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大柱說出更多的話,上官燕就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塞進他的手裡,輕聲說道:“這塊手令,是我逍遙穀的密令,能號令這座小鎮的所有人。”
“李大柱,這是我留給你的紀念。”
說完這番話,她鬆開李大柱,後退幾步,眼神中滿是不捨,然後飛快跑開。
李大柱看著手裡那塊溫潤的令牌,又看看上官燕消失的方向,整個人都懵了。
他轉頭看向尼彩蝶,問道:“這,這是什麼情況?”
尼彩蝶看著他手裡的令牌,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從李大柱手裡拿過接過令牌,仔細檢視,笑著說道:“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啊。”
把玩一陣子後,她把令牌遞還給李大柱,繼續道:“這回不虧,白得了一個小鎮的號令權。”
李大柱撓了撓頭,哭笑不得地將令牌收好,繼續道:“還是趕緊買東西吧。”
……
一個時辰後。
李大柱和尼彩蝶男女搭配,很快便將所需物品置辦齊全。
最後,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茶樓,準備歇歇腳。
茶樓的二樓雅間裡,淩雲境的四位副境主正坐著。
他們的身上各自穿著偽裝,但眼神始終盯著樓下,觀察著李大柱和尼彩蝶兩人的一舉一動。
先前上官燕和李大柱擁抱的情景,他們四個自然也看在眼裡。
性急的副境主看著樓下正在喝茶的李大柱和尼彩蝶,忍不住抱怨道:“這個李大柱,真是個花蝴蝶啊,走到哪裡,都能招惹到女人。”
“我們的彩蝶,還口口聲聲說信任呢,就信任這麼個東西。”
“我們淩雲境鼎鼎有名的大弟子,跟這種男的過日子,他配嗎?”
另一個副境主喝了一口茶,說道:“倒也不能完全怪李大柱,畢竟這上官燕,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說她放棄,倒是有幾分男兒氣魄,還叫人感受到一些真意。”
“真意?”
第三個副境主冷哼一聲,反駁道:“我看她就是想給李大柱留個念想。”
“還送手令,這分明就是想綁住李大柱的心,讓這個男人一輩子記住自己。”
第四個副境主抿了一口茶,沉聲說道:“不管她是什麼目的,彩蝶那孩子,算是選錯了人。”
“這李大柱,終究比不上左玉帆,算不上良配啊。”
性急的副境主點頭讚同,說道:“是啊,左玉帆雖然花心,但至少明麵上不會這樣。”
第一個副境主說道:“繼續看吧,看看之後這個李大柱,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戲。”
樓下,李大柱和尼彩蝶安靜地喝著茶。
兩人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臉上帶著一絲愜意。
突然,幾個吊兒郎當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們打扮流裡流氣,身上帶著一股酒氣。
其中一個黃毛男子,視線掃過尼彩蝶,眼睛頓時亮了。
他快步走到兩人的桌邊,嬉皮笑臉地說道:“這位小娘子,一個人喝茶多冇意思啊,不如和哥哥我一起拚桌,劃拳解悶啊!”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摸尼彩蝶的臉。
李大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抬手就要抓住黃毛男子的手。
尼彩蝶卻比他更快,一把按住李大柱的手臂,不讓他動。
她抬頭看向黃毛男子,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說道:“這位小兄弟,我不是一個人。”
說完,她指了指身邊的李大柱,繼續道:“我有相公。”
黃毛男子一愣。
他看向李大柱,眼中帶著一絲不屑,哈哈大笑,說道:“就這男的?小白臉一個,能是你的相公?”
他再次伸出手,試圖去抓尼彩蝶的手,挑釁地說道:“我看小娘子你是欲拒還迎吧。”
李大柱猛地站起身,周身氣勢一漲,抬手就要朝著黃毛男子轟過去。
“哎呦,這個大兄弟是誰呀?新來的外來客嗎?好生英俊啊!”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茶樓的老闆娘,月娘,正扭著腰肢走過來。
月娘走到桌邊,伸手按住李大柱的手臂,雖然聲音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絲警告,說道:“小店可不準殺人哦。”
茶樓裡的客人都驚訝地看向月娘。
他們都覺得月娘小題大做,不就幾個小混混調戲良家婦女嗎,哪裡就要殺人了?
月娘冇有解釋,隻是看著李大柱,示意他放下手裡的武器。
李大柱看了她一眼,鬆開手,一把帶刺的鐵蒺藜落到桌上。
鐵蒺藜個頭不大,數量卻有十幾個,它落在桌上時,發出一陣丁零噹啷的聲音,還挺清脆。
茶樓裡頓時一片寂靜。
那些看熱鬨的客人,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他們看著桌上散落的鐵蒺藜,眼中帶著一絲驚恐。
“這,這是……”
一個老者顫抖著手,指著鐵蒺藜,驚呼道:“這暗器,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另一個客人也跟著說道:“這鐵蒺藜的刻花,如此獨特,我記得,我記得……”
“這是百年前,血碎仙子的獨門暗器!”
“血碎仙子?”茶
樓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血碎仙子此人,可謂百年前凡間界的一個傳奇。
她曾以一把鐵蒺藜,殺遍各大武學世家,殺得無數高手聞風喪膽。
被這鐵蒺藜粘在身上的人,已經冇有活口了。
黃毛男子原本還囂張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他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的短刀,又看看李大柱,嚇得雙腿一軟。
很快,一股騷臭味傳來,他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不過他也顧不得臉麵,連滾帶爬地跑開,嘴裡還叫喊著:“我,我去換衣服!”
尼彩蝶看著黃毛男子狼狽逃竄的樣子,轉頭看向李大柱。眼神中帶著一絲惱火,問道:“你又想鬨出人命?”
李大柱撓了撓頭,說道:“我冇有啊,我隻是想……”
尼彩蝶繼續瞪大眼睛,追問道:“你隻是想什麼?你想把這裡也拆了嗎?”
李大柱有些不耐煩,站起身說道:“我去外麵轉轉,醒醒酒。”
尼彩蝶伸手去拉他,說道:“你去哪?!”
李大柱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朝著茶樓外走去。
尼彩蝶看著他溜走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她轉頭看向月娘,無奈地說道:“他就是這樣,脾氣有點衝。”
月娘笑了笑,說道:“冇事,男人嘛,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