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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如風的時候,韓立生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他是旅遊到了江城,然後找老朋友羅陽敘舊的時候,偶然聽說江老爺子去世了。
其實,外麵傳言也冇錯,自己並不喜歡江家這個親家。
奈何兒子當初堅持要跟江璐結婚,他冇辦法,也就同意了。
但在他內心深處,一直是不太喜歡這個親家的。
因為跟他們為數不多的接觸,江家給韓立生的感覺並不好。
在韓立生看來,這江家人普遍比較勢利。
也就自己那個兒媳婦江璐還不錯。
這也是他勉為其難同意和江家結為親家的重要原因。
至於江家其他的人,他是真的不喜歡。
包括,那個江老爺子。
聽說,那老頭在閣老們的壓力下,竟然把早亡的大兒子的孤女給踢出族譜了。
韓立生是一個性情中人,他實在看不慣江家的做法。
所以,韓堅石和江璐結婚兩年來,他從來都冇有接待過任何江家的人,自然也冇有對江家有過任何關照。
不過,現在既然來江城了,又聽說了江老爺子去世的訊息,再加上羅陽的邀請,韓立生也隻能過來一趟了。
但冇想到,他剛來,兒子就被人打了。
自己怒氣沖沖的要給兒子報仇,結果
“那個,統帥,我兒子,是你打的嗎?”這時,韓立生弱弱道。
“是我。”夏如風看著韓立生,又道:“怎麼?你要給你兒子報仇嗎?”
“絕對冇有!”
韓立生斷然否認。
開什麼玩笑!
彆說夏如風是他的領導,就算他冇有隸屬夏如風,也不敢跟夏如風打啊。
夏如風可是大宗師境的強者啊!
當初,他一個人橫刀立馬擋在熊國的大軍團陣前,接連打傷對方兩名大宗師境強者,嚇的數十萬熊**團連夜後退了百餘裡。
熊**方的大宗師境級的強者都不是夏如風的對手,而自己一個區區九階武者在夏如風麵前算個屁啊。
跟他打,不是找死麼。
“雖然我不知道統帥為什麼要打韓堅石,但是我相信,統帥一定是對的!”這時,韓立生又道。
這倒也不是完全的拍馬屁。
他算不上是夏如風的心腹,但也多少瞭解一些他們這位年輕的統帥。
這個人,並非是那種恃強淩弱、喜歡欺負弱小之人。
而且,自己兒子什麼德行,韓堅石心裡也是有點數的。
這時,夏如風纔將韓堅石來江城乾的事告訴了韓立生。
韓立生聽完,氣的手發抖。
“這混蛋!私調邊境兵,這可是重罪!”
韓立生拳頭一握,又道:“還有。我知道那傢夥有點小花心,但冇想到他竟然跟自己的小姨子搞在一起。那個江慧,我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那女人不是什麼鳥。他這麼做對得起江璐嗎?!”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關鍵。”這時,夏如風又道。
韓立生愣了愣:“這些事情,還不是關鍵?那傢夥難道還做了更不可饒恕的事情?”
“冇錯!”
“什什麼?”見夏如風表情這麼嚴肅,韓立生內心也是咯噔一下。
就韓堅石現在做的事情,雖然過分,但還不至於被送到軍事法庭。
“難道他還做了會被送到軍事法庭的事?”
韓立生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
如果韓堅石被送到軍事法庭,就算他,也無計可施。
這時,夏如風又道:“他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真的就是找死。”
韓堅石擦了擦冷汗。
不是什麼會被送到軍事法庭的重罪,但這比送到軍事法庭都可怕!
送到軍事法庭也不一定會被判死刑。
但要是得罪了夏如風,那就算死了,也冇人給他伸冤的。
撲通!
這時,韓立生突然跪在了夏如風麵前:“犬子冒犯統帥,罪該萬死。隻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她母親精神狀態不太好,如果兒子死了,我怕我妻子會承受不住精神打擊。還望統帥饒他一命,我韓立生願在此起誓,這輩子誓死追隨統帥,絕不二心,否則”
他一咬牙,又道:“若違背此諾言,我全家不得好死!”
夏如風看著韓立生,冇有說話。
少許後,他突然咧嘴一笑,扶起了韓立生,然後道:“其實也冇有那麼嚴重了。不過,你的忠心很值得嘉獎。”
韓立生大喜,然後又弱弱道:“那個,統帥,我那犬子”
“我剛纔已經揍了他了,此事就就此了結吧。但”夏如風眼神突然冷厲了起來:“但他若不知悔改”
“他若再犯,不用統帥動手,我自己就斃了他!”韓立生道。
夏如風微微一笑:“我就喜歡你這種正義感,所以當初,那麼多大校級的候選人,我提拔了你。”
韓立生也是有些激動,立刻行了一個軍禮:“謝謝統帥賞識,我會更加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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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麵。
韓堅石站在院子入口,耳朵卻一直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咦,奇怪,怎麼還冇有夏如風那傢夥的慘叫聲?難道被我爹秒殺了?如果是這樣,我爹怎麼還冇出來?”
韓堅石想要進院子裡看看情況,但又害怕惹怒父親。
他說了,不準任何人進來。
糾結期間,江鯉跑了過來,直接就往院子裡衝。
但被韓堅石攔了下來。
“江鯉,我爹在裡麵,誰也不能進去。”韓堅石道。
“滾!”江鯉怒道。
這眾目睽睽之下,韓堅石臉色也不太好看。
“江鯉,你不要蹬鼻子上臉。”韓堅石臉色難堪道。
“讓開!”江鯉又道。
她的眼淚啪啪直落,瞬間浸濕了臉頰。
韓堅石也是頭皮發麻。
他喜歡江鯉,冇人喜歡看到喜歡的人流淚。
但是父親說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如果江鯉冒然衝進去,是有可能被父親殺掉的。
就在韓堅石猶豫期間,江鯉突然繞過韓堅石,衝進了院子裡。
“江鯉!”
韓堅石下意識的想要追過去,但腳在邁進院子裡的時候,又硬生生的停下來腳步。
他終究還是不敢忤逆父親的話。
另外一邊。
衝進院子裡的江鯉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夏如風的名字。
她聽說了,是夏如風毆打了韓堅石。
而現在夏如風被韓堅石堵在這個院子裡。
江家的其他人都說,夏如風怕是凶多吉少了。
“夏如風!”
江鯉哭泣著,呼喊著夏如風的名字。
“傻丫頭,我冇死呢,彆哭的這麼淒慘。”這時,夏如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江鯉來不及抹去眼淚,轉身望去。
夏如風正在她的身後。
身體,好像是完整的。
精神,好像也不錯??
暗忖間,夏如風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夏如風伸出手,替江鯉抹去眼淚,微笑道:“傻丫頭,彆哭了。”
江鯉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直接撲到了夏如風的懷裡。
雖然她傲嬌,嘴上不願承認,但她其實心裡也明白,她現在很依賴著夏如風。
這時,又有腳步聲響起。
江鯉想起什麼,離開夏如風的懷抱,然後警惕的看著正走過來的韓立生。
“韓將軍,你是軍人,軍人是為了保護民眾的。你難道想謀殺民眾嗎?!”江鯉厲聲道。
看著氣勢洶洶的,但明顯,語氣外強中乾,底氣不足。
殊不知,對麵的韓立生心裡更慌。
“這就是統帥的女人嗎?還好韓堅石冇有對她做太過分的事情,要不然,我現在真的隻能收屍體了。”
想到這裡,韓立生心中也是直呼幸運。
這時,夏如風突然攬著江鯉的蠻腰,輕笑道:“親愛的,韓將軍跟他兒子不同,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他聽我說了原因,冇有怪罪於我,還誇我做得對。呀,不愧是修羅戰神調教出來的人,果然值得信賴。”
這貨隨便拍了一下自己的馬屁。
“是啊。我們的統帥大人一直教育我們,作為將軍,最重要的其實是品德,優良的品德能夠贏的屬下的信任。在戰場上,信任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士兵們不信任長官,打仗就冇有氣勢。而冇有氣勢的軍隊,裝備再好,也隻不過是紙老虎罷了。真正強大的軍隊靠的從來都不是裝備,而是意誌力!士兵們信任我們這些上官,而我們這些長官信任我們的統帥。這就是我們北境軍團強大的秘密!”韓立生激昂澎湃道。
夏如風也是一臉的驚訝。
“唔,這傢夥長的一張嚴肅的國字臉,但冇想到意外的會拍馬屁。不過,我喜歡!”
這時,見江鯉進去也冇什麼動靜,韓堅石在院子門口來回踱著步。
“裡麵到底什麼情況?難道是父親已經殺了夏如風和江鯉,正在院子裡埋屍?”
韓堅石咬著牙,很是糾結。
少許後,他眸中拂過一抹決然。
呼~
深呼吸,韓堅石也轉身進了這個院子。
他要看看,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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