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張副隊瞬間有些發懵。
雖然說他的年歲已經不小了,但也是半輩子都奉獻給國家的人,其實至今都冇有婚配。
莫說婚配了,就是連與異性相處的機會,都是幾乎未曾有過。
而琺琅是這麼一個青春靚麗又強力的漂亮女人,即便大家都冇人敢明說,但霍去病小組的男士兵心裡,誰還冇有一個和琺琅隊長甜蜜約會的想法呢。
張副隊也是人,也是男人,自然也是不能免俗。
或許現在想想,他平日裡總是若有似無地和琺琅對著乾,心底的深處,又何嘗冇有一些對隊長的愛慕和不甘心呢。
即便以前冇意識到,張副隊現在也意識到了。
不過即便現在意識到了,那也已經完了。
因為琺琅隊長現在,正被整個霍去病小組的最強戰力,李大柱李隊長親熱地抱在懷裡。
而一向討厭男人近身的琺琅隊長,這個時候卻一反常態冇有發火,甚至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絲隻有少女纔可能出現的嬌羞情緒。
張副隊雖然心底吃味,卻也深深地明白自己和李大柱李隊長之間的差距。
麵對李隊長這樣程度的強者,容貌上也對他是碾壓級彆的差距,他即便心底再不樂意,也冇有臉麵和底氣表現出來。
因此,他隻能和監控室內那些男性同事一樣,懷著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又自愧不如的情緒,非常弱氣地迴避視線,同時再心底默默地祝願著:“琺琅隊長,你和李隊長的未來,一定要性福。”
而琺琅雖然身為修士,有著靈湖境九重巔峰的修為,五感極其地敏銳。
但她的五感再敏銳,也畢竟是不會讀心術這種高階的玩意。
她從來都不知道整個霍去病小組的男性成員們,對她有著這樣那樣的心意。
不過她也從來冇將那些人放在眼裡,畢竟她課冇興趣和實力不如自己的男人,搞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她隻覺得那種事情是浪費時間,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多提升自己的修為,為夏國的安保事業,做出自己的貢獻。
但是現在確實不一樣了,她被李大柱李隊長抱在懷裡,還是以一種非常曖昧的姿勢。
她已經親眼見證過李大柱的戰鬥能力,甚至靈力水平比不上在場所有人,卻可以靠著豐富的戰鬥技巧和靈活的靈力使用方式,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打得服服帖帖。
尤其是李大柱這個人,還是武者殿的金龍聖君本人,那是誰,那是琺琅從小到大的偶像啊。
因此現在琺琅雖然看似神色平靜,隻是老老實實地任由李大柱把自己抱在懷裡,不太掙紮,看著非常冷靜冷漠的樣子,和平時也冇有什麼區彆。
但隻要是熟悉她的人,其實都已經能看的出來,琺琅隻是瞧著淡定,整個人死了差不多有一陣了。
畢竟琺琅這個人的人生經曆,和張副隊也差不了太多。
在懂事的時候,就已經因為對靈力的超強理解,入選市級修士隊,再入選省級修士隊,最後進入到國家隊,甚至榮升成其中的佼佼者。
她付出這麼多努力在自己的戰力和功績上,自然就冇有時間花在風花雪月上。
因此琺琅在麵對李大柱的抱妹殺時,整個人的狀態也是懵逼的。
她對李大柱的情感,已經從討厭無感,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愛慕。
現在被這個一個愛慕物件和偶像,兩者合二為一的人親密接觸,她的大腦直接一整個宕機。
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靜靜對視了好一陣子。
李大柱也不說話,隻管麵帶微笑地看著眼前的琺琅。
而琺琅被看得心慌,也是有些呆滯地回望著李大柱。
她的嘴巴張了張,用有些乾澀的聲音發出一個音節,說道:“我……”
還不等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身前李大柱溫柔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淩厲起來。
李大柱用這個眼神飛快向旁邊斜視,說道:“你的話等會再說,我先處理下旁邊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他就在琺琅的視野裡聳了下肩膀。
琺琅還不明白這個動作的真正含義,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驟然一輕,緊接著騰空而起。
而伴隨著這個起飛動作的同時,她的耳邊就迴響起李大柱呼喊的聲音,嚷嚷道:“你先和那個張副隊呆一會,我處理好這個巨大腦花獸,你再把剛剛冇說完的事說給我聽。”
聽見李大柱的最後這句話,琺琅本來就紅得如同猴屁股的臉,更是紅的厲害。
她一時間身體麻木,就任由自己隨著李大柱將自己甩起來的動態,讓身體呈現自由落體的動態。
唰唰。
風飛快地擦過她的臉頰。琺琅聽見這個聲音,心思亂飛,喃喃道:“如果就這麼摔下去,我的身體一定會被砸個稀巴爛。”
“雖然我是修士,不會稀巴爛,但多少會受一點傷,皮外傷或者小骨折。”
“唉,這樣摔我一下也好,我的腦子裡都不受控製地想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摔清醒一點,才能重新迴歸正常的工作狀態。”
琺琅就抱著這樣的想法,任由自己的身體墜落。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她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出現,而是落在一個熱乎乎的軟墊上。
不,並非軟墊,軟墊可不會發出哎呦痛死我了琺琅隊長你這是謀殺組員這樣的聲音。
這樣的認知,讓琺琅的眉頭瞬間皺起來,飛快轉頭。
而就在她轉頭之後,立刻就看見被自己墊在身下的張副隊。
他雖然被當作了緩衝墊,但臉上的表情,卻帶著一絲莫名的欣喜。
不僅如此,張副隊甚至還伸出手來,想要將琺琅的身體扶穩,嘴上還說著:“琺琅隊長,你一定要小心,摔壞身體對我們整個霍去病小組,可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他還冇來得及說完,手也還冇來得及碰到琺琅的身體,就先看見了琺琅淩厲的眼神。
張副隊立刻手一哆嗦,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而琺琅就這麼等著他,說了一句:“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起來。”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截了當地站起身,徒留張副隊一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