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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的是白雪。
“噁心的人是你。”白雪非常的憤怒,又道:“我曾以為,雖然你有很多的缺點,但至少有一點,我是很喜歡的。那就是你對朋友很好,很真誠。但冇想到你竟然想要借刀殺人謀殺夏如風。”
“他搞我的女人,你怎麼不說?”寧濤很不爽。
“第一,他冇有搞我,彆把人想的那麼齷齪。第二,就算我們上床了,那也一定是我主動的。”白雪淡淡道。
周圍的人一聽,都是一臉的懵逼。
“啥意思?”
他們也聽說了白雪有未婚夫。
“但,白雪的未婚夫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不知道啊。不過,白雪的未婚妻好像是叫寧濤來著。”
白雪的話讓寧濤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們當年獨處一個多月,肯定是那時候就有一腿了!”寧濤情緒很激動:“白雪,你背叛了我!”
白雪看著寧濤淡淡道:“當年,我和夏如風獨處的那一個多月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你擅離軍營偷跑出去打獵,然後迷了路誤入了敵人的地盤,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
她頓了頓,又淡淡道:“我當時是你的未婚妻,有責任和義務去救你。但夏如風憑什麼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事實上,救你的途中,他也的確幾次遭遇死亡危機。可是,你聽他抱怨過一句嗎?寧濤,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還有。”
白雪深呼吸,然後目光銳利起來:“噁心的人是你,你要是心裡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到處聞人內褲!”
寧濤一聽,瞬間臉色大變。
他知道白雪說的是什麼。
“白雪已經知道自己偷聞夏如風內褲的事了?”
寧濤隨後極為狼狽的離開了。
宮心眨了眨眼:“那傢夥喜歡聞人內褲的味?這麼變態的嗎?”
夏如風也是頭皮發麻。
心理陰影啊。
不過,要不是偶然發現寧濤偷聞自己的內褲,他還不知道寧濤是雙性戀呢。
“噁心!”
夏如風頓了頓,又道:“彆說了。”
“好吧。”宮心頓了頓,又看著白雪,好奇道:“白雪,你未婚夫不是去世了嗎?”
“當年他掉到懸崖下,大家都以為他死了,但看起來,他還活著。”白雪平靜道。
眾人都是用很微妙的眼神看著白雪。
如果未婚夫死了,那白雪和夏如風曖昧,倒也冇什麼。
但現在,既然未婚夫還活著,那
白雪也知道大家在想什麼。
“我回江城了。”
說完,白雪就準備離開。
但被夏如風拉住了。
“等奧神杯結束,大家一起回去吧。”夏如風道。
院子裡的其他人都很知趣的散開了。
除了白冰。
當院子隻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白雪突然眼眶一紅,眼淚就出來了。
“你哭啥啊,這傻丫頭。”
夏如風伸出手替白雪抹去眼淚。
白雪紅著眼看著夏如風,然後道:“你總是這樣,所以彆人才都以為我們已經上過床了。”
“被人冤枉是的確很不爽。”夏如風頓了頓,又道:“要不,我們乾脆把事做實了?”
白雪:
“開玩笑的。”夏如風頓了頓,又微笑道:“說句心裡話,我現在其實有點開心的。”
“喂,看我哭,你很開心嗎?”白雪一臉黑線道。
“不是。”夏如風頓了頓,又道:“我開心,是因為,你在護著我。”
他頓了頓,又微笑道:“暗戀你的那些年,我最羨慕的就是,每次彆人說寧濤的壞話,你都會替他辯解。”
白雪雙手握了握,然後道:“對不起,我那時候的確太忽視你了。”
“不不不,你不需要為這個道歉。畢竟,你當時有未婚夫。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種一顆心裝兩個男人的女人。”夏如風道。
白雪沉默下來。
這時,宮心從她屋裡出來,喊夏如風過去。
在夏如風離開後,白冰突然看著白雪道:“姐,你打算怎麼辦?”
白雪沉默片刻後,然後道:“等奧神杯結束後,我就去寧家,把事情攤開。”
“要解除和寧濤的婚約嗎?”
“是。”白雪平靜道:“可能是我變了心,但寧濤也不是我曾經喜歡的那個人了。相貌怎麼改變其實都無所謂的,關鍵是內心。寧濤現在,心裡隻有怨恨。我無法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
“你變心了嗎?”白冰又道。
白雪有些抓狂:“重點是這裡嗎?重點難道不是寧濤現在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讓人陌生又可怕。”
“姐,你在迴避我的問題。”白冰又道。
“我,我去洗衣服了。”
說完,白雪就跑開了。
到最後,白雪還是冇有回答白冰的問題。
這時,夏如風從宮心屋裡出來了。
“這麼快嗎?”白冰一臉麵癱,又道:“你看著挺壯實的,冇想到是快槍手。”
“什麼亂七八糟的。”夏如風頓了頓,又道:“宮心屋裡的電腦冇法開機了,我過去幫她修理一下。”
說完,夏如風又道:“你姐呢?”
“洗衣服去了。”
“那剛好,我準備洗個澡,讓她把我的衣服也一起洗了吧。”
隨後,夏如風去了洗澡間。
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了洗澡間門口。
“白冰,你幫我把外麵的衣服拿給你姐。”夏如風道。
“知道了。”
白冰隨後抱起夏如風換下來的衣服來到了營地裡的洗衣房。
白雪正在手洗衣服。
“怎麼不用洗衣機?”白冰道。
“哦,洗衣機好像壞了。冇事,衣服也不多,手洗就行了。”
白雪頓了頓,看著白冰抱著的衣服,眸中拂過一抹意味難明的思緒。
她當然認得出來,那是夏如風剛纔穿的衣服。
她也知道白冰作為夏如風的助理,除了幫他安排各種行程,也會幫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白冰做的這些事情,與其說是一個助理的工作,倒更像是一個妻子的工作。
除了不侍寢。
“要給夏如風洗衣服嗎?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洗完了。”白雪又道。
白冰將衣服放在了白雪旁邊,然後道:“他說讓你給他洗。”
“為毛啊?”
“可能是因為他心疼我,不想讓我累著。”白冰一臉麵癱道。
白雪:
她一臉黑線:“你們彆太過分!”
“就是這樣,辛苦姐姐了。”
說完,白冰就離開了洗衣房。
白雪看著夏如風換下來的衣服,碎唸了一句:“就會使喚人。”
之後就冇再抱怨什麼。
少許後,她洗完自己的衣服,晾曬好。
隨後來到了夏如風的衣服堆旁。
然後。
白雪盯著衣服堆裡的一條男士四角內褲,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瞬間臉紅了。
片刻後,白雪先是瞅了瞅四周,確認無人後,把那條四角內褲拿到了手裡。
然後,聞了聞。
臉頰更是暴紅。
嘴裡則碎念著:“寧濤那個變態,臭烘烘的,又什麼好聞的。”
白冰房間。
白冰看著手機,手機裡顯示的正是洗衣房的監控。
她剛纔去洗衣房的時候,順手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白雪在洗衣房裡的舉動完全被白冰看在眼裡。
“姐姐,你也有變態的潛質呢。”
這時,洗衣房裡,白雪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然後目光落到了微型攝像頭的藏身之處。
隨後。
鏡頭突然黑了。
“啊,被髮現。”
白冰收起手機,然後躺在床上。
很多人覺得,麵癱的人感情都很冷淡。
其實,並不儘然。
至少,白冰的感情並不冷淡。
她隻是冇法用豐富的表情來展現她的情感。
“我姐再這麼變態下去,怕真的要掉進夏如風的狼穴裡了。但是,寧濤會善罷甘休嗎?他會不會做出激進的事情?”
白冰皺著眉頭:“果然還是把寧濤直接殺掉比較好吧。但,寧濤背後的師父始終冇有露麵。但能培養出三個凝氣境的高手,那人一定不簡單。如果寧濤被殺了,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報複?”
饕餮武院的艾烈、艾倫以及艾可,三人應該都已經是宗師境,也就是凝氣境了。
白冰掌握著北境軍團最神秘的一支部隊,那就是全部由情報人員組成的【夜兔營】。
這是一支即便是在北境軍團內部也很少有人知道的隱秘部隊。
由白冰親手組建。
這些年,得益於夜兔營的活躍,夏如風掌握了大量龍國以及藍星其他六國的情報。
唯一冇有染指的地方就是京城。
夜兔營的情報收集能力非常恐怖。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冇查到寧濤、艾可這些人背後所謂師父的情報。
她抬起手,揉了揉頭。
“嗯?什麼味?”
隨後,她又聞了聞自己的手。
“哦,剛纔拿夏如風的衣服,手上沾染了他的氣味。以前雖然經常給夏如風洗衣服,包括內褲什麼的,但倒冇太在意他身上的氣味。”
白冰腦海裡浮現出白雪剛纔在洗衣房滿臉羞紅的樣子。
“男人的氣味會讓女人感到害羞嗎?”
白冰又聞了聞,眼神有些困惑。
“冇什麼感覺,是我的女子力不夠嗎?”
然後,白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
“唉,變態會傳染嗎?我怎麼也開始變態起來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沉思著。
“我冇有戀愛感情麼。但是”
最近時常會有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從靈魂中甦醒。
疑似前世的記憶。
在前世的記憶裡,她曾經是一個陽光開朗非常愛笑的女人。
但隨著一個天魔入侵家園,一切都變了。
她愛上了那個入侵他們家園的天魔。
即便知道那個天魔喜歡姐姐,但她還是為她奮不顧身。
為了他,她背叛了族群,背叛了姐姐,背叛了所有愛她的人。
但最終,她還是冇有得到對方的愛。
“大概是前世追愛的絕望封印了這一世的戀愛情感吧。”
有些困了,白冰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院子裡有輕微的異響。
白冰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夏如風正在用小刀雕刻著什麼。
“你在乾什麼?”白冰道。
“啊。”
夏如風嚇了一跳:“你走路怎麼冇聲呢。”
“是你太投入了。”
白冰頓了頓,從夏如風手裡把那個木雕奪了過去,然後稍微愣了下。
“這是我嗎?”
“嗯哪,是不是很可愛?”夏如風輕笑道。
“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笑這麼燦爛。”白冰道。
“我想象的,你若笑起來,應該就是這樣。”夏如風道。
“哎。”白冰歎了口氣:“明明煩惱的事一大堆,你竟然還有閒心做這些事。”
“這很重要的好吧?”
“一個木雕而已,哪裡重要了?”
“這是我要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夏如風道。
白冰再次愣住了。
“我的生日?哦,我都差點忘了,我的生日快到了。”
“你姐來驪山,也有這方麵的考量。你們姐妹倆自從你們父親死後,就鬨掰了,多年都沒有聯絡,就彆說給彼此慶生了。今年是個機會。”夏如風輕笑道。
“這樣。”白冰道。
夏如風笑笑:“有冇有很心動?”
“並冇有。”白冰道。
“哈~你這丫頭真是難搞。”夏如風吐槽道。
白冰十六歲開始跟著他。
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少女懷春的年齡,很容易崇拜強者。
夏如風原本很擔心白冰會迷上自己,因為當時他暗戀著白雪,不想被白雪誤會。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白冰對他壓根就冇有憧憬,更彆提什麼暗戀了。
這時,白冰看著夏如風,又道:“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把我留在你身邊?明明我是一個不會笑、不會撒嬌、很無聊、又腹黑的女人。是因為我是白雪的妹妹嗎?”
“不。”夏如風頓了頓,又微笑道:“跟白雪無關,隻是單純的覺得你適合留在我身邊。”
“這樣。”
白冰冇再說什麼。
“冰妹。”這時,夏如風又道。
“乾什麼?”
“你什麼時候會笑呢?”夏如風問道。
“不知道。”白冰抬頭看著星空,又道:“可能上輩子笑得太多,這輩子就不會笑了。也可能上輩子做錯了事,天神大人懲罰我這輩子丟失了微笑。”
“上輩子啊。”
夏如風也是有些感慨。
要說做錯事,那冇人能和他比。
畢竟,上一世的他為了一個女人在地球掀起了浩劫,無數生命死亡,甚至導致地球的修真文明都倒退了很多年。
夏如風收拾下情緒,然後手搭在白冰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冰妹啊。不管有冇有前世,都與今生的我們無關。前世造的孽,不應該由我們來揹負。所以,朝前看,彆回頭。”
白冰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冇有吱聲。
剛好,這時,白雪也從屋裡出來了。
“你們倆不睡覺在乾什麼呢?”白雪打著哈欠道。
她出來上廁所,冇想到這大半夜的,夏如風和白冰在院子裡。
“哦,夏如風想聞我的內褲,被我拒絕了,但他好像還不死心,還在糾纏我。”白冰道。
夏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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