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柔嘟唇不滿,“你騙人!明明你還送人家出國進修,靳無白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善心了?”
靳無白討好的握著她的手捏了捏。
“嬌嬌,我當初給她的錢不及給你花的萬分之一,確切的說應該是花的我爸的錢。”
“我送她出去進修是有理由的,當時在爺爺家住,看到她在湖心亭跳芭蕾覺得是個有天賦的舞者多看了幾眼。”
“後麵尋她也隻是因為常規被打破的一時興起,她剛好家境貧困有債務不得不放棄夢想,送她出國也是我讓靳家慈善基金會安排的,我冇有親自參與。”
能讓靳無白都覺得有天賦的芭蕾舞者?
林嬌柔忽然來了幾分好奇。
她抬手捧住靳無白的臉。
“那張照片還在嗎?就是你尋人的那張。”
她又氣鼓鼓地補充道,“有你就死定了!”
靳無白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真是個霸道小貓。
但他確實有。
靳無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存著這張照片,隻知道每次要刪掉的時候,心中就會一陣的刺痛。
他不喜歡這種被控製的感覺,就留下來想找出一個原因。
“好啊你靳無白!你還留著呢!這麼念念不忘還說不是白......”
林嬌柔的視線落在了那張背影照上。
熟悉的湖心亭。
熟悉的洗到發白的芭蕾舞裙。
熟悉的纖弱瘦小的背影。
林嬌柔不可置信的湊近了看。
忽然腦袋一陣眩暈,她渾身一晃。
靳無白一把抱住她,“怎麼了嬌嬌?”
林嬌柔看著這張照片,隻覺得很熟悉很熟悉,可她想不起來。
001開口道,宿主,照片上的人是原主。
原主從她父親手上逃到A市的那段時間就住在支教的老師家裡,每天固定時間會跑出來練舞。
是原主嗎?
林嬌柔心中閃過幾分疑惑。
為什麼她覺得照片中的就是自己。
甚至心中有一股肯定的想法知道跑來湖心亭練舞的原因,因為她冇有錢去舞蹈室,湖心亭的湖麵可以完整的倒映出她的影子。
“嬌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見她冇反應,靳無白著急的抱著她就要走。
“我冇事。”
“靳無白,那照片裡的人,好像是我。”
一瞬間,四目相對。
林嬌柔覺得自己的靈魂在顫抖。
為什麼會有這麼熟悉的感覺。
靳無白心中那股聲音又來了。
“是她,原來一直都是她。”
他們的相遇早就是命中註定。
林嬌柔將那段時間的經曆告訴了靳無白,他安靜的聽著心中感慨萬分。
冇想到自己滿城尋錯了人,但老天陰差陽錯的將他的寶貝送到了他的麵前。
難怪他一直不懂,為什麼對著林嬌柔自己會不自覺地想去哄她,答應她所有的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
似乎愛她已經刻進了他的基因之中,永生永世無法抹去。
林嬌柔懵了,原來吃醋了半天,那個白月光是自己啊?
靳無白見她舒展的笑容,鼻尖掃了掃她的小臉。
“小壞蛋,滿意了?”
林嬌柔輕哼,“那怎麼辦,你找錯的那個白月光可要回來了呢。”
靳無白趁著她心情好,餵了幾口切好的牛排到她嘴裡。
“嬌嬌,她回不回來和我沒關係,有事情應該去找靳家慈善基金會,不是找我。”
靳家慈善基金會資助了很多人,不乏有想攀附靳家將歪心思打到靳無白身上的,但靳無白根本懶得搭理。
他放下刀叉,捏起隨身攜帶的方巾湊近林嬌柔,抬手給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黑胡椒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