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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淺淺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李大柱身上。
李大柱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輕輕挑了挑眉,眼神往旁邊的尼彩蝶身上掃過去,說道:“這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得先經過我的雙修道侶同意。”
尼彩蝶聽見這話,不由得一愣。
而蕭淺淺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她直接轉頭看向尼彩蝶,非常有禮貌地,微笑著問道:“彩蝶小姐,借你的雙修道侶陪我跳個舞,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尼彩蝶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悶得喘不過氣。
被東道主親自問,還被問到了臉上來,還這麼客客氣氣的,她能說什麼?
她沉默片刻,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道:“他想跳就去吧。”
上官燕在一旁也氣得直磨牙。
雖然整個事件跟她都冇啥關係,但李大柱這個男人,早就被她視作囊中之物,容不得彆人覬覦。
偏偏這是蕭淺淺的主場,她也不好發作。
不遠處的角落裡,陳是非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對自己身邊的跟班低聲問道:“那小子是誰?查清楚了?”
跟班立刻湊上前,小聲彙報,說道:“查清楚了,陳少主,就是淩雲境分部的一個雜役弟子,不知怎麼走了狗屎運,成了尼彩蝶的雙修道侶。”
陳是非聽完,鬆了口氣,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一個雜役弟子而已,自己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
不過,他還是把李大柱那張臉,死死記在了心裡。
悠揚的音樂響起,李大柱帶著蕭淺淺滑入舞池。
蕭淺淺仰起頭,看著李大柱,眼神裡全是真誠,說道:“李先生,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過去的陰影。”
她頓了頓,輕聲問道:“我該怎麼報答你纔好?”
李大柱扶著她的腰,麵無表情地回答,說道:“好好生活,熱愛生活。”
蕭淺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燦爛。
一曲結束,蕭淺淺主動拿出自己的通訊法器,說道:“李先生,我們能加個聯絡方式嗎?以後有什麼事,我也可以幫你。”
李大柱點了點頭,兩人很快交換了聯絡方式。
尼彩蝶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煩躁越來越強烈,她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上官燕也在旁邊咬著後槽牙,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兩人分開。
第一支舞曲剛一結束,上官燕就再也等不及了。
她幾步衝過去,不由分說地抓住李大柱的胳膊,把他重新拉回了舞池中央,第二支舞的音樂正好響起,急切道:“第二支舞,你隻能跟我跳!”
上官燕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了李大柱的懷裡,她仰著頭,霸道地宣佈。
趁著一個旋轉的舞步,她貼近李大-柱的身體,右手飛快地在他褲襠上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
李大柱身體一僵,眉頭都擰了起來。
他剛要發作,上官燕已經鬆開手,退開半步,臉上掛著嬌嗔的表情,抱怨道:“看你摟著彆的女人,我會吃醋的嘛。”
李大柱聽見這話,一時間哽住,隨後心底一股邪火在燒。
大庭廣眾,他也不能說什麼,隻能在心裡罵了一句,暗自吐槽道:“行,算我冇見過世麵。”
下一個貼身的舞步,他毫不客氣,大手直接按在了上官燕挺翹的臀部上,狠狠掐了一把。
上官燕渾身像是觸電一般,輕呼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直接撲進了李大柱懷裡。
兩人在舞池中央,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看得周圍人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就這麼肆無忌憚嗎?”
兩支舞跳完,李大柱回到了休息區。
尼彩蝶看著他走過來,心裡暗暗盤算著,喃喃自語道:“如果他再來邀請我,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一次,陪他跳一隻舞。”
結果,李大柱隻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說道:“算了,你不是說你不會跳嗎?”
尼彩蝶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低情商:“算了,你不是說不會跳嗎?”
高情商:“不會?那我教你啊!”
李大柱顯然屬於前者。
就在尼彩蝶快要被氣得內傷的時候,陳是非帶著幾個手下,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他直接站到李大柱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地警告道:“小子,以後離蕭淺淺遠一點。”
“你哪隻手碰了她,我就砍了你哪隻手。”
“多看她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上官燕臉色一變,趕緊扯了扯李大柱的衣袖,低聲提醒,說道:“彆惹事,陳家是凡間界最大的體術宗門,門下弟子上萬,不好惹。”
李大柱像是冇聽見,反而不屑地笑了一聲。
他完全無視了陳是非,直接對著不遠處的蕭淺淺,高聲喊道:“蕭淺淺!”
蕭淺淺聽到喊聲,疑惑地走了過來,問道:“李先生,怎麼了?”
李大柱當著陳是非的麵,肆無忌憚地把蕭淺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故意大聲誇讚,說道:“冇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想多看兩眼。”
說完,他竟然直接握住了蕭淺淺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讚歎道:“麵板真好,又嫩又白。”
陳是非剛剛威脅的每一條,都被李大柱當著他的麵,原封不動地做了一遍。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簡直就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陳是非的臉上。
陳是非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牙齒都快咬碎了。
可這是蕭家的場子,他不敢動手。
他死死地盯著李大柱,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說道:“很好,你等著,等晚會結束,我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
李大柱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嘴炮。”
陳是非被這兩個字氣得一個踉蹌,差點當場摔倒。
他惡狠狠地瞪了李大柱一眼,轉身帶著人走了。
上官燕哭笑不得地看著李大柱,問道:“你乾嘛非要惹他?他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李大柱端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淡淡地回答,說道:“他要是態度恭順一點,我說不定還客氣點。”
“但他那種態度,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