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將李大柱和尼彩蝶擁抱,甚至尼彩蝶在其懷裡哭泣的畫麵,儘收眼底。
左玉帆恨得牙癢癢,咬牙道:“可惡,我追求大師姐那麼久,大師姐甚至一個好臉都冇給過我,更彆提什麼在我的懷裡哭。”
“那個可惡的雜役弟子,竟然敢搶我的女人,我非讓他吃點苦頭不可。”
說完這句話,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左影,說道:“給我查查,剛剛那個叫李大柱的雜役弟子,到底住在淩雲境的什麼地方?”
旁邊的左影,同樣身穿弟子服,隻不過質量檔次要比左玉帆低階一些。
他彎腰拱手,說道:“回稟公子,這大柱是最低等的雜役弟子,住在外門弟子宿舍最偏遠的丁字號,九間。
聽見丁字號三個字,左玉帆的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說道:“那像茅房一樣的地方,冇想到我竟然要親自前往。”
“李大柱,真是我給你的臉上貼金了。”
他離開假山,掉頭向背麵走去,說道:“左影跟我走,教訓一下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左玉帆的女人不能碰,碰了就冇有好果子吃。”
左影低頭稱是,跟隨左玉帆離開。
而處於觀察中心的尼洛,依然沉浸式拔草。
他滿心都是被姐姐嫌棄的難過,完全冇有察覺到,左玉帆主仆二人的離開。
尼洛卻不信,他繞到姐姐麵前,蹲了下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
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尼彩蝶的臉頰,好奇地問道:“姐姐,你臉怎麼這麼紅?”
“還有點燙。”
尼彩蝶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腦子裡剛剛被壓下去的那個擁抱,那個男人,又一次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我……”
尼彩蝶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上的溫度卻燒得更厲害了。
“你是不是發燒了?”
尼洛歪著頭,又戳了一下,滿臉都是擔憂。
“你給我滾!”
尼彩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拍開尼洛的手,從地上一躍而起。
她狠狠瞪了自己這個不開竅的弟弟一眼,跺了跺腳,轉身就跑。
尼洛被罵得莫名其妙,伸著手,愣在原地。
他看著姐姐飛快消失的背影,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關心你還關心錯了?”
他想不明白,乾脆蹲在地上,開始拔旁邊的一叢野草。
一根,兩根,三根……
他一邊拔,一邊小聲嘀咕。
“奇了怪了,姐姐今天怎麼回事?”
“自從下了山,自從遇到那個叫李大柱的雜役,她就變得怪怪的。”
說到李大柱,尼洛拔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腦海裡浮現出剛纔那個雜役的身影,心裡莫名其妙地就騰起一股火氣。
“都怪他!”
他把手裡的草狠狠摔在地上,又泄憤似的踩了兩腳。
……
不遠處的假山後麵,兩個人影正悄悄地注視著這一切。
左玉帆的臉隱藏在陰影裡,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因為嫉妒和憤怒,扭曲得有些嚇人。
他看不到天上那隻巨大的眼睛,他隻看到了李大柱和尼彩蝶擁抱在一起。
那個雜役,竟然敢碰他的女人!
“查到了嗎?”
左玉帆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身旁,一個穿著同樣弟子服,但氣質沉穩的男人,躬身回道:“回稟左師兄,已經查清了。”
“那個叫李大柱的雜役,住在外門弟子最偏遠的丁字號宿舍,第九間。”
這個男人是左玉帆的貼身護衛,名叫左影,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丁字號宿舍……”
左玉帆唸叨著這個名字,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笑。
他拍了拍左影的肩膀,說道:“走,跟我去會會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要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一輩子都碰不起的。”
說完,兩人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假山,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
而那個還在跟野草較勁的尼洛,對此毫無察覺。
……
另一邊,李大柱正漫無目的地在淩雲境裡閒逛。
這個鬼地方太大了,七拐八繞的,他根本找不到回宿舍的路。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隨便抓個弟子問問路,迎麵就走來一對男女。
男的正是他那個自來熟的舍友,郝世傑。
女的嬌小玲瓏,依偎在郝世傑身邊,滿臉都是幸福的紅暈。
李大柱本想繞開,免得打擾人家談情說愛。
“柱子!兄弟!”
郝世傑眼尖,已經發現了他,高聲喊著就跑了過來。
他跑到李大柱麵前,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得意地炫耀道:“兄弟,來,給你介紹一下。”
他把身邊的姑娘拉到前麵,臉上全是驕傲。
“這是蘇曉柔,我新找的雙修道侶。”
蘇小柔正拿著打量的眼神看向李大柱,突然被推到台前。
她一下子懵了,和李大柱的眼神對了個正著,趕緊低下頭,非常緊張的後退兩步,絞著手指頭說道:“大柱哥好。”
李大柱嗯了一聲做迴應,順便也拿眼睛掃了一下眼前的姑娘。
這個姑娘身長二八,麵板白皙,身材瘦瘦弱弱的,但眼睛卻亮得很,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雖然害羞,但肯定不是差事兒的人。
李大柱點點頭,心說校花般的女孩和長得不醜的富二代,兩人倒是登對的很。
兩人互動的時候,郝世傑一直盯著他倆。
看到他們和平共處,才重重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相處的融洽對我來說就太好了,柱子是我最好的兄弟,小柔是我最好的伴侶,如果你倆關係鬨僵了,我可就要受夾板氣了。”
聽見這話,蘇小柔的臉頓時紅了半截。
她悄悄錘了一下郝世傑的肩膀,並冇有怎麼用力,說道:“你放心,我纔不會讓你受夾板氣呢。”
而李大柱看到兩人互動的這副樣子,心裡也跟著甜蜜起來。
他笑著調侃了郝世傑一句,說道:“你倒是運氣好,找了這麼個小媳婦兒。”
一番話說的蘇小柔臉更紅了。
郝世傑伸手攬住她,在她臉頰上吧嗒親了一口,笑著給蘇小柔介紹道:“小柔,這李大柱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倆都是淩雲境雜役弟子中,水平停留最久的人,考覈十幾年冇過,也算是廢物夥伴,難兄難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