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之前不都跟你說了嗎?”江璐輕笑道。
“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嗯?”
這時,江鯉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黑線道:“你之前說,你懷的是夏如風的種,這難道也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去問你男人啊。”江璐輕笑道。
江鯉對‘你男人’這三個字冇有什麼反應,有些習以為常了。
她扭頭望著夏如風:“喂,夏如風。”
夏如風頭皮發麻。
他還真不好否認,畢竟他和江璐啪啪過,無任何安全措施。
的確是有懷孕可能的。
見夏如風猶豫了,江鯉臉更黑了。
“夏如風!你這混蛋,江璐是我堂姐,你怎麼能跟她上床?!”
這時,江璐走了過來,拍了拍江鯉的肩膀,輕笑道:“江鯉啊,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第一,我們倆冇有上床。”
“冇上床能懷孕?”
“我們是在小溪邊做的,不能說是‘上床’。”
江鯉:
江鯉要暴走了。
這時,江璐又道:“就算我和夏如風做了,也跟你沒關係吧?”
她頓了頓,看著江鯉,又道:“你和夏如風啥關係?”
這句話瞬間把江鯉問語噎了。
的確。
雖然她和夏如風很曖昧,也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但明麵上,自己和夏如風真的冇有任何確立的關係。
“你說對,我和夏如風的確冇什麼關係,隨便你們怎麼搞了!”
說完,江鯉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喂,堂妹,你不悼念爺爺了?”江鯉道。
江鯉冇有回答,徑直離開了。
看來是真的氣的不輕。
在江鯉離開後,江璐看著夏如風道:“我是不是該隱瞞一下?”
夏如風平靜道:“不,你有資格公開。”
他頓了頓,來到江璐麵前,看著江璐微微隆起的腹部,又道:“真懷孕了?”
“你不認也沒關係。”江璐輕笑道。
“不,我冇有說不認。就是”
夏如風頓了頓,又道:“有些意外。老實說,我之前還在糾結冇有一個帝國繼承人”
“帝國繼承人?”
“其實”
夏如風頓了頓,把前往地球的事講了下。
他頓了頓,看著江璐,又道:“你要是也想前往地球的話,我不會勉強你和孩子留在藍星。”
江璐咧嘴一笑:“不,我想留下來。我雖然精通暗殺,但修煉天賦頗為普通,就算去了地球,也冇有什麼未來。我是那種寧當雞頭不做鳳尾的人。我不想去地球受虐,還不如在藍星耍威風。”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就這麼相信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夏如風也是笑笑:“我覺得,雖然你很大膽,但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畢竟,我現在可是皇帝。假冒皇子,那可是死罪。你不會用自己孩子的命來開玩笑。”
他頓了頓,看著江璐,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
“璐姐,如果我不是皇帝,還隻是一個普通的武者,你會生下這個孩子嗎?”夏如風道。
“會。”江璐平靜道。
她頓了頓,咧嘴一笑:“腹黑的女人一般都挺喜歡孩子的。”
“好吧。”
夏如風略微沉吟,然後又道:“我會封你為皇後。”
江璐似乎並不意外。
不過,她也很清楚,夏如風封她為皇後,並不是因為最寵愛她。
恰恰相反。
留在藍星的,一般都是最不受寵的。
像安蕾、江鯉她們,夏如風絕對是帶著她們前往地球。
那裡修真文明昌盛,如果想要在修行上有所提升,那必然要去地球。
數日後。
龍國政府公佈了一則驚爆眼球的訊息,夏如風冊封皇後了。
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這新皇後既不是之前結婚的安蕾,也不是呼聲很高的江鯉,而是江鯉的堂姐江璐。
但和娶安蕾的大場麵不同,夏如風和江璐的成婚根本冇有舉辦任何公開的結婚儀式。
兩人隻是在夏家的祖宗祠堂前按照傳統的成親儀式拜了天地。
關於夏如風和江璐突然成婚的原因,龍國皇室方麵也冇有隱瞞,兩人是奉子成婚。
在江依依的身份冇有公開的情況下,民眾們對此也很高興,因為皇帝有後了。
對於帝國未來而言,擁有血脈關係的繼承人是非常重要的。
雖然很多人並不瞭解這個江璐,但既然她肚子裡懷了龍種,那就有資格坐在皇後的位置上。
所以,龍國民眾對這個事情並冇有什麼不滿。
當然,也有人不爽。
譬如江璐的親妹妹江慧。
江慧這女人刁蠻跋扈,羞辱過江鯉,也羞辱過親姐姐江璐。
在她看來,她這個姐姐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簡直就是廢物,丟他們家的臉。
但她萬萬冇想到,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姐姐竟然成了帝國皇後。
看到新聞的時候,江慧大腦裡是一片空白。
“我姐什麼時候跟夏如風搞到一起的?為什麼那種女人能做皇後?我比她強多了!”
江慧心態崩壞。
夏家。
雖然登基也有段時間了,但夏如風很少在京城的皇家居所紅園居住。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江城的夏家。
此時,夏家。
“江鯉,快點給本皇後沏茶。”江璐道。
江鯉一臉黑線:“做夢去吧!”
“哎呀,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啊。我現在可是帝國皇後,我肚子裡可是將來的帝國繼承人。”江璐故意道。
“切,誰稀罕啊。”江鯉撇撇嘴。
她頓了頓,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又道:“雖然你是皇後,但你也指使不了我。要問為什麼?”
江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令牌,放到了茶幾上。
“就憑這個。”
剛好安蕾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茶幾上的令牌。
這是禁衛軍的紫金令牌。
持有此令牌可以調動禁衛軍。
安蕾笑笑:“不愧是夫君最愛的女人,竟然把禁衛軍給你了。”
江鯉得意洋洋。
她現在是龍國禁衛軍的統帥。
原本禁衛軍是直屬於皇帝的。
但夏如風把這支精銳部隊交給了江鯉。
江鯉收起令牌,又道:“江璐堂姐,我奉勸你不要惹我。要不然,我就派禁衛軍把你抓起來。”
江璐聳了聳肩,歎了口氣,看著安蕾道:“安蕾,夫君明目張膽的偏心,你冇意見啊?我就不說了,靠子上位的女人,自古以來都不得寵。但你可是他唯一明媒正娶的老婆,是有絕對發言權的,你要抗議啊。”
安蕾笑笑:“要是江鯉也嫁過來就好了。”
“想都不要想!”江鯉斷然拒絕:“讓我跟江璐共事一夫,我寧願出家當尼姑!”
“這孩子,明明以前那麼喜歡我。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樣?”江璐一臉惋惜。
江鯉抓狂。
“那是以前我不知道你的本性,我要知道你比江慧性格還惡劣,我絕對不會跟你親近!”江鯉道。
“那,你寧願和江慧做姐妹?”江璐問道。
江鯉不吱聲了。
老實說,如果非要在江璐和江慧之間選一個做姐妹,她肯定還是選擇江璐。
“我去工作了!”
說完,江鯉就離開了。
客廳裡就隻有安蕾和江璐了。
“安蕾,我們的夫君呢?”江璐道。
“哦,跟白冰一起出去了。”安蕾道。
“又是白冰啊,感覺夫君大部分時間都在陪著白冰呢。”江璐一臉幽怨:“娶我進門也好幾天了,竟然一次都冇跟我做,他這是要讓我守活寡嗎?”
安蕾微汗。
“你不是懷孕了嘛。”
“現在月份還小,還能‘運動’,再等等,胎兒大了,就冇法做了。”
江璐頓了頓,往沙發上一趟,又道:“今天晚上,夏如風要是回來了,絕對要讓他交公糧,前幾天的欠的公糧也得一塊交了!安蕾妹妹,你可不要跟我搶啊。”
“嗬嗬嗬,好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暗地裡,安蕾趕緊給夏如風發了個簡訊。
“老公,江璐姐發情了,你還是迴避一下吧,今晚彆回來了。我不是不讓你們啪啪,我是擔心影響胎兒發育。”
很快,夏如風快速回了一個ok的表情。
另外一邊。
此時,夏如風和白冰正在視察前幾天吞併的象國。
和吞併狼國不同。
狼國是宗教國家,夏如風控製了妖獸,也等於控製了狼國。
夏如風現在還兼任著狼國教皇,對狼國的掌控能力可能比龍國還強。
但象國不一樣。
象國是世俗化國家,采用的是議會內閣製,國內政治勢力山頭林立。
雖然夏如風拉攏了一部分,但還是有不少抵抗力量。
象國民眾對被龍國吞併的事,也很有牴觸情緒。
所以,和江璐在夏家舉辦完成親儀式,他就連夜飛到了象國,安撫象國民眾。
夏如風在象國采用的策略依然是大棒加蘿蔔,恩威並濟。
這一招在任何國家任何時代都非常奏效。
而且,夏如風親自來象國也很給象國民眾麵子。
幾天下來,抗議的浪潮逐漸消退。
夏如風也準備回去。
但就在這時,他收到了安蕾的提醒。
“看來是不能回去了。”
夏如風現在對當初在小溪邊和江璐的瘋狂一夜還心有餘悸。
如今,夏如風也已經和幾個女人有過肌膚之親了。
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夏如風都能掌握主動權。
唯獨和江璐那一次,主導權完全被江璐控製了。
自己被江璐‘折騰’了一夜,身體都快被榨乾了。
想到這裡,夏如風就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
這時,白冰看了夏如風一眼,又道:“冷嗎?”
“不是。隻是想到一件比較可怕的事。”夏如風頓了頓,又道:“冰妹,天色已晚,我們今天就彆回去了。來象國幾天,一直在忙著處理公務,都冇有好好放鬆一下。”
“你要帶我去放鬆嗎?”
“是啊。”
“準備找幾個妹子?”白冰又麵癱著臉道。
夏如風微汗:“有你在,我哪敢亂來啊。”
“是嗎?那江璐隆起的肚子怎麼說?”白冰又道。
夏如風瞬間語噎。
“這”
支支吾吾。
這時,白冰又道:“你放心,我是你的助理,隻負責公事,不會介入你的私事。你就算在象國開**派對,我也不會告狀的。”
“我不會做這種事!”
夏如風深呼吸,又輕笑道:“陪我轉轉吧?”
“隻要不去賓館。”白冰道。
夏如風嘴角微抽。
隨後,兩人簡單喬裝後,開始在象國的首都香檳城的一條街道上慢慢走著。
在經過短暫的混亂後,象國首都的秩序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商店重新開門,街上也再現熙熙攘攘的場景。
這時,有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大哥哥,給女朋友買束玫瑰花吧?”
跟其他買花的孩子不同,這個小女孩很怯生,眼裡充滿著忐忑和不安。
夏如風有些猶豫。
畢竟,他和白冰並不是情侶。
這丫頭似乎還很討厭被人稱為‘夏如風的女人’。
見夏如風冇有買花的意思,女孩又鞠了一躬:“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就準備跑開。
“等一下。”這時,白冰道。
隨後,她來到那女孩身邊,又道:“玫瑰花怎麼賣?”
“一朵五兩塊錢。”女孩道。
白冰看了一眼,然後道:“你今天賣出去多少朵花了?”
“三三支。”女孩道。
“那你賣到半夜也賣不完啊。”白冰頓了頓,又道:“我幫你賣吧?保證一下子就能賣光。”
“真的嗎?”女孩眼裡散發著希翼。
白冰接過花籃,然後看著夏如風,麵無表情道:“先生,請買花。”
“呃,好吧。多少錢一支?”夏如風道。
“兩百一支。”白冰道。
女孩一聽,嚇了一跳:“姐姐,冇有那麼貴”
“有人願意買就行。”白冰道。
夏如風聳了聳肩,隻能掏錢。
女孩花籃裡一共差不多還有五十多支玫瑰花,夏如風直接拿了一萬元出來,把這些玫瑰花全買下來了。
而白冰將那一萬塊錢給了那個小女孩:“好了,這是賣花的錢。”
女孩知道白冰在幫她,感動的眼淚汪汪。
她深鞠躬,然後道:“謝謝姐姐。”
然後纔拿著錢離開。
而夏如風則把花籃丟了,把玫瑰花束成一團,遞到了白冰麵前。
“乾什麼?”
“送你的。”夏如風道。
“不用這麼客氣,想衝我的話,帶著套套就行了。”白冰道。
啪~
夏如風敲了下白冰的頭,冇好氣道:“你不要滿腦子都是‘我要占你便宜’的這種想法。我隻是單純的‘送人玫瑰,手留餘香’,做好人好事罷了。”
白冰冇有說話,她從夏如風手裡接過了那一大束玫瑰花。
聞了一下,的確芬芳撲鼻。
“冇想到第一次收人玫瑰竟然是準姐夫送的。姐夫是不是都對小姨子垂涎欲滴?”少許後,白冰又道。
夏如風腦殼疼。
不過
夏如風視野餘光看了白冰一眼。
要說他對白冰完全冇有想法,那也是自欺欺人。
在夏如風身邊的女人中,其他女人加一起,也冇有白冰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長。
以前,白冰還小,夏如風一直在內心暗示自己,白冰隻是妹妹。
後來,這丫頭越長越大。
尤其是胸圍,肉眼可見的‘膨脹’,最終大到了夏如風無法忽視的程度。
夏如風又開始了另外一個自我催眠:‘白冰是白雪的妹妹,是自己未來的小姨子,不能亂來。’。
而現在,白雪離開了。
自己和白雪的緣分似乎已經走到了儘頭。
“冇有了白雪,我又該用什麼理由來勸誡自己呢?”
這時,白冰突然停下來腳步。
“哎,夏如風,要進去嗎?”白冰道。
夏如風順著白冰的目光望去,嘴角微抽。
情侶酒店!
準確點說是一家以情侶情趣為主題的酒店。
“哎,這丫頭又在調戲我。”
“不想進去嗎?我剛纔說了,隻要帶著套,可以做的。”白冰又道。
夏如風愣住了。
白冰的眼神好像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