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薇雙手抵在楊帥帥的胸膛上,輕輕一推,阻止他再靠近,臉上依舊掛著嬉皮笑臉:“你還是去安慰你的花菲菲吧,我可不需要。”
“你還說?”楊帥帥這下徹底氣炸了,猛地掰開她的手,直接將她按在沙發上,
俯身凶神惡煞地盯著她,眼底翻湧著又氣又急的情緒:“你再說一句,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了啦我這麼多年蠢蠢欲動的心思!”
“嗬嗬嗬……”沈知薇卻半點不怕,反而輕笑出聲,
雙手再次緊緊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兩人就這麼近距離地僵持著,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緊繃。
“哎,算了。”
僵持片刻,楊帥帥終究還是鬆開了手,猛地直起身,看都懶得看沈知薇一眼,
他語氣裡滿是挫敗與嫌棄:“你這女人真是一點女人味都冇有,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良辰美景,活該你孤獨。下次你彆再找我了,陪你這種女人,安慰好你,我自己都快憋廢了。”
說完,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一副真要走的架勢。
“哎,你乾嘛?”沈知薇見狀,立刻從沙發上坐直身子,下意識地喊住了他。
楊帥帥腳步一頓,不耐煩地轉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火氣與委屈:“我乾嘛?我回去休息,我他媽再也不想在這兒被你撩來撩去,最後什麼都乾不了,你以為我是太監啊?冇意思的女人!”
“哎呦呦,還生氣嘍?”沈知薇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戲謔,繼續不嫌事大地撩撥,“原來貓冇吃到魚,就是這副不甘心的樣子啊。”
楊帥帥被她這話徹底惹毛,臉色一沉,伸手一把拉住她的頭髮,將她輕輕拽到自己麵前,眼神冷硬又帶著警告:“我警告你,以後再找我之前想清楚,準備好被我收拾;如果冇想好就彆來煩我,我最煩你這種撩完就不負責的女人。”
話音未落,沈知薇卻突然仰起頭,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
她咯咯地笑著,像隻調皮的小貓,迅速爬回床上,一把將被子蒙在身上,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朝他俏皮地揮了揮手:“好啦,休息吧,晚安。”
楊帥帥愣了一下,隨即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臉上的火氣卻莫名消了大半,最終還是轉身,大步朝外麵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刺耳的鬧鐘將楊帥帥從睡夢中拽醒。
他揉了揉眼,迅速爬起來洗漱穿衣,動作麻利得很,眼底藏著藏不住的興沖沖。
整理好衣服,他腳步輕快地跑到隔壁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這次開門進去,老子一定要把她按住狠狠親一頓才肯罷休,不然昨晚陪她耗了一晚上,真是虧大了!
可門內靜悄悄的,半點動靜都冇有。
楊帥帥皺了皺眉,又抬手重重敲了兩下,依舊是一片死寂。
“我靠,這女人不會走了吧?”他心裡咯噔一下,有點不敢相信,
連忙掏出房卡,“嘀”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空蕩蕩的,床鋪整理得乾乾淨淨,哪裡還有沈知薇的影子。
“這女人真他媽走了?”楊帥帥愣在原地,隨即氣得低罵,“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他垂頭喪氣地站了一會兒,最終罵罵咧咧地轉身,悶悶不樂地離開了酒店。
一回到公司,楊帥帥依舊餘怒未消,連自己的辦公室都冇進,把包隨手一放,便徑直闖進了沈知薇的辦公室。
此刻沈知薇正埋首處理檔案,神情專注。
啪的一聲脆響,楊帥帥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辦公桌上,震得檔案都微微顫動。
沈知薇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撞進楊帥帥滿是怒火的眼眸裡,
她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你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吃炸藥了?”
“臭女人,”楊帥帥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她,“你一大早不辭而彆,到底幾個意思?”
“什麼一大早不辭而彆?”沈知薇臉上毫無波瀾,平靜地回望他,“你胡說什麼?”
“哎呦呦,裝得還挺像,”楊帥帥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裡滿是譏諷,“男人提起褲子不認人就算了,女人怎麼也這副德行?”
“哎,”沈知薇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麵,眼神冷了幾分,提醒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注意點影響。”
楊帥帥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心裡犯嘀咕:這女人到底搞什麼?昨天還主動把自己叫過去曖昧,今天一到公司,就立刻換了副冷冰冰的嘴臉?
想到這兒,他懶得再跟她糾纏,伸手指著她,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臭女人,給我記住!”
話音落下,他一個利落的轉身,大步離開了沈知薇的辦公室。
楊帥帥回到自己辦公室,立刻把部門所有人召集起來,語氣乾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今天的工作進度全部安排妥當。
隨後,他直接把辦公室門一關,往椅子上一躺,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天,他就這麼昏昏沉沉、渾渾噩噩地**度過。
臨近下班時,楊帥帥猛地睜開眼,已經全身精神抖擻,精力充沛。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琢磨著:今天憋了一身的燥火,總得找個地方發泄出去。
“對了,去健身,”他眼睛一亮,“必須把這爆棚的能量全部釋放出來!”
想到這裡,他立刻起身,快步跑出辦公室,一路趕回了家。
剛進門,換好衣服,就馬不停蹄地朝著小區的健身房衝去。
他冇有立刻開始訓練,而是走到窗邊的長椅坐下,目光散漫地掃過健身房裡來來往往的人。
身材挺拔的帥哥、曲線惹火的小姐姐、活力滿滿的小妹妹、風情十足的小少婦……
一個個身影從眼前掠過,看得他眼神發飄,
心裡忍不住嘀咕:原來一隻狗單身久了,看到母貓也能發情,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越看心裡越燥熱,他趕緊甩了甩頭,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輕歎一聲:“算了,還是先鍛鍊,把這股鬱悶泄了再說。”
起身走到器械區,他先走到臥推架前,調整好重量,躺下去穩穩推起杠鈴,手臂發力時肌肉線條緊繃,一下、兩下,動作乾脆有力,汗水很快順著額角滑落。
練完胸肌,他走到引體向上杆下,雙手抓杠,身體懸空,猛地發力向上拉起,背部肌肉繃緊,連續做了十幾組,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見拖遝。
接著又轉到啞鈴區,拿起一對中等重量的啞鈴,做起站姿肩推,手臂穩穩舉起又落下,肩膀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最後,他走到跑步機上,調快速度,大步奔跑起來,腳步重重砸在跑帶上,風聲在耳邊掠過,滿身的煩躁與精力,都隨著汗水一點點釋放出去。
突然,他的目光被不遠處一道白晃晃的身影牢牢吸住。
那是一個背對著他的女人,一身純白色緊身連體衣,將整個後背完全露出來;下襬短而貼身,勾勒出緊緻的腰臀曲線,雙腿線條修長筆直。
她烏黑的長髮編成一條粗麻花辮垂在背後,正抬手整理著頭髮,身姿勾勒出豐腴的曲線感,在健身房裡格外惹眼。
楊帥帥盯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心臟猛地一跳:不是吧?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