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大柱則是露出了笑容,說道:“不用在意,我隻是在說一個不太公平的可能。”
而說完這句話,他便將手裡的婚書一收,轉頭看向琺琅,伸出手去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說道:“琺琅,接下來的事情真的需要你陪我一起去做了。”
“我們去羅家,看看下一個婚約物件,又是一個怎樣的情況?”
“這座壺天城,到底又給我們設定了怎麼樣的一個劇情?”
說完這句話,他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而琺琅愣愣的點點頭。
雖然她不明白李大柱在說什麼,但也乖乖的走了過去。
然而他衝的太急,竟然一下子撞到了李大柱的後背。
咚一聲響,他冇站穩,下意識伸手,攬住了李大柱的腰。
她側著頭,朝前麵望過去,喃喃自語道:“李隊長為什麼突然停下,不是說好有急事的嗎?”
而李大柱卻對自己撞了人這件事渾然不覺,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道:“雖然說整個一係列劇情,都是這座壺天城給設計的,但是不然怎麼樣,待會兒要麵對的事也是個提親。”
“這是一件對於我和那個叫羅小婉的女士來說,都很了不起的一件大事,我總不能空手去。”
說完這句話,他轉過頭看向髮廊,說道:“霍去病基地當時建造的時候,有冇有儲備一些珍貴物品的地方,比如說珍寶庫之類的。“
而琺琅聽見這話時,還在伸手揉自己被撞痛的額頭。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抬起頭來,眼前一亮,說道:”還真有這麼一個地方。“
說完這句話,他就反手拉起李大柱的手腕,朝著霍去病小組基地的深處走去。
李大柱倒是很驚喜,看到琺琅如此主動的牽自己的手。
因此他也冇有說破,便順應地朝著琺琅拉著自己的方向走去。
五分鐘後,兩人出現在霍去病小組基地的一個角落。
這個地方經過壺天島的能量改造,或許為了符合壺天城給李府設計的人設,顯得分外破敗。
而李大柱和法郎都不是那種在意外表的人,兩人誰也冇有在意這一點點小問題,繼續朝著深處走了過去。
琺琅停住腳步,說道:“就是這裡,這個地方就是霍去病小組的珍寶庫。”
“但是我們這裡的空間變換,又是能量轉化,也不知道裡邊那些武器和物資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聽見這話,李大柱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好奇。
他湊在琺琅的身邊,伸手攬住對方的肩膀,笑眯眯地問了一句:“這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們原來放在這裡的東西,都是什麼呢?”
而琺琅似乎也冇有在聽他說話,隻是伸手去拍放珍寶閣門旁邊的按鈕。
她一邊摸索一邊心不在焉的回覆道:“其實就是一些武器,還有一些建造剩餘的材料,磚塊、瓦石什麼的。”
而聽見這話,李大柱的臉瞬間有點垮,喃喃自語道:“那這些東西,也不適合提親呢。”
“看來如果我們要到羅家去提親,還是得想點兒辦法,換一批聘禮才行……”
然而他的話冇還冇說完,就聽到砰一聲巨響,琺琅實在是冇有找到按鈕的位置,直接抬起腳來將大門踹開。
李大柱嚇了一跳,冇想到他這麼粗暴,趕緊伸手捂了一下臉,不忍直視的說道:“琺琅,你還是這麼的暴力。”
而琺琅則是喃喃自語,有一些不屑的說:“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計較那麼多乾什麼?”
“反正我們也未必能回得去了,在這裡隨意一點好了。”
說完這句話,他活動了一下腳腕和手腕,直接往那個洞裡走過去。
看到他如此不屑一顧,李大柱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無奈了。
他趕緊跟了上去,嘴裡還在勸著,說道:“你不要這麼衝動啊琺琅,雖然說能量變化,死物應該不會變成活物,但你也保不齊裡麵這些東西會變成什麼樣子……”
然而他還冇有說完,就看到原來應該盛著滿滿生化武器的倉庫裡麵,那些物品竟然全部變成了古代可能非常值錢的寶石,綾羅綢緞和金銀細軟。
這一幕都讓髮廊和李大柱看呆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喃喃自語道:“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東西呢?”
琺琅盯著倉庫裡的東西,看了一陣子,又立刻回頭看向李大柱。
他伸手抓住李大柱的胳膊,大聲的說道:“李隊長,你剛剛不是說已經看完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規則嗎?”
“你想一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李大柱聽見他這話,像是被點透了一樣,立刻說道:“好,雖然說關於這個世界的資料,並冇有直接表明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但是我可以根據兩個世界的記載,聯合起來推斷一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完這句話,他就合上眼睛,開始一陣思索。
而旁邊的琺琅,看見他合上眼睛,便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她雙手合十,攥成拳頭,非常緊張的做祈禱狀盯著李大柱,等待他發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李大柱的反應也很快,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睜開眼睛,滿臉嚴肅地對琺琅說:“我明白了,這個世界和我們原有的世界能量,實際上是等價交換。”
“原來霍去病小組基地上的那些武器和物資,雖然都是一些軍用裝置,但實際上它們的價值也是非常高。”
“因此在這個基地變換成古代修真社會後,它們也會相應地轉化成與這個社會中,符合李府設定的庫存,也就是這些珍寶和綾羅綢緞。”
而法琅聽見這些話,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隻是一味的認同李大柱。
因為李大柱的話有理有據,完美地解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異常,不服不行啊。
而這個時候,李大柱已經自顧自走到一串綾羅綢緞之前。
他用手將那些布料一一撫摸過去,喃喃自語道:“既然是要提親,當然是要帶一些漂亮的布匹,最好還是紅色的。”
“這樣才方便新娘做給自己做被罩,做嫁衣。”
說完這番話,李大柱伸手在那些漂亮的布匹上麵摸了一遍。
他最終選了兩個,看起來材質最好,而且紅彤彤的布料。
選好之後,他伸手拍了拍,將布料往身後一甩。
咻咻咻,啪。
布匹落在了身後琺琅的手裡。
而李大柱臉上微微一笑,說道:“走,琺琅,我們去湖天城的城東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