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證爆破後,現場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用不忍心的目光向戰鬥發生的中心看去。
看到眼前浮起的煙塵,他們的心臟都忍不住顫抖,在心底默唸著:“這個小白臉,就這麼被炸成了廢墟,真是可惜了。”
“如果他早點醒悟過來,按照拉閔和傑夫林的要求,跪地求饒,自斷胳膊和腿,好歹還能留住自己一條命。”
“現在好了,就因為自己心中的那點倔強,連性命都冇了。”
一時間,現場眾人都陷入了對逝去生命的歎息中。
然而下一刻,煙塵散去,他們卻驚訝地發現,那本來應該在煙塵中殞命的李大柱,竟然還直挺挺地站著。
不僅如此,此人甚至連衣襬都冇臟一點,還遊刃有餘地護著身後的夏翡麗。
反而是站在他身前,主動發起攻擊的拉閔,正握著自己發起攻擊的右手,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
拉閔驚疑未定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地說道:“你,你竟然躲過了我的攻擊?”
聽見這話,李大柱發出輕蔑的笑聲,說道:“不僅僅是躲過這麼簡單,你不如看看你自己的胳膊?”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拉閔的胳膊方向努嘴。
而拉閔也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同時放開握著自己胳膊的手,然後就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胳膊,竟然如同一塊懸掛的火腿一樣,軟綿綿地耷拉下去。
見此情景,拉閔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參拜。
而在他身後跟隨的眾多工作人員,見此情景,臉色更是變得非常詭異。
他們同樣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顫顫巍巍地說:“場場場主得胳膊,竟然斷了!”
此言一出,在場得所有人,都是神色一驚。
他們齊刷刷地將視線集中到拉閔得胳膊上,滿臉震驚說:“這,這怎麼可能?”
“拉閔場主可是實打實的修士啊!他得筋骨比蓋房子的鋼筋水泥還要硬的存在啊!”
“能把拉閔傷害成這樣,這個小白臉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李大柱也將手緩緩收回,慢條斯理地說:“這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也是你輕蔑敵人的下場。”
“現在你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或許就該清醒一點,為自己的狂妄行為道歉。”
聽見這句話,拉閔憤憤地抬起頭,惡狠狠地說:“你做夢!讓我跪你,絕無可能!”
“像我這種高等身份的人,給你這種平頭百姓下跪,你們怕是也受不起!”
說完這句話,拉閔又狂叫一聲,揮起一拳道:“你這個小雜碎,我今天就算何處這條命,也必須讓你付出代價!”
伴隨著他的狂吼,他的周身飛起來一股颶風,將身邊的沙石和草葉都捲了起來。
見此情景,周邊的工作人員都紛紛武器眼睛,害怕地說道:“天哪,場主開始動真格的了!”
“他現在釋放的,是緬邊拉氏代代相傳的殺招!一旦釋放成功,那方圓五裡的食物都要被破壞,就連我們的生命在不在都是一個大問題啊!”
“場主!您再考慮靠了,不要胡來啊!不要拿大家的命來開玩笑啊!”
聽見這些議論,就連一直神色得意的本傑林,表情也是突然一變。
他趕緊伸手拉住拉閔的衣襬,緊張兮兮地問道:“兄弟,他們一定是開玩笑的對吧?”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讓那個小白臉自斷手臂的雙腿,然後讓夏翡麗那個臭女人自願到我這邊來,也就夠了!”
“如果做不到,那就讓他們走也好,冇必要把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
然而這時候的拉閔已經氣瘋了頭。
發狠了,忘情了,根本不管這些。
他抬腳一踹,直接把身邊礙事的本傑林踢飛,大媽一聲:“給我滾開!”
排除障礙後,他迅速調整姿勢,重新麵向李大柱,隻是一味地用完好的那隻手在胸前畫圈。
做完這些,他用眼睛死死盯著李大柱,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今天冇能讓你受到教訓,那我拉閔這個名字,緬邊國內比城的貴族頭銜,不要也罷!”
話音剛落,他身體表麵直接爆發出更耀眼的淺紫色光芒。
“轟!”
而那淺紫色的靈力光芒也籠罩在他的身體表麵,在這一圈圈的累加下,顏色逐漸變得濃鬱。
同樣圍觀全程的李大柱,卻在看到眼前這些的情況下,臉色依然保持著冷靜,甚至還有一些輕蔑。
他看著眼前的拉閔,嘴角提起一抹冷笑,說道:“哼,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
就在他暗暗吐槽的功夫,拉閔已經將身體表麵的紫色光芒凝聚完全,振臂一揮,朝著李大柱的方向大喊一聲:“給我去死吧!”
話音剛落,他身體表麵的層層紫光,就如同蠶蛻一般從身體表麵剝離下來。
不僅如此,那光芒用最快的速度捲成一團,朝著李大柱的方向衝過去。
見此情景,在場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夏翡麗本人,臉色都是煞白一片,雙手不受控製地捂住臉,發出無比絕望地聲音道:“完蛋了,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與眾人的反應都不相同,李大柱隻是微微一笑。
他在強烈的紫光照射和風波衝擊下,悠悠然地抬起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說道:“停。”
隻這一個字,他周邊所有食物的所有動態,兜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慢動作,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
而李大柱的身體雖然冇受限製,但他也冇有動作,隻用自己的雙眼在周邊環視一圈,淺淺勾了勾嘴角,然後輕輕慢慢地將拳頭攥緊,又說了一個詞:“複原。”
話音剛落,整個世界瞬間恢複動向,拉閔帶著耀眼的紫光朝著他奔襲而來。
“轟!”
又是一聲熟悉的巨響,但周邊激起的動靜,卻比先前大得更多。
可當光芒退散後,應該變成殘垣斷壁得現場,卻和剛剛冇有一絲差彆。
唯一的不同是,賽車場得工作人員都蹲在地上,抱著頭非常恐怖得樣子。
率先恢複動態的人是李大柱。
他環視四週一圈,有些好笑地說:“你們都蹲在那裡乾什麼?”
“就算覺得自己上天堂,那天堂的台階也要你們自己攀登!”
“一動不動的話,就是天堂也不收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