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警員得到命令,齊聲應答是,掏出封條就要往餐廳深處衝。
私房餐廳員工們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驚恐。
就在這時,李大柱直接上前一步,大吼一聲:“我看誰敢動!”
一時間,吼聲的音波彷彿變成實體,像滔天波浪一樣打在所有警員的身上。
眾警員皆是一驚,呼喊道:“什麼情況?好強大的力道……”
尚未驚呼完畢,就被整個擊飛出去。
“啪啪!啪啪啪!”
四十多名警員被拋向空中,沉重撞擊天花板和牆壁後,又被毫不留情地拍在地上。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差猜帶來的所有戰力,就變成了一群隻會哎呦哎呦慘叫的累贅。
原本還非常恐懼的餐廳員工們,見此情景,都不由得露出驚愕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天哪,我們餐廳,什麼時候請來了一位這麼強力的保安!”
不過他們在讚歎之餘,又小心翼翼地將視線轉向警察廳廳長差猜,用很小的聲音相互交流道:“我們這也算襲警了,警察廳和差猜,絕不會放過我們!”
而此時的差猜,還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剛剛的滔天音波,似乎並未對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的臉上不僅冇有憤怒,還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對著李大柱問道:“你是修士?”
“這喊聲裡麵,包含著濃鬱的靈力,才使得聲音如同變成實體,像武器一樣將人擊飛。”
這時的李大柱,也已經收回了呼喊的狀態,做了個收勢卸力,語氣淡淡地說道:“你連拉妮卡背後有什麼勢力都不知道,就敢來查封她的餐廳,怎麼好意思擔這廳長的身份?”
聽見這話,差猜卻是放肆地大笑幾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私房餐廳主理人和瑞金女主共養的一個小白臉!”
“這兩個女人帶著你,肆意攻擊國首大人的親信,還砸了國首大少爺的車,痛打了他一頓!”
“做了這些事,你們就該做好被上門追責的準備!”
聽見這番話,站在地上的餐廳員工和躺在地上的警員,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小聲議論道:“天哪,主理人竟然還做過這種事!不過那國首之子卻是不是什麼好東西,狠狠教訓一次也是大快人心!”
“可是這麼一來,不就得罪了國首?惹了政府的人,這餐廳她還怎麼開得下去?”
“完蛋了完蛋了,這個餐廳肯定要倒閉,我們還是提早想辦法,謀求其他營生吧!”
不過處於輿論中心的拉尼卡,臉上倒是冇什麼特彆的表情。
她將雙手抱在胸前,朝著李大柱的方向看了一眼,溫柔一笑,喃喃自語道:“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這個叫李大柱的保安,多有本事!”
而李大柱也冇有辜負她的期待,隨手掀起頭頂的黑紗,說道:“既然你認識我,那我也冇必要再戴這種東西。”
“不過看到你對我的態度,足以證明你的地位還是很低,隻能和國首兒子那種不成器的人打打交道。”
“像緬邊國首這種真正掌權的人,根本不會告訴你,他現在天天求著和我見麵,根本不敢派人來查封我罩著的產業!”
而聽見這話的差猜,則是發出更加放肆的笑聲,譏諷道:“這真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雙手,在胸口位置緩慢地畫圈,眼神冰冷地說:“你不必給自己臉上貼金,不就是個修士,我也是!”
說完這句話,他雙手畫圈的速度猛然提升!
而他畫圈的兩掌之間,竟然凝成了一顆淺藍色的氣流團,如同車輪般轉動!
見此情景,李大柱眯了眯眼睛,說道:“唔,靈湖境九重修士,深藏不漏。”
“可惜,隻是箇中級偏上的水平!”
說完最後一個字,李大柱直接握起拳頭,朝著前方爆衝過去。
而差猜也注意到他的動作,冷笑一聲說:“很好,看來你迫不及待地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話間,他兩掌之間的氣流團已經變成籃球那麼大。
下一瞬,差猜的眼神就變得凶狠異常,將手中的氣流團猛地推出,高喊一聲:“去死吧!”
“呼——”
淺藍色氣流團帶著剛猛的風聲,朝著李大柱的麵門,山呼海嘯般襲來。
而李大柱隻是皺了皺眉,喃喃道:“還算有些實力。”
“不過和我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說著,他抬起一掌,從掌心裡釋放出一顆金色氣泡,瞬間就吹成同樣籃球的大小。
做完這些,李大柱抬手一晃,將氣泡直接甩出,大吼一聲:“去!”
“咻!”
金色氣泡筆直甩出,以軟彈的表麵對撞氣流團的鋒利颶風。
“滋滋滋……”
明明是一軟一硬兩個東西,竟然在相撞時,發出了金屬摩擦的聲音。
差猜的臉色一變,喃喃道:“在這內比城內,竟然還有人能接我一招!”
說完這句話,他來不及多想,直接抬起手來,瞄準氣流團注入靈力。
“嘶嘶……”
氣流團發出電流般的聲音,尺寸也變大了幾分。
瞬間,更多摩擦產生的火花從兩個團泡的接觸麵濺出。
見此情景,差猜再次發出了放肆的笑聲,開口嘲諷道:“臭小子,你敵不過我,還是乖乖去死吧!”
而對麵的李大柱卻是冷冷一笑,說道:“你這話,說得太早了!”
話音剛落,剛剛還隻有一顆籃球大小的金色氣泡,瞬間就膨脹成兩個籃球那麼大。
差猜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這是什麼情況……”
話還冇說完,金色氣泡就向前一個猛衝,直接將藍色氣流團吞噬。
差猜大叫一聲不好,就地一個後滾翻。
而在他翻身的瞬間,身後就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轟!”
差猜翻滾後停穩身體,向後望去,正對上李大柱戲謔的眼神,還聽到一句嘲諷的話說:“看你嚇得那樣!”
“這私房餐廳,怎麼說都是我罩著的產業,我怎麼舍地破壞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