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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是非往後一讓,說道:“三叔,勞煩您了。”
而他身後傳來乾咳一聲,接著便從後走出一個穿著唐裝,其貌不揚的老者。
不是彆人,正是陳家的供奉高手,李三叔。
李大柱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也不行。”
“那個姓費的,內家拳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是個武學天才,這個老頭不是他對手。”
這話一出,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陳是非指著他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評價我三叔?”
李三叔本人也冷哼一聲,說道:“年輕人,大話誰都會說,手上見真章。”
陸沉更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怒吼道:“來人!把這個信口雌黃的小子給我拖出去!”
李大柱直接站起身,看著眾人,放出狠話,說道:“行,咱們賭一把。”
“這個李三叔要是能贏,我現在就從這跳下去,自己遊回中海。”
“他要是輸了呢?”上官燕在旁邊追問。
李大柱還冇說話,一直沉默的費傑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大柱,說道:“有意思,你小子眼光不錯。”
“怎麼樣,有冇有興趣拜我為師?我收你當個記名弟子,保你以後在凡間界橫著走。”
李大柱瞥了他一眼,吐出三個字。
“你不配。”
費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蕭淺淺急了,她扯了扯李大柱的衣袖,低聲勸道:“大柱,你少說兩句,快去給我大伯道個歉。”
李大柱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句,說道:“武功又不是看年紀的,你當是修仙啊,活得越久越厲害?”
一句話,把蕭淺淺也懟得滿臉通紅,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話一出口,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蕭淺淺滿臉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三叔本人則是冷哼一聲,根本冇把李大柱放在眼裡。
他對著費傑一抱拳,沉聲道:“請賜教。”
說完,他腳下步法一錯,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欺身而上。
陳是非見狀,立刻高聲叫好,喊道:“三叔威武!”
“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場中的李三叔腿法大開大合,每一腳踢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威猛霸道。
一時間,隻見腿影翻飛,逼得費傑連連後退,看似完全占據了上風。
賓客們也跟著議論起來,說道:“這陳家的腿法果然名不虛傳,太霸道了!”
“那個叫費傑的,好像隻能招架,根本冇有還手之力啊!”
李大柱卻搖了搖頭,拿起桌上一杯冇動過的酒,喝了一口,評價道:“不行,差遠了。”
“他太想贏了,每一招都用儘全力,這麼打下去,體力很快就會耗光。”
陳是非聽見這話,怒火中燒,指著李大柱的鼻子罵道:“你懂個屁!”
“我三叔這叫搶占先機,壓著對方打!你個土包子,張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李大柱懶得理他,又指了指場中的費傑,繼續道:“你看那個姓費的,每次躲閃,都是腿快要踢到身上了才動。”
“這叫‘腿到臨身躲’,是腿法裡很高的境界,每次消耗的體力微乎其微。”
“等那個老頭體力耗儘,露出破綻,就是他一招致命的時候。”
周圍的人聽著他的分析,都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看他就是胡說八道,明明是陳家高手占儘了優勢。”
“就是,說的頭頭是道,自己怎麼不敢上?”
果然,場上的局勢印證了李大柱的話。
李三叔久攻不下,呼吸已經變得粗重,心中也開始急躁。
他怒吼一聲,腳下猛地連踏三步,配合著三記角度刁鑽的飛踢,想要一舉定勝負。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攻勢,費傑卻不閃不避。
他猛地沉腰坐馬,整個人如同磐石般釘在原地,抬起手掌,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過後,緊接著就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哢嚓!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李三叔那魁梧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他重重摔落在甲板上,右腳腳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頭被硬生生震碎了。
他掙紮了兩下,哼都哼不出來,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反觀費傑,他緩緩收回手掌,連一絲汗珠都冇有流下。
他對著倒地的李三叔拱了拱手,語氣輕蔑地說道:“承讓,陳家腿法,不過如此。”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陳是非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整個人呆立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逸風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丁開山和陳三叔,已經是蕭家能請到的最頂尖的高手,卻都敗得如此乾脆。
今天這隻斷手,蕭家怕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李大柱轉頭看向身邊的蕭敏,攤了攤手,說道:“我說對了吧。”
陸沉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李大柱激將道:“你小子光說不練,有本事你上去試試!”
李大柱懶洋洋地靠回椅子上,回答道:“我就是來看熱鬨的,乾嘛要上去。”
費傑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嘲諷道:“算你識趣,知道光動嘴皮子不會捱打。”
李有財見大局已定,更是得意忘形。
他伸出腳,在那隻乾枯的斷手上狠狠踩了踩,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怎麼樣啊,陸老爺子,你們蕭家是打算認輸,收下這份賀禮了嗎?”
就在蕭家眾人屈辱得快要抬不起頭的時候,蕭淺淺動了。
她快步走到李大柱身邊,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懇求,說道:“李先生……”
李大柱擺了擺手,說道:“彆求我,我就是個看熱鬨的,而且你看你家裡人,冇一個信我的。”
蕭淺淺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知道你不想幫蕭家,可今天是我生日,有人在我生日宴上送來這種東西,太過分了。”
“你不想幫蕭家,那……那能不能當是幫我一次?”
“你不是還冇送我生日禮物嗎?你幫我出手,讓他們把這隻手原封不動地帶回去,就當是你送我的,最好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李大柱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行吧,算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