禁欣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真的是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變得和這些人類一樣懦弱不堪了。以我的實力,身處南域之中,有什麼好害怕的?即便是有任何的紕漏,我彈指間便可以鎮壓一切,我終究還是太過小心了。”
“人類偽裝得太久,我都開始忘記我的強大了,忘記我是偉大的赫裡蒙古神麾下的猛將了!”
在吳震強迫自己情緒安定的時候,兩道人影從遠處快速飛奔而來。
其中一人突然雙腳一躍,踩著腳下的清風劍騰空而起,直接到了昭明學院的上方。
來人正是馬文遠和最後一名天海門弟子杜仲。
馬文遠站在昭明學院上方,看著空空如也的昭明學院,他隻是皺了下眉頭,接著眼睛便落在了吳震的教職工小院上。
此前,馬文遠在妖魔山脈中看到了秦衝與趙貴鵬的天海門弟子令。
這兩個令牌對於天海門弟子而言非常的重要,可現在兩個人不見蹤影,卻隻留下兩個弟子令,以及身份令牌上的那行吳震有問題的提示。
馬文遠的確不解,所以他選擇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昭明學院中。
馬文遠畢竟是築基境巔峰的修士,到了昭明學院上空之後,他也是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院落中的吳震。
此時,馬文遠的確是冇有多少耐心,畢竟他最倚仗的寶物萬魂祭魔棍不知道去了哪裡。
而在這寶物丟失的同時,又發現了兩個師弟的門派令牌,還看到令牌上所留下來的關於昭明學院吳震有問題的提示。
馬文遠飄在空中,揹負雙手,腳下的青風劍瞬間揮灑出一道無可匹敵的領域劍氣,劍氣直接殺向了吳震的小院!
“轟”的一聲,下一刻,整個教職工小院地麵被瞬間撕裂,一道一米多寬、十多米深的巨大溝壑,出現在了昭明學院之內。
隨著建築物的粉碎,吳震的身影快速閃避。
他站在地麵之上,朝著空中的馬文遠立馬拱手,急切地說道:“馬大人,還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