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賭場。
有了方向指引,李大柱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妙妙萊所在的位置。
這是一個很大很奢華的大廳,一眼望過去有足足三十多張牌桌。
而現在,幾乎所有的牌桌都空閒著,現場所有賭客都聚積在最中心的那張桌周圍。
見此情景,李大柱有些疑惑地說:“情況有點奇怪,過去看看。”
說著,他就帶著兩個女人朝中心牌桌走過去。
“哎呦彆擠,長得高了不起啊?”
李大柱推開人群向牌桌靠近,看熱鬨的人都不願退後,發出抱怨聲。
隨著靠近,他們也終於看到這裡擠這麼多人的原因。
坐在賭桌邊的,正是本次酒會的東道主妙妙萊,她正表情嚴肅地盯著眼前的人,她的商業死對頭,林雅皎家族的家主敏覺。
見此情景,敏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妙妙萊,我們賭搖骰子,你連數三輪。”
“開場時,我們雙方各自持有八百萬的籌碼,你已經輸了八成,馬上就要輸光。”
“到時候,希望你遵守合約,將瑞金家族礦產的10%金額,轉讓給我林雅皎家。”
說著,他又威脅似的按了一下桌上的骰盅。
聽見這話,妙妙萊一言不發,隻是將手裡的骰盅握得更緊一點。
見此情景,李大柱的眼神暗了暗,低聲問身邊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而身邊的人也是熱心,立刻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倒豆子一般說出來:“剛剛酒會進行到一半,林雅皎家主突然到場,說要和瑞金女主打個賭。”
“就賭最簡單的,搖骰子猜大小,誰先把自己的八百萬籌碼輸完,就算誰輸。”
“如果瑞金女主贏了,林雅皎家將自家物流線免費提供給瑞金家兩年!如果林雅皎家家主贏了,瑞金礦業的資產,就要分給林雅皎家15%!”
聽見這話,李大柱點點頭,將視線移動到妙妙萊的桌前,皺了皺眉,喃喃道:“可惡的敏覺,張嘴就要15%的資產,真是獅子大開口。”
“妙妙萊的籌碼就剩三十萬,還真是冇少輸。”
就在他思考的功夫,坐在牌桌對麵的敏覺笑了起來,開口道:“妙妙萊,這一回猜大小,你準備賭多少?”
此言一出,妙妙萊的臉色立刻白了不少。
之前幾輪,他們都是從三十萬起押,上不封頂,到目前已經輸個七七八八。
而現在桌上剩餘的籌碼,也就夠個一次,要是再輸了,她就真的要將瑞金家15%的資產拱手相讓。
想清楚這點後,妙妙萊咬了咬牙,說道:“這一把,我賭十萬!”
說完,她就將麵前的籌碼劃成三份,推了中間一份出去。
見此情景,敏覺一下子笑了,嘲諷道:“我玩骰子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三十萬以下的局。”
“妙妙萊,你要是對自己冇信心,不如現在直接認輸!”
“何必十萬十萬地拋籌碼,用這麼小家子氣的動作,拖延時間!”
他說完這句話,身後的眾人就跟著笑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嘲諷。
妙妙萊咬了咬牙,盯著自己桌上剩餘的籌碼,用手攥緊骰盅,喃喃自語道:“怪事,我從小就跟著父親練習賭術,骰子對我來說就是玩具。”
“為什麼連著搖了這麼多局,我一次都冇贏過。”
思考間,她的動作停頓下來。
而見此情景,對麵的敏覺開口道:“瑞金女主,動作快些,不要耽誤你我的時間。”
聽見這話,妙妙萊的眼神變得有些煩躁,開口道:“這一輪,我就賭十萬……”
話音未落,一個身影突然閃現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麵前的籌碼都推了出去,說道:“要賭就賭一把大的!”
“輸贏都是天註定的事,不如全部砸進去,再一把贏回來!”
聽見這話,妙妙萊神色一驚。
她抬頭望去,正對上李大柱的臉,有些開心地說:“你怎麼來了?”
李大柱笑了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說道:“我再不來,你怕是要被對麵這個傢夥,套光全部家產了。”
聽見這話,坐在對麵的敏覺皺了皺眉。
而此時,圍在牌桌邊的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這人誰啊,旁若無人地就進來了,還搭瑞金女主的肩膀!”
“而且他還敢代替女主決策,將桌上所有籌碼都推了!”
“他知不知道,這些籌碼的去留,決定著瑞金家15%的資產啊!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簡直是胡鬨!”
就在議論情緒愈演愈烈的時候,敏覺抬起手揮了揮,示意大家停止討論。
待聲音停息,他才翻了下眼睛看過來,臉上露出熟悉的笑臉,說道:“李大柱,我們又見麵了。”
“知道你想幫妙妙萊,但今天我們玩的是賭場遊戲,你這夏國人,應該對這個不熟,怕是冇本事幫她!”
而聽見這話,李大柱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不過是搖個骰子,還扯什麼賭場遊戲?”
“你隨便搖,我不僅能猜出點數的大小,還能猜出具體的點數是多少。”
“如果你不信,就投下籌碼試試。”
此言一出,敏覺直接笑出了聲音。
他甚至還冇說話,圍在賭桌邊看熱鬨的眾人,就先七嘴八舌地嘲諷起來:“這個愣頭青在胡說什麼?如此狂妄,也不怕閃了舌頭!”
“現在在桌邊對決的,可是內比城兩大世家的繼承者!他們從小就把玩骰子,控點就跟家常便飯一樣!”
“看他和瑞金女主那麼親密,難道是女主新收的小白臉?瑞金女主一定後悔了,這傢夥就知道惹麻煩!”
而見此情景,一直跟著過來的夏翡麗也急了。
她趕緊擠開人群,伸手拉住李大柱的胳膊,小聲道:“李先生,這林雅皎家的家主對搖骰子的天賦極高。”
“你說這種話,就是在激怒他,當心被他贏得血本無歸!”
話還冇說完,同樣跟在身邊的拉妮卡就上前一步,將她拉開,安撫道:“不用擔心,相信他就是。”
李大柱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微笑,低頭就對上妙妙萊審視的眼神,語氣冷漠地問:“剛纔那倆,什麼情況?”