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等宋軼翻進來,上去就一拳頭。
讓他注意注意,竟然還不小心。
“怎麼啦?”
宋軼拽住她略微有些粗糙的小手,放在嘴邊吹了吹,“別捶疼了。”
蘇荷扯了衣領,給他看脖子上的草莓印,咬牙切齒:“你故意的吧。”
“不是,我真沒注意。”
宋軼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是情難自禁,真不是故意的。
蘇荷扭頭坐到床邊,不想理他。
這人就不能給他好臉,不然非蹬鼻子上臉。
宋軼也知道自己不對,他昨晚確實孟浪了些,沒注意到。
“我以後注意。”
還以後。
蘇荷都氣笑了,你以為我倆過日子呢。
這是偷情,逮住一次機會就是一次,哪有以後。
想到沒有以後,蘇荷的心裡不由泛起絲絲縷縷的酸澀。
宋軼這男人,確實很有魅力。
看了眼蹲在麵前,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男人,蘇荷心中一凜。
不對。
她怎麼對這男人產生不必要的感情了,不應該啊。
這是原主勾搭上的男人,她吃的是人家的剩飯。
蘇荷,你可真有出息。
脫了鞋,翻身上床,蘇荷不再理宋軼。
日久生情這句話果然沒錯,女人啊,就是容易生出不必要的感情。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蘇荷也沒理宋軼,隨便他折騰,反正她也不虧不是。
睡一次增加十天壽命,還有積分。
不知道是多少人想活著卻沒機會。
“啪”燈泡被拉滅,宋軼上床,從背後抱著蘇荷的腰。
後院的院牆上宋明輝蹲在上麵,怔怔地看著東屋熄滅的燈光,淚流滿麵。
……
八月十五中秋節,學校放了一天假。
天還沒亮,蘇母就起床燒水。
沒一會,蘇父就帶著兒子兒媳婦進了院子。
今天要殺豬,當然要起早。
蘇荷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還有些悵然若失。
昨晚她的生命值沒增加,宋軼真的就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此刻被窩裡似乎還有他滾燙的溫度,明明他離開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不想了。
蘇荷下床,梳好頭髮走進院子。
“爸,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們起這麼早啊。”
“不早了。”
蘇母在廚房招呼蘇荷,“趕緊刷牙洗臉,等會明輝那孩子來給你家殺豬。”
誰?
蘇荷以為自己聽岔了。
宋明輝,他來殺豬?
好像宋明輝家就是殺豬的,他祖輩開始就靠打獵殺豬為生。
宋明輝十來歲的時候,就跟在他爸爸身後殺豬。
小小的年紀,蹲在那對著豬腳吹氣,引得全村孩子來看,大家是既羨慕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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