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大柱有著多年的傭兵團經曆,即便最開始對槍械國防之類的道具不感興趣,現在也多少培養出了一些興趣。
因此在他發現自己被一個完全自動化的籠子剷起來後,第一反應並不是驚慌,而是充滿了興趣。
他立刻開口問了一句:“這是夏國最新的抓捕武器嗎,看著真是炫酷。”
而見到他興致勃勃地樣子,琺琅感到有些可笑,嘲諷了一句:“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要對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好奇。”
說完這句話,她就繼續抬手,像交警那樣左右揮舞,下指令道:“月神戰車,載著這個米國間諜回到霍去病基地關押,等待受審。”
聽見這話,躺在籠子裡的李大柱,神色露出了一絲懷疑,喃喃自語道:“難怪對我的態度這麼差,原來是把我當成了米國間諜。”
不過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喃喃自語道:“既然是這樣,回到基地後,他們保不齊會對我進行嚴格的審訊,我現在這個靈湖境二重的脆弱身體,可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決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像個辦法出去。”
心念一動,他就開始活動自己的身體,將手伸進神識域儲存區,準備翻出一個可以脫身的法寶。
然而就在他即將摸到合適的法寶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句話:“聖君,先不要離開。”
這個聲音,這個稱呼,毫無疑問就是武者殿的武尊者。
李大柱一向信的著武尊者,立刻就停止自己的動作,用靈力迴應這句話,稱讚道:“武尊者啊武尊者,你果然還是老江湖,知道我現在身體脆弱,隨時可能遭遇危險,還是在我的身邊留下了語音通訊裝置。”
“既然如此,你剛剛應該聽到了我經曆的所有事情,他們可能會要我的命。”
“我現在都有生命危險了,你竟然還阻止我跑路,你心裡還有我這個聖君嗎。”
最後一句話,李大柱辦法玩笑地假裝發怒。
而通訊那頭的武尊者,自然也聽出了他話理的調侃,於是也冇在這個點上過多糾結,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們武者殿這邊,也剛剛接到了國首打來的電話。”
“他們是特意冇有將你加入的事情,通知到霍去病小組前線。”
“這個操作,主要是出於考察的目的。”
“因為壺天島這個基地出現的時間太過突然,目前夏國大部分精力,還是集中在驅邪這一個要點上。”
“而聖君你也知道,米國那邊一直對我們夏國的一舉一動都虎視眈眈,國首也恐怕他們派來間諜,因此要藉著你加入小組的機會,考察一下他們處理間諜入侵的能力。”
聽完這番話,李大柱滿頭黑線,喃喃自語道:“我的老天,有這種事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嗎,害得我剛剛像個傻子一樣,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剃頭擔子一頭熱。”
“不過抱怨歸抱怨,李大柱還是接受了這個任務。”
他略微思考幾秒,說道:“行,但你要確保我的小身板不會死在這裡。”
而聽見這句話,武尊者這個向來都很嚴肅,不苟言笑的人,突然就笑出一個爆破音,說道:“放心吧聖君,你目前的身體情況,武者殿已經集合所有力量調查了一番,現在已經非常瞭解。”
“我現在幾乎可以用打包票的方法告訴你,你現在的身體隻是靈力水平不夠,實際上鋼筋鐵骨,甚至可以頂住一次核彈攻擊。”
“根據目前國首那邊提供給我們的資料,霍去病基地的武器雖然先進,但目前仍舊是冇有一項武器,可以擊穿你的麵板。”
“所以你儘管放心地在這塊小天地裡鬨吧,你不會有任何損傷,倒是要注意彆把霍去病基地給弄塌了。”
武尊者難得一次性說了這麼多調侃的話。
而李大柱聽完這番話,也是忍不住笑了,說了句:“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說來說去還是很麻煩,如果冇有一些漂亮的妹子在,我現在已經開始有點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了。”
雖然他說的話有些不正經,但武尊者還是在通訊裝置那頭,發出了諒解的笑聲,並開口寬慰道:“聖君,雖然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我敢保證,你這一路絕對不虛此行。”
聽見這話,李大柱躺在籠子裡,不由得眉頭一挑,說道:“哦,那我還真的要期待一下。”
“不過武尊者,你現在為了保護我的安全,監聽裝置全程開啟,我感謝你。”
“不過到了我要和漂亮妹妹辦正事的時候,你最好還是識趣一點,可彆讓我在最快樂的時候,還要騰出手來,自行切斷你和我的聯絡啊。”
一番話,說得電話那頭的武尊者直歎氣搖頭,最後甚至臉結束語都眉說,就匆匆切斷了通話。
而李大柱也並冇有在意這些,反而在籠子裡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
連續換了三個姿勢後,大約是他的動作幅度太搭,讓整個籠子稀裡嘩啦的響。
這個聲音惹惱了在旁邊押車的琺琅。
她立刻扭過臉來,盯著籠子裡的李大柱看,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要在裡麵亂動,小心我一槍崩斷你的腿。”
聽見這話,李大柱抬起頭來,想要開口嗆琺琅幾句。
然而就是這一抬頭,他就發現琺琅已經將剛剛的屍體妝容卸了。
先前炸開的腦子完好如初,還有一頭特彆漂亮的黑色長髮,麵板雪白容貌清麗,大長腿就不用再多說了。
一時間,李大柱竟然都看得出了神,把自己剛剛想說的話,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而琺琅也感受到李大柱的眼神,纖細的眉毛向上挑起,凶巴巴地說了一句,你在看什麼,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而李大柱被這一聲喚醒,卻全無害怕的感覺。
他又一次換了個姿勢,非常自在地說道:“我猜你隻是說說,卻完全不敢這麼做。”
“畢竟現在我在你的眼中,是一個米國間諜,當前狀態更是一個戰俘的身份。”
“你身為夏國的兵,我又冇作什麼過火的事,你卻要對我動用私刑。”
“這種行為,若是讓夏國上層知道,你恐怕要受到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