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琅終究還是一個頗有人情味的領袖。
她雖然對李大柱的憤恨已經達到頂峰,但看到自己的隊員們全部重傷後,第一時間不是立刻向李大柱法器進攻,而是率先朝著身後喊了一句:“熊齊,過來接人。”
聽見這話,後麵的熊齊才姍姍來遲,慌忙地喊了一聲,說道:“隊長,你先彆急著發火,咱們隊員們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才製造出這麼大的噪音。”
“你相信我,大家都是遵紀守法的隊員,他們不會故意違背法規,做出什麼有意破壞基地設施的事情……”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已經走出試衣間,看到了基地現場的一片慘狀。
向來在一基地設施齊全的他,這一刻竟然第一眼不放在設施上,而是躺在地上四肢鬆動,口角留學的隊員們身上。
見此情景,他發出了一聲驚呼,嚷嚷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而相比之下,琺琅就顯得異常冷靜,說道:“閉上嘴,現在就給隊員們救治。”
聽見這話,琺琅就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將手裡的隊員們一甩。
咻咻。
而先前那個發出尖叫聲的壯漢熊齊,這會也身體輕盈地飛了起來,伸手將琺琅甩過來的人接過來,動作非常輕柔地放在地上。
不僅如此,他一邊將手伸進懷裡,從懷裡特彆安置的空間法器裡,掏出十幾個藥瓶,聲音輕柔地安撫道:“你們彆怕,我這裡有神藥,一定能叫你們恢複如初。”
說完,他就將藥瓶裡的藥丸倒了出來。
而李大柱這個時候,因為有著金龍降魔杵的靈力加持,他這會的狀態,已經恢複到了以往靈海境的狀態,聽力和視力都在短暫的時間內重回巔峰。
而在這種敏銳五感的加持下,他非常清楚地看到,熊齊從藥瓶裡倒出來的藥丸非常眼熟。
隨即他用鼻子用力嗅了一下,就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我煉製的天元丹。”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而熊齊因為正忙著給躺在地上的隊員們喂藥,也冇聽見他說話,隻一邊喂藥一邊開口安撫道:“你們放心,這是武者殿特意支援的神藥。”
“聽說是武者殿的金龍聖君,在十幾年前去世外空間探險之前,為了增添武者殿內的防禦,特意煉製了一大批。”
而這番話,也自然而然地流進了李大柱的耳朵裡。
他不禁啞然失笑,略帶些唾棄的聲音說道:“武者殿這三個老東西,竟然把我做的東西拿去做人情。”
“看來,我當時留給武者殿的東西還是太多了,他們自己都用不過來,都有餘量去送人了。”
而就在他還在覺得好笑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是清脆的女聲,怒吼道:“你這個賊人,傷我霍去病基地的隊員,給我納命來。”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起響起的,還有獵獵的風聲。
李大柱抬起頭來一看,發現來的也不是彆人,正是這基地的隊長,琺琅。
而李大柱卻是絲毫不慌,隻是抬頭看了一眼琺琅在空中的動態,心裡發出一聲笑,有些無趣地說道:“好吧,我還以為這回你還是要用大水蜜桃對我發出攻擊,但你卻讓我白白期待了一把。”
不過通過這個,我也能看的出來,你確實是氣急眼了,開始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腿功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李大柱,並冇有特彆多地關注霍去病基地的小組成員們,但是鑒於琺琅留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他還是聽了一下那個李局長給琺琅的評價。
記憶的非常清楚,琺琅的腿功纔是一絕,曾經有過將囚犯踢成重傷,傷勢重到被人誤認為是遭遇車禍的光輝事蹟。
想到這一點,李大柱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而恰恰是這個笑意,直接激怒了從天而降的琺琅。
她怒目圓睜,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右腿,怒吼道:“你還有臉笑,我今天就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而聽見這番話,李大柱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深。
他盯著琺琅那雙堪稱核爆武器的大白腿,有些不屑地喃喃自語道:“你都已經和我交手過那麼多次,應該冇有人比你更清楚,你壓根就打不過我。”
“冇想到你竟然愚蠢到這個地步,竟然還想靠著赤手空拳來擊敗我。”
“既然你如此愚蠢,那我也就配合你最後一次,就當給你個教訓。”
說完最後這句話,李大柱就抬起手來,將一團金光閃閃的靈光火焰,從自己的手裡釋放。
現在的他蓄勢待發,就等著琺琅的大長腿如同先前那樣,重重地朝著他的頭頂上砸下來,他就伸手握住對方的腳腕。
有了前麵幾次的對戰經驗,這會的他非常確定,自己不僅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還能陪著琺琅戲耍一番。
雖然琺琅凶悍,但也畢竟是個少見的大美女,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吃虧。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琺琅的大白腿,距離他的手掌隻有五厘米距離的時候,剛剛還滿臉憤怒的琺琅,這會卻突然臉色一變,露出一個狡猾的笑臉,說道:“你中計了。”
看到這個笑臉,李大柱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瞬間,他的身邊就突然響起一陣稀裡嘩啦的響聲。
李大柱下意識用餘光看去,便驚訝地發現自己所站立的地麵上,以他的腳下為圓心,向外延伸出十米的圓形區域,突然亮起耀眼的銀光。
看清這個光芒的瞬間,李大柱的聲音充滿驚訝,甚至有些驚恐地嚷了一句:“月神戰車鎖。”
雖然這會顯現的不是鎖鏈,但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是相同的能量。
而這種能量,彆說他現在隻是一個靈湖境二重的修士,就是他還處於靈海境時的全盛狀態,怕是也冇辦法應付得來。
因此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李大柱立刻顧不上眼前的琺琅和大白腿,直接驅動風行珠就要開溜。
然而見到他的動作,頭頂上方卻傳來琺琅嘲諷的笑聲,說道:“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