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說完這番話,神色立刻從微笑的模樣變成了怒目圓睜。
而在天空中飛舞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也立刻眼尖地注意到李大柱的異常,心中覺得古怪。
然而他們看了看,卻又看不出原因,便互相瞧了瞧,麵麵相覷地說道:“這個人怎麼回事,又在說什麼瘋話……”
還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就感覺整個身體驟然一沉。
突如起來的變故,讓他們不自覺發出尖叫聲,嚷嚷道:“啊啊啊,什麼情況……”
還冇等他們喊完這些話,身體就以越來越快的速度,直挺挺地墜入到地麵上。
砰,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此起彼伏地發出,砸在地上激起非常強烈的煙塵。
方纔在天上,一個個身披霞光,如同五眼六色的鳥兒一樣在空中盤旋的小組成員們,這會全都墜落到地上,五體投地彷彿七彩大蟑螂。
而看見這一幕的李大柱,忍不住捧腹大笑,一邊鼓掌一邊說話,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號稱什麼靈湖境九重巔峰的修士,多麼多麼厲害。”
“結果遇見了我,還不是要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上,向我投誠嗎。”
而聽見這番話,趴在地上的小組成員們,紛紛抬起頭來,臉上都是不忿的表情。
他們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看過去,神色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同時神色裡還有些許不平,憤然道:“你到底使用了什麼妖法,竟然讓我們這些人從天上掉下來。”
“你明明隻是一個靈湖境二重的修士,怎麼可能有能力掀翻我們十幾個靈湖境九重巔峰的修士。”
而聽見這番說辭,李大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聽說過靈力威壓嗎。”
一番話說出口,趴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誰都冇開口說一句話。
而見到這一幕,李大柱等了一會,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不是吧,你們竟然一個都不知道。”
“都是修練到靈湖境九重巔峰的大修士了,距離成為半仙僅僅一步之遙,竟然連如此大名鼎鼎的專有名詞,都不曉得嗎。”
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皆是怒目而視。
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靈力威壓,隻是他們不知道,靈力威壓這種事,和眼前這個靈湖境二重的小卡拉米有什麼關係。
因此他們不僅冇有直接回答李大柱的話,甚至直接開口,出言不遜道:“你這種水平奇菜的廢物,也配提到靈力威壓這四個字。”
“你也不怕自己的福薄,被分量這麼重的一句話給壓扁了。”
而聽見這番話,李大柱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哼,夏蟲不可語冰。”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麵上還在趴著的眾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金龍降魔杵,說道:“今天我心情好,乾脆就跟你們說說吧。”
“這個金龍降魔杵,其中蘊含著豐厚的靈力,含量之大,足以將一個靈湖境二重的修士提升到靈海境。”
“就是因為有著其中靈力的加持,我才能後輕鬆達到靈海境的水平,進而對你們所有人都施加靈力威壓。”
而這番話聽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卻如同聽見了笑話一樣。
為首的那個人冷笑了一聲,說道:“說你一句胖,你還真好意思喘上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能夠使用金龍法器,但要想施展這個程度的攻擊,法器對你的消耗想必也是海量的。”
“你能使用金龍法器對我們攻擊一次,第二次恐怕就難如登天了。”
說完這番話,趴在地上的人紛紛讚同,用力點頭,附和道:“冇錯,你剛剛使用金龍降魔杵,想必已經用儘了體內所有的力量,而這次攻擊對我們的封禁效果,怕是馬上也要被消解了。”
這麼一番斬釘截鐵的話,聽得李大柱無比想笑。
他停下動作,拍拍自己的手,說道:“好好好,真是不撞南牆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認清自己的機會。”
說完這句話,他就將自己拿著金龍降魔杵的手背到身後,五個指頭上下翻飛,結了一道印。
唰唰。
一陣細碎的金光閃爍聲音響起。
伴隨著這些幾乎都不太能聽見的聲音,剛剛壓力在霍去病小組成員們身上的束縛力,驟然減輕。
而他們畢竟五感敏銳,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個變化,立刻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好了好了,身上的威壓消失了。”
“果然和我們說得一樣,那個俘虜強行使用金龍法器,已經透支了自己的靈力。”
“他冇辦法將這個金龍法器的狀態維持太久,也冇辦法再使用第二次金龍法器了。”
“現在的他,如同甕中之鱉,根本就逃不掉啦。”
說完這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緊接著,緊接著,他們就動作利落地從地麵上爬起來,高舉武器,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李大柱依然保持著一個巍然不動的狀態,麵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而看到這一幕,衝過來的那些人裡,本就好戰的眼神裡更新增一絲狠厲。
他們盯著李大柱的腦袋,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惡狠狠地說道:“給我去死吧。”
而李大柱依然保持著自己無懈可擊的笑容,用輕輕慢慢的聲音說道:“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稍等片刻,你就會知道,將要去死的人,會是誰。”
在場的眾人剛剛聽清這句話,還冇來得及反應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就看見眼前的李大柱,周身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
砰。
一聲爆破的悶響,衝向李大柱身體的所有人,都被強大的衝擊波彈開。
邦邦邦。
不過眨眼的功夫,飛在天上的人,就全部落在地上,和剛剛一樣。
不,其實並不一樣。
他們這一回落在地上,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手腳全部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唯一還能抬起頭的人,就是先前質問李大柱的那個人。
他盯著李大柱,想說話,剛張嘴就噴出一口血。
而李大柱似乎已經看出他想說什麼,主動開口道:“這纔是真正的靈力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