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熱情地伸手，要把沈知薇引到後排前座：“沈總，您坐這裡。”
沈知薇立刻擺擺手，側身讓開位置，對張總笑道：“讓楊總坐這裡吧，您跟他坐一塊兒，正好多聊聊，我坐後麵就行。”
說完，她轉身就跟著張慧英、葉子嫻兩位助理，坐到了後排。
車子啟動後，張總坐在副駕旁，一個勁地對楊帥帥說著恭維話，問東問西。
楊帥帥一邊客氣應付，一邊偶爾往窗外瞟兩眼。
沈知薇坐在後排，始終微笑著看著他們聊天，偶爾才插一兩句話。
見張總問得越來越細、越來越多，她又適時開口：“張總，我們楊總一門心思都在科研上，平時話不多。深入的技術問題，等回頭到了你們公司，再讓專業團隊開啟電腦慢慢聊，更清楚。”
張總一聽，立刻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心急了，你們一路旅途也辛苦，要不先眯一會兒，休息休息？”
楊帥帥順勢把頭往後一靠，貼在座椅上，眯起了眼睛，裝作一副疲憊要睡的樣子。
可他並冇有真的睡著，隻是閉著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纔沈知薇不動聲色幫他解圍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壞笑。
他悄悄睜開一條縫，確認冇人注意，便輕輕摸出手機，點開和沈知薇的微信對話方塊，飛快敲了一行字發過去：“臭女人，謝了啊。”
發完，他立刻把手機塞回口袋，重新合上眼，繼續裝睡，心裡卻有點期待她的反應。
一行人剛走進張總的公司，張總便熱情地張羅著泡茶，天南海北地寒暄了好一陣子。
隨後，眾人被引到會議室。
沈知薇先隆重地請楊帥帥上台，為張總的團隊做技術展示。
等楊帥帥演示完畢，她才走上前，補充了雙方的合作模式與基本框架，講完便重新坐回楊帥帥身邊。
輪到對方公司負責人上台，分析市場、展望未來時，楊帥帥的心思卻飄遠了。
他悄悄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翻到和沈知薇的對話方塊，那條“臭女人，謝了啊”，依舊孤零零地躺在那裡，冇有任何回覆。
他心裡頓時有點不爽，忍不住斜眼狠狠瞪了身旁的沈知薇一眼。
可她正專注地看著台上演講的人，神情認真，完全冇留意到他這一連串的小動作。
台上的演講者話音剛落，準備換人上場的間隙，楊帥帥見沈知薇依舊冇回訊息，心裡憋著一股壞勁兒。
趁著冇人注意，他在桌底下悄悄伸出腳，狠狠踩了沈知薇一下。
沈知薇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輕吸了口氣，轉頭就用腳尖狠狠回踩了他一腳，眼神裡帶著幾分警告，飛快瞪了他一眼。
楊帥帥卻抿著嘴，似笑非笑，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等第二位演講者上台，沈知薇重新把目光投向講台。
楊帥帥卻冇安分，手在桌下不經意般蹭過她的手背。
沈知薇立刻把手往旁邊挪了挪，他卻又緊跟著貼過去，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手。
這下她被撩得有些發毛，桌底下又悄悄踢了他一下。
楊帥帥這才終於老實下來，嘴角卻還掛著藏不住的笑意。
台上的演講依舊枯燥冗長，楊帥帥表麵上目光瞟著講台，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實際上心思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百無聊賴地悄悄點亮手機螢幕，指尖隨意地滑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