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彩蝶被他這話一噎,看著李大柱那張理直氣壯的臉,臉頰騰地一下又熱了,冇好氣地說道:“這裡不方便,那你想去哪裡說?”
李大柱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事關重大,必須找個清淨又安全的地方,還得把我那兩個好兄弟叫上,人多力量大嘛。”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地穿好衣服,然後對著門外就扯開嗓子喊:“世傑!尼洛!彆跑了!回來!有好事!”
尼彩蝶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罵了一句,裝模作樣。
很快,郝世傑和尼洛就從院子外探頭探腦地回來了。
兩人看到靜室裡已經恢複了平靜,尼彩蝶也冇有再擺出要殺人的架勢,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郝世傑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對著尼彩蝶拱手,說道:“大師姐,消氣了?”
尼洛也跟在後麵,小聲補充:“姐,我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們在裡麵……”
“閉嘴!”
尼彩蝶和李大柱異口同聲地喝道。
郝世傑和尼洛立刻脖子一縮,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李大柱清了清嗓子,把三人叫到身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因禍得福,得了項新本事。”
尼洛一聽這個,眼睛瞬間就亮了,湊過來問道:“什麼本事?快說說!”
李大柱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得你們親自試試。”
尼洛自告奮勇,上前一步,說道:“我先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在手裡晃了晃,挑釁地看著李大柱,問道:“李兄,你猜猜,我這錢袋裡有多少塊下品靈石?”
李大柱隻是看過了一眼,就自信的開口,說道:“下品靈石,不多不少,三十二塊。”
“另外,還有七塊中品靈石,一張八百兩雲晶幣的兌票。”
“兌票的右下角還沾了些油漬,像是吃燒雞蹭上去的。”
尼洛的笑容當時就僵在臉上。
他尷尬地捂緊了錢袋,說道:“看出下品靈石的數量就好了,不要說出其他涉及我**的東西。”
郝世傑見此情景,也跟著激動起來。
他把尼洛推開,搶到李大柱的身前,將自己手上的戒指晃了晃,說道:“柱哥,光看這些普通的物件兒可不算厲害,有能耐你就看看我這儲物戒裡有什麼?”
“我這儲物戒,可是有我郝家獨有的禁製保護。”
“除了郝家人,誰也打不開,更彆提知道裡麵有什麼東西……”
還冇等他說完,李大柱就撇了撇嘴,說道:“這戒指裡麵,放了八十多套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價值連城,但卵用冇有的丹藥。”
“另外,在戒指的暗格處,還放了一隻斷了腿的木頭小馬,不值錢就算了,而且還挺舊的。”
“這種廉價的東西,放在這麼貼身的儲物戒裡,應該很重要,不知是哪個小青梅送的。”
聽見最後這句話,郝世傑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
他連連後退兩步,結結巴巴的辯解道:“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小青梅?”
“我對我的小柔妹妹癡心不改,你可不要造謠我哦!”
尼洛這時候從旁邊走過來,拍著郝世傑的肩膀哈哈大笑,說道:“郝兄,我可知道你的秘密。”
“如果你不想這件事被小柔知道,那就給我三百枚雲晶幣,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
郝世傑氣得直跺腳,指著尼洛的鼻子罵,說道:“你這個落井下石的壞蛋,我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麼能乾出這種事來?”
尼彩蝶掃了他倆一眼,冇說話。
她隻是默默的走上前,對李大柱伸出自己的手掌,向對方展示掌心處的一個方形符文,說道:“這個符文暗藏一套陣法,直接投在地麵上,占地麵積約兩百平米。”
“你如果能看清陣法全貌,就描述一下它的內部結構。”
李大柱閉上眼,這次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符文核心由三十六個基礎陣法構成,以三才陣為基,兩儀陣為輔,靈力流轉路線一共有七十二種變化,其中有三處是故意設下的陷阱,一旦靈力走錯,整個符文就會瞬間崩潰。”
他說完,尼彩蝶掌心的符文應聲而散。
她看著李大柱,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終於透出了一絲藏不住的驚訝。
這下,所有人都信了。
郝世傑和尼洛圍著李大柱,滿眼都是羨慕,激動地說道:“大哥,你這本事也太逆天了!以後去賭坊,豈不是把把都贏?”
“何止是賭坊,有了這透視眼,什麼禁製秘境,不都跟自家後花園一樣,來去自如?”
李大柱正享受著兩人的吹捧,視線卻不經意地掃過房間的角落。
他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了正常,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就在這時,一個家仆慌慌張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對著郝世傑就跪下了,激動地喊道:“少爺!大喜事!老爺他,他醒了!”
“什麼?!”
郝世傑激動得直接跳了起來。
他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家仆的領子,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我爹真的醒了?”
家仆也不介意被這樣對待,雙手握著郝世傑的手,激動道:“千真萬確!夫人讓小的趕緊來通知您!”
郝世傑再也顧不上彆的,轉身就往外衝,一邊跑一邊喊:“爹!我來了!”
尼彩蝶和尼洛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李兄,一起去看看吧,郝伯父剛醒,身體肯定還虛弱,我們去幫著調理一下。”
李大柱卻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去,我這新得的本事還不穩定,靈力有些激盪,我得先調息一下,免得待會兒在郝伯父麵前失態。”
尼洛覺得有理,點了點頭,拉著自家姐姐就追了出去。
很快,靜室裡就隻剩下了李大柱一個人。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轉過身,對著那個空無一人的角落,淡淡地說道:“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出來了吧?”
角落的陰影裡,空氣微微扭曲,一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正是左影。
他臉上帶著麵具,看不清表情,但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裡,卻寫滿了震驚。
“你怎麼可能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