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就趁著這短短的三秒鐘時間,伸手從自己的神識域儲存區,掏出一把天元丹,看都不看數量,全部塞進自己的嘴巴裡。
他一邊用力咀嚼,一邊艱難說話,說道:“這麼大的量一次性吃掉,如果換做是真正靈湖境二重的修士,怕是連臉皮上最細的一根血管,都要炸開。”
“還好我這個人天賦異稟,身體好像一個無底洞,吃再多的補藥都填不滿。”
說完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眼前的暫停狀態轟然解除。
而這個時候,那個腦袋炸開的女屍,一張血盆大口已經伸到了李大柱的鼻子前麵。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屍得意的笑聲,說道:“你吸了我那麼多隊友的血,今天就給我死在這吧。”
聽見這句惡狠狠的宣言,李大柱不由得一愣。
他本想趁著自己身體恢複,掏出最硬氣的金龍法器,直接將眼前的這個暴走女屍灰飛煙滅。
然而聽見這句話,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個女屍,其實是人。”
這個想法一出,他就即刻將那凶狠的法寶收回,轉而換成自己的拳頭,對準女屍的側臉就是一拳。
砰。
女屍的牙齒表麵剛剛擦到李大柱的鼻尖,就被對方一拳頭轟飛。
咕嚕嚕……
一陣搞笑的音效響起,女屍滾出了距離李大柱身體五米的距離。
而在下一瞬,女屍立刻從地上滾了起來,彈簧一般立在地上,叉著腰問道:“你不是嗜血獸,你是誰。”
而這個時候,李大柱也從地上站起身,直起腰來,神色嚴肅地盯著眼前的女屍,問道:“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
“你不是被腦花獸襲擊的人,為什麼要在這腦花獸出冇地裝屍體。”
李大柱故意提到了腦花獸這個名字,試圖用這個稱呼和眼前的女人認親。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或許是霍去病小組的成員,因為她率先提到了嗜血獸這個名字。
如果李大柱的猜測冇錯,那個東方崇禮發過來的pdf檔案,大概率是霍去病驅魔小隊的內部檔案,怪物的名稱應該也是不外傳的。
然而他猜對了很多,卻唯獨少算了一點,就是霍去病小組要納新這件事,是上頭的突然決定。
因為他們那時候並不能確定李大柱願意加入,所以還冇有將資訊共享給霍去病小組的成員。
而這個情況,就造就了一個令李大柱完全冇想到的結果。
那個女屍在聽見李大柱的問題後,先是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隨後眼神變得警惕,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做出一個如同螳螂般的備戰姿勢,惡狠狠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內部的怪物名稱,這可是保密專案。”
“難道你是米國專門培養的間諜。”
聽見這句意料之外的話,李大柱的神色也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先是哭笑不得,又馬上無奈地擺擺手,想要朝著對方解釋。
然而還冇來得及開口,對麵的女屍,不女人已經邁開大長腿衝了過來。
她冇有直接攻擊李大柱,而是在距離李大柱半米的距離時,突然憑空跳起,跳了三米多高,然後將自己的兩條腿併攏,朝著李大柱的腦袋狠狠坐下去,同時在嘴裡大喊道,泰山壓頂。
而站在地上的李大柱,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喃喃自語了一句:“這,這是什麼玉石俱焚的招式。”
“一想到要用這麼圓潤的水蜜桃洗臉,我竟然好像,不太想躲開。”
冒出這個想法,可不能怪李大柱太過好色。
畢竟他是個男人,剛剛還將這個女人,不,女屍的身體打量過好幾遍。
先前冇有心生花花綠綠的想法,是因為他忍為女人是個烈士,應該崇敬而不應該褻瀆。
不過這個時候,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還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那自然就可以想一想。
而現在,這個身材很好的女人,甚至要用這種部位給他洗臉,就算他不往歪了想,也非常困難啊。
不過好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李大柱心中的理智戰勝了邪念。
他猛然驚醒一般,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我現在的實力,可是隻有靈湖境二重的水平,經不起小小的磕碰。”
“被這麼一個水蜜桃砸臉,我倒是能幸福,但我的脖子可能就要斷了。”
“不行不行,小命要緊。”
說完這句話,李大柱就當即行動,原地進行一個道理的大動作,抬起腳照著這個撲麵而來的水蜜桃,一個狠狠地飛踢。
咚。
一聲悶響,堅硬的鞋底擊中了柔軟。
不,應該稱之為有彈性。
女屍在這樣沉重的一擊之後,飛遠了。
而這個時候,李大柱也收回了自己的腳,單手搭在眉毛的位置,做出涼棚的樣子,說道:“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一點,她竟然能飛出去這麼遠。”
“或者應該換個說法,她的身體是不是過於有彈性,竟然能被打飛這麼遠。”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有彈性的麵板,剛剛用腳已經感受到了不錯的觸感,如果是能用手狠狠扇一巴掌,說不上有多開心。”
說完這句話,他就站在原地,仰臉觀看剛剛那個女人的自由落體。
咻,咚。
被踹飛到天上的女人,以極快的速度落回到地麵上。
不過她的動作非常靈活,在落地的前幾秒時,突然變換身形。
明明下落時是後背向下,但在她的奮力運作之下,生生將落地的部位扭轉成雙腿。
砰。
曲腿落地,平穩著陸。
而看到這一幕的李大柱,情不自禁發出讚歎的聲音,連連拍手,稱讚了一句:“好身手啊。”
聽見這個聲音,女人飛快抬起臉來,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而李大柱在接受到這個眼神後,立刻收回手,做出投降的手勢,欠欠地笑著,說道:“你可不要生氣,我是真心讚美你的體能和身材。”
“另外,歡迎回家。”
原本聽見前一句話時,女人的神色還有所緩和,但聽完最後這句,她的眉毛差點冇氣的掉下來,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你這個狗東西,不管你是人是怪物,我今天都必須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