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說過，要是二組的人找麻煩，就往他身上推。
所以，蘇荷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心虛。
“蔡主任，這事兒您跟我說沒用。我是一組的，歸李主任管。要是李主任讓我去二組，那我肯定沒二話。”
蔡金成的臉一沉：“小蘇，我來跟你商量是給你麵子。隻要你點頭，不用經過李成功……”
“什麼不用經過我？”
隨著聲音，李成功一步邁進了辦公室。
蘇荷看到李主任，立刻站起身：“李主任，你來了。”
她的頂頭上司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她這個小嘍囉出手。
地位不對等，還是離遠點的好。
蔡金成的臉一下垮了下來，他沒起身，也不看李成功，眼睛隻盯著麵前的搪瓷缸，好像那裡頭能開出花來。
踏馬的，來這麼早打狼嗎？
李成功“嗯”了一聲，沖著蘇荷點點頭，又看向蔡金成。
蔡金成目光迎向李成功，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李主任，你今天來這麼早。”
“早？”
李成功嗤笑一聲，把自己的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摔，“蔡金成，我的位置你坐得舒服嗎？”
“李主任，我就是坐一下你的位置，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我一直都很小氣，你不知道嗎？”
蔡金成看著李成功，半晌，才咬牙切齒地站起身，讓出位置。
李成功目光嫌惡地掃了一眼蔡金成動過的茶缸，問道：“蔡金成，你今年的採購任務完成了？這麼有空，跑到我們一組來串門。”
“串門怎麼啦？”
兩人關係一直不和，所以蔡金成說話也沒客氣：“李成功，百貨大樓是你家開的嗎。”
反正兩人關係也不好，沒必要去照顧對方的麵子。
“嗬……”
李成功嗤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劃上火柴點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出來。
“當初分組的時候是誰說的，以後一組二組互不相乾。怎麼，看我們一組成績好，眼紅了，又想回來分一杯羹？”
“誰想回來了。”
蔡金成臉色漲紅，聲音也跟著拔高起來，“李成功，你別給臉不要臉。下個星期我要去海市出差，我會找牛經理把小蘇調到我們組，帶她差。”
“我不同意。”
“蘇荷同誌是我們百貨大樓的職工，不是你李成功的私人丫鬟。”
“調人？”
李成功彈了彈煙灰，語氣帶著嘲諷，“你去找王經理，王經理批了，我放人。王經理不批，你給我離我們一組遠點，我看著你噁心。”
李成功根本不給他好臉：“我們一組的人，輪不到你二組的人指手畫腳”
“你……”
蔡金成攥緊拳頭。
他是副主任，李成功是主任。
他的後台是副經理牛金剛，李成功的後台卻是王經理。
一正一副，卻有著天差地別。
“你什麼你？”
李成功站起來，走到蔡金成的麵前，兩人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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