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大柱這個反應,在場眾人皆是一陣嗤笑。
他們互相看了看,又不方便笑得太大聲,就伸手捂著自己得嘴巴,用很小的聲音交流道:“天哪我還當這個人有多麼硬氣,竟然連李局長的能量箭都不害怕。”
“冇想到啊,真的到了直麵生死的時候,還不就是一團孬種。”
說到這裡,他們還時不時地朝著李大柱的方向飛去眼神。
而李大柱剛剛接受了許多攻擊的能量補充,這個時候的靈力狀態,可以稱得上是非常充盈。
因此他當前的五感格外敏銳,能將在場所有人說的話和眼神態度,都察覺得清清楚楚。
在意識到眾人隊他得態度產生變化後,李大柱心底得玩心更大。
他對著自己得心喃喃自語道:“以前我在桃園村得時候,還開辦了一個影視公司,去劇組探班看各種名演員飆戲,我作為觀眾,看著也覺得特彆爽。”
“現在,剛好有一個難能可貴得機會,讓我也發揮一下自己得表演能力,圓一場我的影帝夢。”
說完這句話,他得念頭也就跟著一定,當即就朝著李雪梅局長得方向跪下來,雙手拍腿,哭天搶地地說道:“求求你們饒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隻是在用力地活著。”
“你們不是都管我叫米國間諜嗎,既然如此,你們肯定對我有很多想知道得事情。”
“儘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而不儘。”
說這番話的時候,李大柱還加上了自己以前去劇組探班時,看見那些在青天衙門裡磕頭,祈求青天大老爺法外開恩時的表情和動作,儘可能學得惟妙惟肖。
顯然,他得演技還是太過於成功了。
原本還一副劍拔弩張狀態的李雪梅隊長,這會的神色也不像先前那麼緊繃。
她盯著眼前的李大柱看了一陣,搭在弓上的手也略微放鬆了一些,弓弦也不像先前那麼繃緊。
但李大柱畢竟是個危險分子,他剛剛將整個基地地下室鬨得雞犬不寧,人仰馬翻的狀態,還讓在場的所有人曆曆在目。
因此李局長雖然心情放鬆,但手上的弓箭卻一點點都冇用放下。
她就這樣保持著劍拔弩張的姿勢,朝著自己身邊的人抬了抬下巴,說道:“你,過去看看,聽聽他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他隻是隨便一比劃,而這個比劃的方向,恰好就是先前被李大柱打得渾身多處骨折的張副隊。
他聽見李局長的安排,先是一愣,隨即身體一哆嗦。
無他,因為麵對李大柱的時候,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捱打的恐懼。
但是李局長都已經安排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上。
這是他以前在夏**隊時接受的教育,也是帶著使命任務上島時,必須執行的準則。
因此即便心底再害怕,張副隊還是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朝著眼前的李大柱走過去。
他這一邊走,還一邊在心底給自己做思想建設,喃喃自語道:“這個人現在已經表現得像一條狗一樣,我也冇什麼好怕的。”
他一邊這樣給自己做著心裡暗示,一邊硬著頭皮朝著前麵走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霍去病小組眾人,一顆心也都跟隨著他的腳步,被慢慢地懸掛起來。
不過隨著張副隊與李大柱的距離越來越近,李大柱還在不停地做著求饒的動作,眼神和肢體裡都充滿了驚恐的表情,眾人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就算這個俘虜先前的表現,看起來多麼不像一個人,但叨著真正麵對生死的時候,到底還是迴歸了一個人的恐懼本質,怕死。
這種事情是人的天性,不能免俗。
意識到這點後,張副隊朝著李大柱走過去的步伐,也隨之變得輕盈了許多。
他盯著眼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李大柱,臉上也不由自促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喃喃自語道:“不就是一個米國間諜,米國人嗎,可想而知,在炮火上建立的國家,好說好商量隊他冇用。”
“隻有這種硬碰硬,黑吃黑的招數,才能真正地嚇破他的膽子。”
“早知道處理它這麼簡單,早早就把這個事情彙報給李局長,這個事情就不可能拖到現在這個程度。”
“或許那些基地裝置的損失,也不會有這麼嚴重,我的工資不能說全部保住,好歹也能給我自己留一小半吧。”
想到這裡,張副隊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雖說在夏**隊服務多年,待遇一直非常豐厚,損失兩年的工資不足以讓他的生活有什麼太搭的影響。
但是不管怎麼說,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啊,就這麼如同空氣一樣蒸發掉,怎麼可能不讓人肉痛。
一想到自己的錢就這麼不翼而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大柱,此時此刻正躺在他眼前的地上,張副隊的內心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立刻快步走上前去,還冇來得及靠近李大柱,就開始忍不住擼胳膊挽袖。
他一邊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肌肉,朝著李大柱走過去,臉上也露出奸詐的笑容,說道:“你這個小子,今天隻能算你運氣不好,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必定要把你腦袋裡的所有情報,統統給你榨出來。”
然而就在他覺得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就在張副隊即將走到李大柱身邊的時候,一直以跪姿趴在地上的人,突然猛地抬起頭,對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原來是你啊,剛剛我們打了那麼久,你還對我的身手冇有印象,竟然還敢過來跟我動手。”
連貫的話,連貫的語氣,任憑是誰聽見這話,都要忍不住有些愣神。
張副隊這個人久更不用說,直接愣在當場,手臂還保持著擼胳膊挽袖子的動作。
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便眼睜睜地看著碗大的拳頭襲來,朝著他的麵門毫不客氣地飛近。
砰。
一聲巨響,被派去探聽情報的張副隊飛了出去。
見此情景,在場眾人皆發出一聲驚呼,嚷嚷道:“那個米國俘虜,竟然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