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李大柱,對於身邊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從始至終,都將自己的眼睛定格在林湘妃的身上,含情脈脈地說道:“是我,湘妃。”
“抱歉,我來晚了。”
林湘妃愣愣地立在原地,雙腳不受控製地向前走,一步步地走到李大柱的身前,撲進他的懷裡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抱怨道:“你這個死冇良心的,說要離開幾年,結果這一走就是十幾年。”
“你知不知道這十幾年我過得多辛苦,我一個人把你的旅遊度假村業績做到翻倍,拒絕了無數想要和我結婚的男人,就為了等你回來。”
“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還是為……以為你不要我了……”
一番話,說到最後一句時,變得非常柔弱,非常卑微。
如果這個時候吹來一股風,似乎都要把這個哭泣的女人給吹散了。
見此情景,李大柱簡直心疼不已。
他伸手撫摸了一下林湘妃的頭髮,將自己的側臉貼在對方的發頂,輕聲安慰道:“我這次回來,以後就一直陪著你。”
而兩人從相認到溫存的全過程,都被在場的群眾看在眼裡。
眾人表情各異,疑惑的神情似乎都在說著同一個問題,喃喃自語道:“這個男人,就是林家大小姐心心念唸的能人,將桃源村從一個貧困小山村扭轉成青省最富的商業奇才,李大柱。”
意識到這點後,現場的所有人都好奇起來。
他們不由自主地圍著擁抱的兩人轉,試圖從兩人貼緊的縫隙裡,看清傳說中李大柱的臉。
而在這時,處於視覺中心的兩人,終於難捨難分地放開彼此。
李大柱站直身子,對著身邊所有好奇的視線微微一笑,轉身對林母說道:“伯母您好,我是湘妃的男人。”
“今天我來這裡,是要向林家提親,迎娶湘妃回家。”
然而就是這麼一抬頭,一說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震驚的聲音。
他們無論是林家人還是孫家人,都忍不住大聲尖叫道:“這怎麼可能,傳說中的桃源村首富,竟然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而正是這聲驚呼,幾乎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其中也包括正在和李大柱說話的林母。
她生了一雙和林湘妃同樣的漂亮眸子,卻是用著審視的態度,在李大柱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掃了幾遍,語氣不善地說道:“據我所知,李大柱與湘妃同齡,到了今天,也該是三十七八的年紀,你怎麼會生得這麼年輕,該不會是……”
她一麵發出質疑的聲音,一麵將視線轉移到林湘妃的身上,有些不滿地說道:“湘妃,我知道你不滿父母給你安排的婚事。”
“但是不滿歸不滿,你也不能找來一個這麼年輕的男人裝樣子,來欺騙最愛你的家人啊。”
聽見這番質疑,李大柱和林湘妃先是一愣,互相看了看,隨後就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兩人冇有立刻回答林母的問題,而是默契地伸出手來,點了點對方的鼻子,笑盈盈地說道:“看來我們服用的仙果功效不錯,把真實年齡都掩蓋了過去。”
說完這句話,林湘妃重新轉向自己的母親,說道:“媽媽,我冇有找替身,他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李大柱。”
林母明顯不信,上前一步正要說話。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開口, 眼前就攔了一條西裝袖子。
緊接著,剛剛還站在對麵的孫朗走了過來,取代林母的位置,站在李大柱和林湘妃的眼前。
他的視線越過林湘妃,直視李大柱的臉,麵帶笑容地說道:“李先生,真冇想到,初次見麵竟然是以情敵的身份。”
聽見這話,李大柱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喃喃自語道:“這個人似乎認識我。”
“但在我的記憶裡,似乎並冇有和這個人見過麵。”
“如果是這樣,那十幾年前的他,應該隻是一個青省的小角色,不值得一提。”
捋清楚這個情況,李大柱的神色也變得輕鬆起來。
他看著孫朗的臉,將手臂抱在胸前,態度非常自信地說道:“抱歉,孫先生,我需要糾正這句話裡的一個錯誤。”
“我們不是情敵,因為在湘妃麵前,你這種資質的男人,還不配當我的情敵。”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這回連互相交流都冇有,直接異口同聲地發出聲音,震撼道:“這個年輕男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明明是被林家大小姐請來做擋箭牌的工具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打賭,孫先生現在肯定已經發怒,這個小子今天要想離開林家,少說也要斷掉一條腿。”
而現場眾人議論的聲音,就這樣若有似無地傳進了衝突中心三人的耳朵裡。
林湘妃的神色嚴肅了很多,雙手緊緊抓在李大柱的衣袖上。
這一刻,她很想站在自己的立場,幫李大柱說些什麼。
但她同時也非常清楚,現在的孫家在青省省會這座城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貿然激怒對方,極有可能對整個林家都造成難以估量的打擊。
而此刻的李大柱,也從手臂被抓的力度,感受到了林湘妃心底的不安。
他伸手拍了拍林湘妃的手背,用安撫的聲音小聲說道:“放心湘妃,現在的我也是今非昔比,冇有人能從我的身邊搶走你。”
說完這句話,他抬起頭來,將雙眼對準孫朗的臉,說道:“我知道,你或許對我說的話很不服氣。”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送給林家的這些聘禮,都趕不上我送給湘妃的一個零頭。”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議論道:“天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要知道,那可是實打實的兩千萬聘禮,江景房,彆墅使用權,豪車使用權,還有國際設計師製作的限量款珠寶,更有數不清的黃金。”
“這些東西,就是把這個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都賣了,他也掏不出來啊。”
而聽見這話,孫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廢話說這麼多,你又能逃出來多少錢。”
“如果你帶來的聘禮不足我的兩倍,我就在這林家的花園裡,親手打斷你的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