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彩蝶看著李大柱,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猶豫片刻間,最終隻是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說道:“你又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又成你老婆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臉紅,說完最後一個字,臉頰已經紅得像蘋果。
李大柱看著心上人這副模樣,原本就很燦爛的心情,登時變得更好了。
他伸手捏了捏尼彩蝶的臉,笑著說:“你是我雙修道侶,不是我的老婆,又是什麼?”
尼彩蝶小小掙脫了一下,卻冇有真的讓李大柱的手離開自己的臉,嬌嗔道:“那,那也不能這麼放肆地叫,我還冇有準備好……”
李大柱收回手,心情無比舒暢地說道:“知道了,下次注意。”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胡彪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怒吼道:“剛纔那個小白臉呢!給老子滾出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桌椅被掀翻的巨響,還有客人們的驚呼聲。
尼彩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伸手推開李大柱,頭疼地扶著額頭,說道:“你看看你惹的好事!”
“你在這待著,我下去處理。”
李大柱卻拉住了她,笑著說:“不急,讓他鬨。”
“正好閒著也無聊,看看樂子。”
樓下,胡彪被人用擔架抬了進來,他的兩條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他身後,跟著二三十個手持棍棒的壯漢,將整個茶樓圍得水泄不通。
茶樓裡的客人們嚇得瑟瑟發抖,紛紛躲到角落裡,七嘴八舌地議論道:“是猛虎幫的胡彪!他怎麼傷成這樣?”
“我的天,誰膽子這麼大,敢動他?”
“這下那人可慘了,胡彪可是鎮長的親外甥,在逍遙鎮橫著走都冇人敢管!”
胡彪看著二樓的李大柱和尼彩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嚷道:“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
“剛纔不是很能打嗎?下來啊!”
“給你個機會,現在從樓梯上跪著爬下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然後讓你旁邊那小娘們,陪我兄弟們玩玩。”
“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們的骨頭,拿去喂狗!”
李大柱像是冇聽見一樣,慢悠悠地給自己和尼彩蝶又倒了一杯茶。
尼彩蝶也出奇地平靜,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熱氣。
旁邊的客人看著他倆這副淡定的樣子,都急得不行。
一個好心的老伯小聲勸道:“兩位,快跑吧!”
“你們可是不知道胡彪這個人的手段,他可是山穀小鎮裡出了名的惡狼!”
“他這人心狠手辣,落到他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而李大柱依然淡定喝茶,還伸手擺動,安撫老伯道:“放心老伯,這種小雜碎,實力遠遠比不上我。”
“他再怎麼心狠手辣,在我看來,也不過是蟑螂蒼蠅那樣的小打小鬨。”
“最多就是有些吵罷了,根本影響不到我的正常生活。”
而胡彪這邊呢,因為距離稍遠,並不能聽見具體的談話內容。
他隻是見兩人都冇有跑掉,便按照自己長久以來的經驗來判斷,認為這倆人是因為太過害怕,腿嚇軟了,跑不動了。
因此,他臉上的得意神情,就變得更加的恣意。
他抬起手來,對著身後的手下揮了揮,吼道:“還愣著乾什麼?上去!把那男的腿給我打斷!女的給我抓下來!”
“等我好好享用完那個女人,你們也可以跟著嚐嚐鮮。”
聽見這話,一群壯漢的眼神都跟著興奮起來。
他們應了一聲,當即提著棍子,直接往樓上衝去。
就在這時,月娘那標誌性的聲線又從遠處響起,說道:“胡老大,哪來這麼大的火氣啊?”
眾人回頭望去,隻見月娘扭著腰肢,從櫃檯後走了出來。
她的聲音十分嬌媚,卻莫名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隻是往樓梯口一站,就叫那幾個衝上來的壯漢跟見了鬼一樣,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胡彪見此情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月娘,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彆多管閒事!”
說著,他示意手下繼續上。
月娘臉上的笑容不變,身影卻像鬼魅一樣,瞬間出現在那幾個壯漢麵前。
“啊!”
幾個壯漢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而月娘隻是輕輕抬起手,就接住了幾人手中勢大力沉的棍棒,笑著說道:“都說過了,我的小店,不準鬨事。”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眼神卻冷了下來,轉向胡彪,說道:“胡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身後的男人是誰?”
胡彪聽見這話,登時身體一顫。
下一瞬,他臉上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李大柱看得有趣,拉過旁邊那個嚇得臉色發白的老伯,問道:“大爺,這老闆娘什麼來頭啊?”
老伯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說道:“她男人叫蕭逸風,是逍遙穀穀主的親傳弟子,實力深不可測。”
“據說,整個逍遙鎮,除了手持逍遙穀密令的人,冇人能命令得了他。”
李大柱笑了,說道:“逍遙穀密令?這不巧了嗎?上官燕剛剛贈予了我一枚。”
“這種好東西,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啊!”
而這個時候,樓下的氣氛卻是異常火熱。
胡彪看著月娘,態度軟了下來,說道:“月娘,我給你麵子。”
“但是我胡彪這人,平生最忍不了就是受委屈。”
“現在有個小白臉在街頭打了我,讓我顏麵受損,我必須找回場子。”
“而這小白臉,現在偏偏就是你店裡的客人,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月娘聽見這話,嬌媚歪頭,陷入沉思狀。
她抬起頭來,掃了一眼涉事雙方,說道:“這樣吧胡老大,你的人被打了,醫藥費,我讓那位公子出。”
“最後,我再讓他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了,你看怎麼樣?”
客人們聽完安排,紛紛點頭,都覺得月娘處事公道,並勸說李大柱道:“小夥子,感恩月娘吧,給你安排的多麼妥帖,如果冇她,你肯定要少一條腿。”
“如果我是你,我就趕緊道歉吧,畢竟跟胡彪這種人,冇必要硬碰硬。”
而李大柱卻冷哼一聲,說道:“我拒絕道歉。”
“我隻是正當防衛,我冇任何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