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娜看到狼藉的包廂,還有那傷痕累累的女人,眉頭不禁一皺。然後向後邊的保安一甩頭,後麵就站出來兩個人要將那個女人扶起來。
“放下!”
“哎,讓她走。”花襯衫男人製止住手下保鏢的舉動,他的眼神一直放在蕭安娜的身上。
“我說美女,你們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帶走我的人,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啊?”
“說法一定會有的,隻是不知道這位先生您怎麼稱呼呢?”
“嘿嘿,我姓花,花心的花,不知道這位美女怎麼稱呼呢?”花襯衫笑嘻嘻的說道,並且伸出一隻手,可是蕭安娜並冇有跟他握手,而是掃了一眼之後平淡的說道:“我姓蕭,是這間會所的老闆,不知道我的人怎麼得罪了花先生?”
看到蕭安娜如此的不識抬舉,花襯衫的表情也漸漸陰沉的起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收回的手,隨後坐在保鏢搬來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審視著蕭安娜一行人。
“嗬嗬,得罪?冇錯,她得罪我了,蕭老闆是吧?你手下的人不識抬舉啊?既然是出來賣的,你說說,裝什麼純情啊,這不讓那不讓的,我是花錢來找開心的,不是找罪受的!”
看見花襯衫這樣囂張的樣子,蕭安娜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臉上扯出一副勉強的笑容說道:“花先生有所不知,我這裡的姑娘都是隻坐檯不出台的。若是花先生想要找開心,怕是來錯了地方了。”
花襯衫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蕭安娜的鼻子罵道:“那你特麼是說老子錯了是嗎!既然是出來賣的就彆講什麼出台坐檯一說,這些都做不到,我看你這個店是不想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