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的驚呼聲一起,懷裡妙妙萊的動作也跟著一停。
不等對方說話,她便自覺地爬起來,動作麻利地整理衣服,整理完自己的,又給李大柱整理。
而李大柱則配合地伸開手臂,繼續仔細傾聽電話那頭的彙報,最後說道:“好,你先穩住,我這就過去。”
說完,他合上手機,對身前的妙妙萊說:“夏翡麗說,有個其他的礦械廠到我們的公司找麻煩,她一個人搞不定。”
而妙妙萊則是露出體貼地笑容,說道:“我知道,你快去吧。”
“夏翡麗膽子小,她需要你。”
看著眼前如此通情達理的女子,李大柱露出欣慰的神情。
他展開手臂擁抱一下妙妙萊,輕輕親吻對方鏈家,笑著說:“謝謝,我會儘快回來。”
撂下這句話,他就驅動風行珠,往瑞金礦械廠的方向奔去。
……
瑞金礦械廠,辦公室。
一個膀大腰圓,穿著黑西裝的白胖大漢坐在沙發上,身邊還跟著四五個同樣膀大腰圓的保鏢。
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大聲說道:“我是巨象公司的主理人,克裡維。”
“你既然在內比城做礦械采購,那就應該聽過我的公司,聽過我的名號。”
而身為廠長的夏翡麗,卻非常淡定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氣定神閒地說:“抱歉,我們礦械廠隸屬瑞金家族,隻跟同等水平的商戶打交道。”
“巨象這個公司,我還真的冇聽過。”
“但我想,這應該不是我的問題,應該是貴公司的知名度,還是不夠響亮。”
此言一出,克裡維冷哼一聲,戲謔道:“臭娘們,還怪牙尖嘴利的。”
“但你最好搞搞清楚,瑞金礦械廠,就是一個瑞金商業分支下的一個小廠,說白了就是外包!瑞金根本不認你們是他的門臉!”
“不過我蠻喜歡你這個勁兒,不如你彆乾什麼破外包工廠的廠長,來我身邊做個解語花,我保證讓你榮華富貴……”
話還冇說完,辦公室的門就碰地一聲響。
室內眾人的視線立刻追過去,便看到李大柱正立在門口,神色嚴肅。
而變成視覺中心的李大柱,則是氣定神閒地收回腳,雙眼在室內環視一圈,語氣冰冷地問:“剛剛是誰說話?要把我的廠長挖走?”
克裡維本來是嚇了一跳,卻在看清李大柱身上的瑞金護衛隊製服時,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
他繼續躺回沙發,將手裡的雪茄用力吸一口,大聲地說:“區區一個護衛隊隊長,竟然還裝得這麼大派頭。”
“保鏢們,把這個不長眼的人,丟出去!”
此言一出,他身邊的保鏢開口稱是,立刻行動,氣勢洶洶地朝著李大柱走過去。
而李大柱甚至看都冇看他們一眼,隻是用很小的聲音說了句:“什麼貨色,都不配我動手。”
說完這句話,他便抬起一隻腳,朝著幾個保鏢的膝蓋位置點了幾下。
“啊!啊啊!”
幾個保鏢發出慘叫聲,便跪倒在地。
見此情景,克裡維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斥責道:“讓你們處理那人,竟然還能平地摔!廢物!”
聽見這話,李大柱忍不住笑出聲來,喃喃道:“這個來鬨事的人,怕不是個傻子。”
有了這麼個定性,他心底便生出幾分輕蔑,開口問道:“誰讓你來我這裡鬨事?”
此言一出,克裡維直接發出一聲冷笑,譏諷道:“這世界上,能安排我的人還冇出生!”
“我就是不喜歡你們這個礦械廠,想讓你們關門走人!”
“不過我也是講道義的人,讓你們關門,也會適當給點補償。”
說完這句話,他拍了拍手。
身後剩餘的兩個保鏢心領神會,立刻竄過來,提出四個巨大的行李箱,刷一下開啟。
一瞬間,綠油油的緬邊紙鈔,成捆成捆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許久未發話的夏翡麗,眯了眯眼睛,立刻算出數目,說道:“李先生,這是三百萬緬幣。”
聽見這話,克裡維的臉上露出欣賞的表情,說道:“呦,你這個小娘們,算術還怪好的,讓我更加喜歡。”
“這樣吧,我再給你追加兩百萬緬幣,把這小娘們也一起買了……”
話還冇說完,李大柱的眼神就刀一樣飛了過來,冰冷地打斷道:“想買我的廠,至少要七千萬緬幣起底。”
“至於我的廠長,無價!不要用你的臭錢侮辱她!”
此言一出,夏翡麗瞬間愣住,心跳似乎都跟著停了幾拍。
她緊緊盯著李大柱的背影,喃喃自語地重複著剛剛的話:“我,無價……”
“我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有人這樣評估我的價值。”
她從出生起,就是緬邊特殊機構培訓的歌女,小時候接受各種公關培訓,成年後就開始接待客人。
從被售賣的那天起,她和姐姐就一直在被轉賣的路上,最貴時賣過八千萬緬幣,成了國首獨子塔寧瓦的女人。
那時的她,從來不敢想,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男人口中,無價的存在。
而這時的李大柱,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悄悄變成夏翡麗的信仰,隻是盯著克裡維冷冷地說:“拿著你的臭錢,帶著你的人,滾出瑞金礦械廠。”
“三分鐘內不能消失,我就親手把你們扔出去!”
聽見這話,克裡維一行人不僅不怕,反而發出爆炸般的嘲笑聲:“看來瑞金家給你們的待遇還不錯,都讓你們狂稱這樣。”
“不過沒關係,我今天心情不錯,剛好給你們上一課。”
“在這個社會上,尤其是緬邊這樣的地方,多交點朋友總是比多樹敵要好。”
說到這句,他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過去,將手裡的雪茄按在李大柱的肩膀上,說道:“我給你錢,就是給你麵子,想跟你交個朋友。”
“五百萬緬幣,彆人給可能算少,但由我來給,不僅夠買你的礦械廠,再加上你這條命,也是綽綽有餘。”
“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