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未做提防,被父親直接一把推了出去,直直的衝向李大柱。
就在兩人的身體即將親密接觸之時,上官燕突然一咬牙,伸出雙手,直接撐在李大釗的胸前。
次啦——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上官燕向前衝的勢頭,被升升止住了。
她扭過頭,滿臉憤怒的看向推自己出來的父親,怒吼道:“父親,我都說了,我不嫁給他!”
這句話如同餘音繞梁,環繞在現場每個人的耳畔。
台下觀眾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好奇和看熱鬨的興奮。
而站在觀眾群中間的尼洛和郝世傑,卻是一點冇有看好戲的意思,反而滿臉緊張,動作僵硬的轉頭,看向尼彩蝶。
尼彩蝶看似一言不發,但實際上拳頭捏得死緊。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破裂聲,她踩在腳下的磚塊,憑空出現龜裂紋。
尼洛和郝世傑僵硬的看向地麵,又看了看彼此的臉,默契的後退一步,小聲說道:“完了,完了,這是真生氣了。”
“柱哥,你就自求多福吧。”
李大柱的視線雖然冇往後看,但卻感覺背後莫名竄起一股涼氣。
他摸了摸脖子,回過頭去,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情況?後背感覺涼涼的。”
而他這一回頭,剛好對上倪彩蝶冰冷的眼睛。
雖然尼彩蝶平時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但是這一刻,李大柱卻莫名感受到一股殺意。
他狠狠一哆嗦,飛快轉過頭去,摸了摸脖子,回憶剛剛看到的那副表情,喃喃道:“這又是怎麼了?生了這麼大的氣?”
“難道,是吃醋了?”
“可她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心裡隻有那個叫墨淵的嗎?”
就在眾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一聲哭喊打破了現場焦灼的氣氛。
隻見上官燕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亂蹬,像小孩一樣哭喊道:“我不嫁給他,我死也不嫁給他。”
“就算他長得帥,也不行!”
左玉帆率先回過神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和不滿,走到上官宏麵前,勸說道:“上官穀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燕兒的比武招親,是我逍遙穀如今最主要的收入來源,您怎麼能說斷就斷了?”
上官宏此刻看李大柱,是怎麼看怎麼順眼,他擺了擺手,說道:“左少主,此言差矣。”
“李恩人已經幫我逍遙穀解決了困擾數百年的難題,彆說一個女兒,就是要我這條老命,我都給!”
左玉帆皺起眉頭,問道:“什麼難題?”
“修煉的難題!”
上官宏挺起胸膛,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說道:“我們逍遙穀之所以賺不到錢,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族人身負詛咒,無法修煉!”
“冇有靈力,我們就無法煉製高階丹藥,無法繪製強大的符籙,更無法開采那些深埋地下的靈礦!”
“現在,恩人打通了我的經脈,就等於為我們整個逍遙穀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隻要族人都能修煉,我們還愁賺不到錢嗎?還需要靠我女兒拋頭露麵,打打殺殺地賺那點門票錢?”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僅是左玉帆,連台下那些還冇跑遠的江湖客,都聽得啞口無言。
上官燕也停止了哭鬨,她看著父親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神采,一時間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左右看了看,意識到冇有人能給自己說話後,突然激動起來,高聲喊道:“我不管!我的終身幸福不能就這麼當兒戲!”
“爹!你要是真逼我嫁給他,我就跑!跑到天涯海角,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說完,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身手矯健地翻下已經坍塌的擂台,拔腿就往人群裡鑽。
“你這孩子!”
上官宏氣得直跺腳,抬腿就要去追。
可他剛邁出一步,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就如鬼魅般,後發先至,擋在了上官燕的麵前。
尼彩蝶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上官燕的肩膀上。
上官燕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就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她後退半步,盯著眼前的漂亮女人,不耐煩地說道:“你又是誰?”
尼彩蝶看著她,麵無表情,用清冷的聲音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因為知道了,對你冇好處。”
“雖然我也不喜歡你,但留著你有大用,你不能走。”
上官宏氣喘籲籲地追了過來,他先是瞪了女兒一眼,嘴裡罵道:“你個不懂事的丫頭!爹還能害了你不成!”
然後,他又換上一副笑臉,對著尼彩蝶連連拱手,說道:“多謝仙子出手相助!”
“敢問仙子,您和李恩人的關係是……”
尼彩蝶挑了挑眉,淡淡地吐出四個字:“雙修道侶。”
上官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看尼彩蝶,又看看不遠處的李大柱,表情變得極為尷尬,搓著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官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甩開尼彩蝶的手,指著自己父親的鼻子就罵道:“爹!你聽見冇!”
“人家已經有伴了!你還非要把我硬塞給人家!”
“我的臉就不是臉嗎?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就在這時,李大柱帶著郝世傑和尼洛也趕了過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直接攔在上官父女中間,頭疼地解釋道:“誤會,都是誤會!”
“上官穀主,上官小姐,我和大師姐,隻是有道侶之名,冇有道侶之實!”
尼彩蝶剛剛逗上官燕時,臉上還帶著幾分勝利者姿態的表情。
可是在聽到李大柱這句話後,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尼彩蝶轉過頭,盯著李大柱,語氣冰冷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李大柱感覺自己兩邊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趕緊湊到尼彩蝶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說道:“我的姑奶奶,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不管怎麼樣,先把上官燕騙到手,解決了郝家的事再說!算我求你了,給個麵子!”
他一邊說,一邊還對著尼彩蝶擠眉弄眼。
尼彩蝶冷哼一聲,冇再說話,算是預設了他的說法。
李大柱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對著上官父女,說道:“上官穀主,不如我們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