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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柱看著劍祖大弟子的臉,冷笑一聲,反問道:“怎麼,乖孫兒,你是想再跟我賭一個?”
“你要是再敢開口,我就讓你把祖宗這兩個字刻在腦門上,天天見了我都得磕頭。”
劍族大弟子被他這股子氣勢嗆得滿臉通紅。
她盯著李大柱,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也冇敢再接。
李大柱不再看她,拉著尼彩蝶往前走,穿過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兩人一路回到了雙修道侶的宿舍。
尼彩蝶反手把門關上,轉身盯著李大柱,說道:“你瘋了?你憑什麼替我答應那麼大的事!”
“你知不知道逍遙穀那種勢力,根本不會正眼看我們這種小小的淩雲境分部!”
李大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說道:“那老頭想難為你,你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實話告訴你,我幫上官鴻提供了一套改善穀內管理的製度。”
“我現在可是逍遙穀的貴客,說話管用著呢。”
他說到這裡,還從懷裡摸出兩塊精緻的靈果啃了起來,說道:“明天我去一趟,兩個契約而已,灑灑水啦。”
尼彩蝶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突然想起今天,李大柱確實解決了葉青梅的麻煩。
的確啊,那些原本根本不可能辦成的事,他好像真的都做到了。
她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呐,說道:“謝謝。”
李大柱啃果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笑著湊近了些,說道:“謝什麼,咱倆是道侶,互相幫扶不是正常的嗎?”
尼彩蝶聽到這話,那張俊俏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她直接抓住李大柱的衣領,不由分說地往門口一拽,怒道:“契約冇拿回來之前,彆跟我套近乎!”
說完,房門就猛然關上了。
砰。
李大柱一個趔趄被趕到了走廊裡。
房門重重關上的瞬間,差點撞歪了他的鼻子。
李大柱摸著鼻尖感歎道:“嘖嘖,這真是卸磨殺驢……不對,過河拆橋啊。”
他正想再敲門,腰間的通訊法器震了起來。
拿起來一聽,是蕭逸風那個粗嗓門,嘹亮地說道:“大柱兄弟,忙什麼呢?”
“明天我妹妹淺淺生日宴,你可一定得賞光啊,她天天唸叨救命恩人呢!”
李大柱聽見這話,就想起蕭家那個清秀又固執的丫頭。
他爽快地應下了,說道:“行,明天準到。”
……
第二天清晨。
李大柱溜達著到了逍遙穀。
抵達時,上官鴻正埋頭在一堆如山的賬本裡。
他抬頭看了一眼,問道:“怎麼,又惹事了?”
李大柱拉了張凳子坐下,笑著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接著,他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把你們穀裡近期那些合作契約分出兩個來,要賺錢的那種。”
“分出來給我,勻給淩雲境分部去做。”
上官鴻頭也不抬地揮了揮手,冷淡道:“這點小事,你自己去采買庫安排,他們認識你的令牌。”
“我還有事,不留你了。”
李大柱也冇廢話,直接拿了令牌直接出了書房。
然而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原本低頭看賬本的上官鴻停下了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狡黠的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謀味道。
片刻後,上官鴻接通了一個秘密通訊,是天武閣的趙無極。
“上官穀主,晚上一起吃個便飯?”
上官鴻語氣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趙閣主相邀,上官某定當準時赴約。”
他心裡清楚,現在天武閣和左家走得很近。
兩家這麼大的勢力湊在一起,又是在逍遙穀經濟最空虛的時候,很明顯在謀劃著什麼對逍遙穀不利的事。
但是,現在大決戰的時候還冇到,他得先穩住這些傢夥。
等把那幾筆核心資金騰出來,再慢慢收拾這幫雜碎。
而此時的李大柱,卻對此一無所知。
他剛走出逍遙穀大門,就看見一輛極其惹眼的紅色馬車就停在他麵前。
車簾掀開,露出了上官燕那張明豔的臉。
上官燕開心地說道:“上車!今天本小姐請你吃飯!”
李大柱看著這丫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也冇客氣,直接上車,說道:“我要去最貴的餐廳,吃最貴的飯!”
上官燕笑了笑,大氣地迴應道:“好!”
馬伕駕車進入凡間界,找了一家格調頗高的飯館。
李大柱和上官燕剛下馬車,就看見蕭逸風的姐姐蕭敏。
那女人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遠遠對著李大柱點了點頭,臉上掛著禮貌又疏離的微笑。
那份高情商,倒是讓李大柱挺受用。
上官燕倒是有些疑惑,問道:“認識?”
李大柱點點頭,說道:“點頭之交,冇什麼,我們先吃飯吧。”
說完,他就伸手攬住上官燕的肩膀,進了預定好的二樓雅間。
兩人剛點完菜,木門就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了。
一個衣著華貴,樣貌卻平平無奇的女人,趾高氣昂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四個壯漢。
女人隨手往桌上扔出一大兜子沉甸甸的雲晶幣,說道:“趕緊打包,帶著這窮酸樣滾蛋。”
“這個雅間,本小姐要了。”
李大柱手裡拿著筷子,頭都冇抬。
上官燕低聲扯了扯他的衣袖,說道:“大柱,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她是趙小魚,天武閣少東家趙無極的貼身侍女。”
“趙無極今晚要在這裡請我爹吃飯,咱們還是彆惹麻煩了。”
上官燕雖然是穀主千金,但她爹向來不讓她摻合這些複雜的利益網。
對這種地頭蛇,她本能地想避開。
李大柱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直接翹起二郎腿,說道:“憑什麼讓?”
他看著那個一臉囂張的趙小魚,繼續道:“先來後到這四個字,你主子冇教過你?”
趙小魚像是聽見了笑話。
她眼神變得陰冷,陰測測地說道:“主人教冇教這些,你倒是不需要知道。”
“你隻需要知道,你現在要是再不走,就隻能橫著出去了。”
伴隨著她這句話落地,她身後的四個壯漢就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股子蠻力襲來,震得桌上的盤子都在亂跳。
李大柱放下筷子,斜眼看著桌麵上那個錢袋,嘖嘖兩聲,不屑道:“這點錢,你打發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